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引(1/2)
七月底的内比都热辣奔放,即便是凌晨,这座城也像一个火炉,慢慢煎烤着人们残余的理智。---脏乱不堪的小旅馆里,男孩和女孩早已热得全身湿透。女孩的左肩满是鲜血,男孩在给她用纱布包扎。从头到尾,女孩紧咬双唇,直到下唇出血,她也没发出一点声响。
男孩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说:“叫我善善好了,善良的善。”
男孩又问:“善善,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女孩笑着说:“你帮我杀了他,我愿意跟你一辈子。生死相随,绝不背弃。”
男孩说:“好啊,成交。”
……
……八年后……
“宝贝,好了没有?”
“马上!”
镜子里的女人坐在马桶盖上,右手夹着一支烟,烟嘴上沾了口红,有淡淡的唇的纹路。她把头发全都撸到后面,眼睛盯着手机。
信息终于来了。
“良姐,我们已就位,等你信号。”
女人长长的指甲轻敲屏幕,她发出一阵轻笑。
“宝贝?”
门外的声音又响起,主人已然不耐烦。
“好了没?再不出来,我可要冲进去了啊。”
女人起身伸了个懒腰,对着镜子整理衣服。她有一双桃花眼,红色抹胸裙更能衬托她与生俱来的媚。
门外的男人上身裸着,下半身只围着一条浴巾。女人一开门,他便扑了上去。
“等会,”女人假意娇嗔,“别急,张总。我们先来喝杯酒助助兴。”
血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荡漾,女人嘴边始终挂着一抹笑。
“宝贝,干杯。”
男人一饮而尽,发现她没喝,便问她:“你怎么不喝?”
女人脚步轻俏,缓缓后退几步。手指一松,玻璃碎在木质地板上,每一块碎片上都映着女人妩媚的笑容。
四个男人冲进来,一个拍照,一个摁人,另外两个站在女人身后。
她说:“张总,我只是想跟您聊聊人生,您怎么还想弓虽女干我啊?我的身心现在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您看这事怎么办呢?”
张总被制住,对方人多势众,他意识到自己今天要栽。
“你们这是要玩仙人跳呐!”
“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张先盛,你把女人当玩物,今天反被女人玩。这叫一报还一报。”
“谁派你们来的?”
“少废话!”她狠狠地踢向张先盛的腹部,他立刻哀嚎起来。
“这回可以好好谈谈了吗?张总?”
“你们想要多少?”
她俯身对他笑,“不多,500万。www.dizhu.org我想这对盛华集团的张总来说不算什么吧?”
“照片删了。”
“这个没问题。”
女人慵懒地靠在走廊的墙上吞云吐雾,四个男人直直站在她面前等着她开口。
她说:“你们的份我已经转到你们户头上,你们可以走了。”
“谢谢良姐。”
四个男人对她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拨出去一个电话,走廊里回荡着的声音清清冷冷。
“找个信得过的媒体,把刚才我传给你的照片发出去。”
她把烟头扔在地上,尖利的高跟鞋再用力捻两下。
“钱得拿,照片也得爆。”
走廊一头传来皮鞋的声响,她隔着老远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塑料模特正向她走来。这男人很高,很瘦,很奇怪。
他戴着口罩和墨镜,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全副武装。
与她擦肩而过,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那男人竟然一眼也没看她,她就像是空气。
她感到一丝挫败,毕竟在此之前没有一个男人路过她时不瞄她几眼的。
正常男人谁不看美女?她只能安慰自己,这男人准是个gay。
今年的夏天来的急,哪怕在深夜,吹在脸上的风也是辣的。今晚这个路口红灯时间出奇得长,她靠在座椅背上小寐。耳边有歌声,是张国荣的《怪你过分美丽》,她最喜欢的歌。林夕的浪漫加上哥哥的深情,天作之合。
歌声很近,她睁开眼睛四下寻找。
一辆黑色宾利与她的酒红色保时捷平行,两辆车离得很近。保时捷的车窗只拉下几公分,她只能辨出驾驶座上的是个男人,鼻梁很高,戴着墨镜。
不知为什么,她认定这个男人是个帅哥,还是个有钱的帅哥。
天降奇缘,怎能不撩?
“喂,”她冲他喊,“帅哥露个脸呗!”
那男人像是没听到,黑色宾利一下子窜出去,带起一片尘土。
“咳咳咳!”她咒骂一句,“什么东西!”
……
公寓门口蹲着个女人,门口的路灯坏了,她走过去时吓了一跳。
那女人见她来了,直接上来攥住她的两条胳膊。她皮肤白,被攥着的地方立马红起来。
“善善,我等你老半天了。你可算来了。”
她不动声色地推开那女人的手,冷冷地问:“你怎么来了?”
女人有些扭捏,“善善……”
“别叫我善善!”她说,“我叫单良。”
女人怕她,马上改口。
“单……单良,你爸他……”
“我爸早死了,哪来的爸?”
“但非我有一点办法,我不会过来找你。你……你继父他,他在澳门赌马,赔了500万。”
单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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