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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不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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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渊愁眉不展:“弟子若是问您, 小师妹究竟是什么人,师叔也不会说实话吧?”

开阳笑道:“既然知道就别问了, 省的我还要想怎么编瞎话。”

沉渊叹息一声:“弟子相信师叔是有自己的考量,既然师叔不愿意说,弟子也不问了, 我已经嘱咐过师弟师妹们,让他们不得在外面前提及此事。”

开阳一撩衣摆, 起身走到沉渊身边, 拍拍他的肩膀, 老怀安慰道:“还是我大师侄贴心!”

沉渊无奈地摇摇头, 开阳师叔带回来的徒弟都神神秘秘的,要不是他生来五感异于常人, 也不会察觉到小师妹身上的异常, 小师妹体质太过纯净了,天生万物,绝无体质绝对纯净的生灵,哪怕是洞天福地里吃灵果喝灵泉长大的灵兽体内也多多少少会有些杂质,修真界所谓体质纯净只是相对而言的,可他察觉到小师妹的体质纯净到让人咋舌的地步, 就像是一枚不染纤尘的美玉, 一丝杂质都寻不出,人都是吃五谷杂粮的, 怎么可能一点杂质都没有?

还有那位与祖师爷同名的既明小师弟, 看起来倒是很正常, 可他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绝不是一个十岁孩子该有的。

开阳背手走过沉渊,站在门前三尺处,听着屋外隐隐约约的笑闹声,想来是月初又强拉着既明到处疯玩,他的嘴角微微弯起,等笑闹声渐渐远去,开阳转身,重新入座。

“沉渊,你可知我为何要带月初和既明回来?”开阳问道。

沉渊愣了一下,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凌霄门就是他们的家,就算在外面待上几百年,家还是要回的,带徒弟回家还要什么理由吗?

开阳喝了口茶,苦笑一声:“我这个不争气的师弟只怕要辜负师兄临终前的美意了。”

见沉渊面露疑惑,他道:“我体内的封印松动了。”

他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沉渊却如遭雷击,他大惊道:“怎么可能?这才不过百年!”

开阳苦笑道:“这块封印迟早会松动,早晚的事。”又见沉渊一脸慌乱,他放下茶碗无奈道:“大师侄啊,你好歹也是一门之主,怎么还这么看不开?要不是师兄,我的大限早在一百年前就到了,你也别太难过,只要我不强行催动,这块封印至少还能保我一百年无虞。”

开阳继续道:“所以我才将月初和既明带回来,一百年对普通人来说是一辈子,对修行者而言不过是个开始,一旦封印完全失效,我的大限顷刻即到,那时,月初和既明也不知道修炼到什么境界了。”开阳有些怅然:“若是运气好些,说不定能突破金丹期化丹结婴。”

“沉渊。”他突然正色道:“待我大限到时,我这两个徒弟就交托给你们师兄弟了,务必要看顾好他们。”

“师叔!”沉渊双目赤红,情绪十分激动,他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半响后道:“若是集我们师兄弟所有灵力,说不定能将修复封印!”

开阳摇摇头:“沉渊,何苦自欺欺人?你我都知道,封印一旦松动就不可逆转。”

沉渊眼中露出几丝绝望,他当然知道,可是他还抱着些幻想,或许天道还给他们留了一线生机呢?

开阳轻声道:“怪只怪我当初不听师兄劝诫,自视甚高,觉得自己肯定能打破修真界与仙界之间的屏障,不管不顾渡了仙劫,虽然顺利渡过仙劫到了大乘期,却也只剩下一百年的寿命。罢了罢了,你也不用这么难过,天道如此,都是命中注定。”

沉渊除了替开阳难过,还有为了自己未卜的前途感到悲哀,修行一路本就是逆天而行,但总归还有一线生机,只要渡过仙劫便可飞升仙界,渡过仙劫后便是大乘期,大乘期已经是半仙之体,在修真界顶级的存在,可是近一万三千年来,凡是到了大乘期的修士皆会在一百年内衰老而亡,人人梦寐以求以求的大乘期成了修士唯恐避之不及的死期。

“好了,你身为掌门,肩负整个凌霄门的兴衰,莫要为了这些注定的事徒劳伤神,该干嘛干嘛去!”开阳洒脱一笑,挥挥手将沉渊往外赶:“顺便把李舟意给我喊进来。”

沉渊心事重重地出去了,路过李舟意身边时勉强对他笑了下,拍了拍他的胳膊:“进去吧,莫慌乱,开阳师叔不会为难你的。”

李舟意下意识立正站好,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躬身对沉渊道:“劳烦掌门了。”

沉渊颇为欣赏李舟意,不说天赋如何,家中遭逢大难还能保持一颗善心,已经是十分不易。

李舟意恭恭敬敬目送沉渊离去,这才整理好衣服躬身对屋里高喊道:“晚辈李舟意,求见开阳仙长!”

