浮生若梦(十)(1/2)
在睡梦中,浮生梦到辛酉给她做了一碗莲子羹,但是她喝了后却觉得有点点腥味,她问他是不是厨子手艺差了,没有处理干净,辛酉难得的好脾气,说明天把那厨子换了就是了。-*---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她点了点头,放宽了心。
旃檀将她送回去,放了自己的半碗血,喂着她喝下,让她散了架的骨头重新聚拢,手臂的伤口愈合。
见着她已经沉沉睡去,他轻声带上门出去。院外晨光渐浓,他闭上眼睛,转动手里的佛珠。她现在已经是端庄稳重一方仙君的典范,未来可以接任招摇,成为神君。她已经将那些凡世忘的干干净净,他应该做的,是帮她摆脱生老病死之痛,轮回之苦。
他缓缓睁开眼来,眼中已经恢复清明,抬手念了声佛语“念不起,不生业累……”他已经欠了她太多!
这一觉醒来的时候,浮生睁开眼睛,头顶纱账上蓝色流苏轻晃动,窗子开了一半,能隐约见到院外浮在墙头的荼蘼花。
浮生拥着被子坐起来,觉得有些晕乎。她昨晚去了后山摘了婆娑果,后来她遇上了树妖,从悬崖上摔下来,摔的快要散架了,手臂上还被伤了好长一条口子,然后她准备往回走,可是好像入了山精做的环境……然后怎么来着?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来,抬起手臂,手臂上没有半点伤口痕迹,掀开手臂,又起身在地上蹦了蹦,身强体壮,完全没有要散架的意思。她喃喃道:这怎么可能呢?
她这样想着,赶紧招了在门外站着服侍她的侍女过来:“我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侍女呆了一阵,紧张道:“我昨夜丑时来给您添香炉的时候,您就已经睡下了。”
她挠了挠脑袋,觉得自己有些错乱,她昨晚的确有可能遇上了山精可是,她最后迷迷糊糊竟然自己走回来了。
辛酉送了早茶喝清淡小粥进来:“你还好意思说,我昨夜在山下守了您一晚上,您却早已经回来了。”
她端了杯茶,吹了吹热气“那旃檀神佛呢?”
辛酉立在一旁,“神佛今日一早就走了。”
“走了?他怎么就这样走了?你怎么不来告诉我呢,”她放下手中的茶杯,在身上找了找,“我给他摘的婆娑果都还没给他呢?唉,我的果子呢!”
辛酉有些委屈:“这可不能怪我,我本来是要来叫你的,但是你也知道,他老人家向来是一阵光来一阵光去的,又不在意这些虚的礼数,他一道光就不见影儿了,我哪里来得来喊您呢!”
浮生的目光落在窗外荼蘼花上。她昨天去摘得要送给他婆娑果弄丢了,他给她找来提升修为的经书她才抄了四百三十二卷,还有五百六十八卷没有抄完,她没有带他去后山看日出,那里的日出是九重天看不到的,第三十三天灵山看不到的,她都没有来得及谢谢他。www.dizhu.org
她悠悠叹了口气,拿过勺子在白色瓷碗里盛了白粥。
“额,对了,我差点忘了,这件正事差一点就忘了。”辛酉挥了挥从怀中掏出信封来“这是今日收到的信。”
浮生挑了挑眉,招摇一向都是有什么事情都是青鸟直接通告,这样老套的信封,信封上面又有这样老套的纹样,招摇山上上下下只有一人,灵均!
她一边喝粥一边看信。
浮生目光自眼上扫到下面,黑色草书洋洋洒洒下来:
浮生小友:
吾离招摇已有数百年。百年之间,白云苍狗,人世变幻,吾见荼蘼花开,忽倍感思乡。
思乡之情实是难以控制,痛哭流涕,只能寄怀与人间酒肆。又见一红袖受困,红袖与小友神似,拔刀相助间,不料红袖乃南冥公主,见吾貌美,吾不慎被扣。
因果轮回!一切皆因小友起,小友就该担起这个果,望小友速来。”
看完信,浮生继续喝了一口粥,“看来要走一趟南冥了”
“去南冥?”辛酉摸了摸脑袋:“南冥?南冥和我们一向没有什么来往,而且南冥这几年一直和神界关系也不是很好,如今的君主是白术听说是个极难纠缠的主儿。”
辛酉一番讲完,像是反应过来:“上神可是出事了?”
浮生扶额,“他被绑了。
她们招摇山和南冥从前的确是没什么来往,可偏偏这信上却是快要来往颇深,灵均他老人家
不知作了什么道,被什么公主扣在了南冥,信山委婉一番指出,需要救他,却又不能大招旗鼓。
南冥的公主只有一个,风浓上神。
风浓上神是名动天下,在三岛十洲的美人排行榜上排第二。虽然也不知道这个排行榜是天上月老一干人写的,可信度高不高还是一个问题。
但是既然有了名号,想来也是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的一个难得美人,而这个美人如今却不知为何,看上了灵均。
其实若是一段好姻缘,浮生觉得也不是不能,只是这强抢也就太不好了。而灵均作为一个蛮荒时代就存在的家伙,战斗值一般来说都是比较可信,此番来信,想来他也真是遇上了大麻烦。
她深思熟虑一番,觉得即使是龙潭虎穴也得去闯一番。
自招摇山一路向南,翻过四荒,便是南冥王城。
进了皇城,浮生在街上晃了三天,第一天她直接硬闯宫门法术记错了,没有闯进去,第二天,跟着送菜的小宫女混到了最后一个宫门,突然王宫里的厨子说,新来的驸马吩咐了,要最新鲜的菜,最绿色的菜,最美容养颜的菜,她们送的东西不达标准,她又眼巴巴的没能进去。
第三天,她有些失落,在酒楼里点了些菜,正愁的不知如何才能混进王宫里面去,旁边挨着窗户的两人谈话却清晰入耳。一个文弱的青年道:“听说搁着几日,公主殿下大婚。不知是谁修了福分,竟然能娶了我们风浓公主。”
坐在他对面的大汉有些激动,并且有些神往:“风浓公主可是这三岛十洲的第二美人,除了沧澜,这世间还有和人能比得了我们公主。”
这个文弱书生有些鄙视“听说倒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小白脸,竟让我们公主一眼倾心。想来也是花枝招展,天生媚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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