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邪祟(1/2)
按照委托人的地址信息,洛烊和白洁兰牵着一匹白马兜兜转转找到了王府这个地方。---
说是王府,也不过是一个稍微比寻常人家要富裕一点的宅子,只是听说这家人的祖上当过将军,这才留的后人有这么大享福的福气。
白洁兰把马停在府外,对洛烊说:“你怎么看?”
洛烊看着那“王府”牌匾沉思了一会皱下了眉:“不怎么看,就是如王员外说的那样,有个‘东西’在里面搞破坏。只是这宅子……”
白洁兰摸了腰间那剑一把,做好警惕的走到洛烊旁边来:“这个宅子是有什么问题?”
“是。”洛烊走到门前去礼貌的敲了敲门,喊到,“请问有人开门吗?”
街道旁卖鸡蛋的大婶和卖糖葫芦的老伯站在街对面窃窃私语:“那两个小伙子可真是嫌命长啊。”
“可不是嘛,哎哟这王府邪门儿的很,都好久没人敢去了,据说府内的那些仆人和妻妾全死光了,就只有王员外和他那几个儿子还活着。”
卖糖葫芦的老伯“呸”了一口:“真晦气。而且里面不也还是有几个丫鬟仆人吗,别乱说,什么就死光了。”
“唉,不也快了吗。”
洛烊见没人来开门,在听见那两位老人家的谈论声后,往那边看了过去。
白洁兰也听到了老人家之间的对话,略感不对,而后抽出剑来对洛烊说道:“我先翻进去看看情况。”
洛烊点点头:“有情况告诉我,我去打听打听这里的状况。”
经过两人的决定,一个用轻功翻墙进了王府,另一个则是把目标投向了刚刚说话的两个老人。
洛烊付手笑眯眯的走过去:“老人家好,方才无意听二位所说,这王府是怎么了?”
鸡蛋大婶摇摇头:“这又谁知道呢,都说是王府的小儿子在外面带回来了一个吃人的邪物,但谁也没有找到那邪物藏在哪儿。”
糖葫芦老伯摸着胡须说:“据说那邪物能化身为女子,这才将那小儿子迷的神魂颠倒纳。”
“我怎么没听说过?”鸡蛋大婶微微感到一丝惊讶,“那真是吓人,可别是狐狸成精了。”
“……”什么样的邪祟洛烊没遇到过,只是按照老人家所说的,还不足以证明王府里的就一定是什么修炼成精的妖怪,“多谢老人家了。”
两位老人和善的摇摇头,大婶还好心的劝说着:“小伙子啊,别不信邪,你和你的朋友别去了。”
洛烊也只是笑了笑,他本来就是来处理这个事情的,怎么可能不去。----更新快,无防盗上----*--
走时,洛烊无意往老伯举着的那几串糖葫芦上撇了一眼,笑道:“老伯啊,麻烦给我来两串糖葫芦。”
“好嘞好嘞。”老伯连忙拿下两串糖葫芦递给洛烊,说:“看你和你朋友拿着剑,应该是来处理邪物的道人吧,这糖葫芦就不要钱了,还请你们一定要抓住那邪物啊。”
洛烊拿着糖葫芦,另一只手下意识摸了摸背在后面的剑,道:“那真是多谢了。”
“没事没事。”
说完,两位老人家又不知道在聊着什么走远了。洛烊愣愣的看着手里的糖葫芦有些出神。
怎么就突然想吃糖葫芦了呢?
想着,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串沾着鲜血的糖葫芦,拿着糖葫芦的那个人面带着微笑,似乎……躺在他怀里。
“洛烊……洛烊……”白洁兰担忧的摇晃着这位走神的人。
洛烊看了白洁兰一眼,说:“怎么了?”
白洁兰松了口气:“还以为你被什么东西魔.怔了,你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想干嘛?”
洛烊递了一串交给白洁兰:“就是好久没吃了,来,一起吃。”
“……”刚从王府出来就看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洛烊,白洁兰顿时有种想把符纸贴他脑门儿上的冲动,现在洛烊莫名其妙给他买了串糖葫芦,他更觉得奇怪了,“你……没事吧?”
“没事啊。”洛烊吃了一颗糖葫芦含在嘴里,口齿不清的说:“厄喝王虎以哭矮花汉惹狠窝?”
白洁兰把糖葫芦包好收在怀里,立马头爆怒精:“……你就不能把嘴里的东西吞了再说话吗?”
洛烊嚼碎了糖葫芦,吐出几颗子儿来,又说:“你从王府里出来发现了什么?”他也不着急吃了,把剩下的用纸包好揣在袖子里。
“你觉得?”白洁兰摆摆手,“还能是什么啊,里面一片死气沉沉,毫无生气,别说咋们的委托人王员外了,我连个畜生都没看见一个,邪气将里面包围了个透。”
“……看来事情有点严重啊。”洛烊若有所思的擅自推开了王府的大门。
一股腐烂的尸臭味席卷而来。
“唔!”洛烊和白洁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洛烊更不能忍道:“这是死了多少人啊?!能臭成这样!”
“得了别抱怨了。”白洁兰也挥舞着手想散去面前的臭味,“早点处理完早点撤,明白不。”
“啧。”洛烊取下他的剑,“走走走,分头行动。”
白洁兰点点头,紧握长剑向西方跑去了,洛烊则放下手来,快速的往东跑。
王府内一片衰像,花草树木都已经枯死过去了,几只乌鸦在王府上盘旋,发出几声“嘎嘎”声。
这哪儿还是什么王府啊,说是妖府都不足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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