半晌,屋门自动打开,李舟意躬身施礼,抬脚踏过屋门。

这边月初正指挥既明和啾啾抓野鸡拔毛做毽子,既明拎着翻着白眼装死的野鸡走到月初面前,月初戳了下野鸡尾巴,不满道:“这么今日遇见的野鸡都这么丑?羽毛一点都不鲜亮。”

野鸡腿抖了两下,白眼快要翻上天了。

既明道:“若不满意,再抓就是。”

月初摇摇手:“算啦!这里不比无常山,将就下吧。”说着还小声叹了口气:“还是无常山好,野鸡又肥,羽毛还亮,用来做毽子肯定好看,可惜以前你不在,都没有人陪我踢毽子。”

既明眼神略柔和些,道:“以后你想玩我都陪你。”

月初嘴角一扬,理直气壮道:“你是我师弟,你不陪我玩陪谁玩?”她眼睛骨碌一转,促狭笑道:“难道你要去当穆少城主的第三十九个道侣,陪她玩吗?”

既明神情一滞,刚要开口斥责,月初却冲他做了个鬼脸,劈手抢过野鸡就跑,放肆二字在嘴边荡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他看着月初欢快的背影,无奈摇头,不紧不慢跟了上去。

两人笑闹一阵,应该说是月初单方面闹腾一会,两人一鸟还有一把剑围坐在一颗参天古树下,升起火堆烤起了野鸡。

既明盘腿坐在火堆旁,腰板比身后的树干还要直挺,整个人就差把端正二字写在脸上,相比之下,月初的坐姿则随意多了,她歪歪斜斜靠在树干上,衣襟里兜着一只鸟,手里抓着一把五颜六色的羽毛翻来覆去地数。

数了三遍后,月初嘴一撅:“这才七根,还差两根,唉师弟,快翻面,要糊了!”

既明面无表情将野鸡翻了个面,栖霞峰灵气十足,这里的野鸡肉质十分鲜嫩肥美,只简单的撒上盐巴火烤,肉香便足已让人流口水。

月初一边咽口水,一边苦恼,书上说做毽子要九根羽毛,可是她和既明翻了整座山,才找到一只勉强可以入眼的野鸡,精挑细选后只挑出七根令她满意的羽毛。

“破云山上还有其他山峰。”既明没头没尾说了一句后便不再开口,专心烤着野鸡,见野鸡开始冒油,便拿起一旁的盐罐子,以十分优雅自然的姿态往滋滋冒油的野鸡上撒盐。

月初一拍手,恍然道:“对啊!我们可以去别的山峰上抓野鸡!”她咧嘴对既明一笑:“师弟,你真聪明!”

既明神情淡淡,只是脊背似乎挺得更直了些。

“好香!”

树后突然转出一个人,却是沉渊。

既明起身微一施礼,月初看见既明的动作,也有样学样,跟着施了一礼。沉渊侧身让了半礼,微笑道:“我找了你们许久,原来是躲在这里吃好吃的?”

月初认真反驳道:“沉渊师兄,我们没有躲起来,我们是正大光明吃的。”

沉渊先是一愣,然后大笑道:“是师兄失言了,不知道师兄有没有口福也尝一尝?”

月初和既明自然不是小气的人,月初很热情地邀请沉渊坐下,还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沉渊也不拿架子,直接坐下,接过既明递过来的鸡腿啃了起来,丝毫不觉得自己此举有不妥之处。

他三两口啃完鸡腿,然后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小娃娃因为仅剩的一根鸡腿你推我拒,都想让给对方吃,最后还是既明态度坚决,月初只好接过鸡腿,叹了一口后,抱着鸡腿美滋滋啃了起来,作为补偿,她将两根鸡翅膀都让给既明了。

不过片刻,一只野鸡便被三人分食了三分之二,月初将剩下的三分之一的鸡胸脯和鸡屁股用树叶包了起来,带回去给开阳和李舟意吃。

沉渊瞥了一眼月初身旁的鸡屁股,嘴角动了动立马又抿紧了。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两根鲜红的羽毛,对月初和既明道:“这两根是上古神兽朱雀鸟的羽毛,将它佩戴在身上,邪祟不可近身,送给你们,师兄可不白吃你们的鸡腿。”

月初不知道朱雀鸟,既明却知道,朱雀是上古四大神兽之一,领天道之命镇守天地,朱雀鸟极为爱惜自己的羽毛,绝不能容忍自己羽毛落在别人手里,流落到修真界的朱雀羽毛不超过一只手的数量,朱雀羽毛是镇压邪祟的神物,佩戴在身上,任何邪鬼妖魔都无法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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