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2)
茶盏碰到桌子,弄出响声,“不知将军意愿是何?”将军也不在乎自己是身居高位之人,小心翼翼拱手赔笑道:“都说您是深山寒柏,有经年之智,鸟栖之仁,否则吾又怎得敢将这等事置于此处,还望先生多担待。--*--更新快,无防盗上dizhu.org-*--”蓝衣人被这话哄得是又想气又想笑,拿着脏手巾就作势抽过去:“又胡说,”蓝衣人敛起笑脸,气定神闲的再次端起茶盏:“还有件事,这孩子虽是落魄,可是腰间挂着价值不菲的玉坠,还有!他小腹直至大腿根的纹身,恐怕……”蓝衣先生沉吟着,大将军倒是笑嘻嘻的接话:“没那么简单,对吧。之前这孩子跑出来的是时候吾就发现了,那布料绣着如此精细的暗纹,还是龙纹。再想吾朝王储之间,老王尚未……而太子党等人又尚且年轻再如何也不可能弄出这么半大个小子,他可能是……”说着压低声音,俯身去了蓝衣先生耳边说话。蓝衣人不时点点头同他低语。
之前身着青袍名唤十九的男子换了身衣服走出来,似乎很是厌恶什么,剔着甲缝:“吾素来厌恶这种事,军事大人以后别再唤吾做这等事情了,又不是仵作大人。”见血和尸体就兴奋,十足叫人害怕厌恶!
蓝衣人笑笑:"麻烦小师弟了,既然帮了师兄此番,那玄黄堂新到的草药任伊挑选。"十九闻言,眼光顿生灼灼光芒,也不回礼,匆匆跑走。
大将军哈哈大笑:"十九还是如此痴情与那些花花草草的玩意儿啊!又吃不饱肚子,何须如此?!"蓝衣人眯起眼,都像伊这爱食肉的性子,这世间还有活物么,饭桶。总算喝完一杯茶,便听得厨房内大嗓门嚎出一连串四川话:"军师啊,饭好了噻,留将军吃饭罢!"只见先前在门内笑闹的人端着饭菜出来了,略胖壮实个子不高的便是营内第一伙夫,四川的红雀手,即使军粮不充足的时候都能皆有各种土植物老鼠肉烹出美味的,卢红雀。略斯文端着粥去找少年的便是营内的账簿先生,蓝衣人是将军旗下的军师,而走掉的十九,同那正在偷酒喝的仵作先生同是营内治疗兵士的主医,尤其是这仵作,为人变态狠辣,泪痣一点配着盈盈桃花眼怎生看着是个美人,偏生喜欢尸体,虽是华佗在世妙手回春却实在叫人不敢靠近,看谁的目光都有种把人里里外外解剖开扒拉来扒拉去的感觉,最后得了个仵作的名声。将军爽快的坐下和众人把酒言欢。----更新快,无防盗上----*--不再说少年的事情,可是没多久那账簿先生就慌张的跑出来,在他身后是蔓延开的熊熊大火,炽热的温度很快就将整个侧厢房都烧成黑屑。众人腾地站起来,可是还没来得及动弹就觉得身体被什么困住难以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火延风快速逼近!
"啊!"邓焱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冷汗包裹在厚实的登山服里把后背浸满寒意。邓焱下意识有些奇怪的抚摸腰间,在触到腰包的瞬间回过神来。不好!其他人不见了!邓焱猛然从地上弹起,四周寂静的可怕,邓焱余光瞥到简柯还在,还有刚刚才熄灭的灯泡,大概是已经没电了。
邓焱纠结的看着简柯,端着枪一时半会儿刚睡醒的还没醒神,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本那个靠近洞口的兵俑已经消失了,借着昏暗的光线可以看到地上凌乱的痕迹,像是重物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辙迹。邓焱眯着眼睛仔细的观察着,最后决定背着简柯一起走,说不定还可以拖他当个人肉盾牌什么的,邓焱把简柯的肩膀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半拖着他,斜挎着枪将枪托夹在腋下,又用胶布把匕首缠在手上,就沿着有大量痕迹的方向走着。
寂静的墓道里只有邓焱的呼吸声和沉闷的拖沓声。光线越来越暗了,邓焱打开可调灯,调整出微光模式。谨慎的前行着。
“啊……”微弱的呻吟飘来,邓焱借着简柯的胯骨迅速叩开安全栓,也不出声询问,只是压低身子,抽出绑包里的荧光棒,拧开丢过去。
“啊……!”一声轻呼,邓焱这才确定荧光棒砸到的是活物,只是盈盈绿光照射下,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类,“是谁?”邓焱压低声音开口询问道,只是即使是低声在这里也是将低沉的声音传出老远。
躺在地上的人动了动:“邓焱,是我……徐楷严。”邓焱沉默了一会,端着枪走过去。徐楷严强撑着翻动身体,靠着湿漉漉的土壁大口大口喘气。邓焱这才放心走过去,把简柯也扶下来跟徐楷严并排放在一起,可惜简柯太重一下手滑松开了,就听简柯一声闷哼磕到滑溜溜的墙壁,邓焱这才摸到简柯身后有个硬硬的四方盒子。拨开简柯的身体一看,原来是徐楷严的医药箱。
“这是怎么回事?”邓焱皱着眉头问道,徐楷严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忍不住给邓焱一个大白眼,“还能怎么回事,那帮工人睡醒了就开始动手,把杨凌翔给的三角符弄丢了不说还去推湅麟渝,亏他们还是做考古的,说动手就动手。然后把墓道里的士兵俑都给放倒了,”徐楷严咽了咽唾沫“我手臂伤着了,你腾得出手先给我拿酒精消下毒,破伤风针还剩三支了,不能用掉。”邓焱摸出箱子熟练地鼓捣出密封酒精瓶,二话不说就拧开往徐楷严胳膊上抹,火辣辣的感觉顿时像针尖一样直往肉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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