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1/2)
那是聚会的尾声,大家依次走出房间,现在德拉科听到了那个姗姗来迟的声音:“不走吗?我的小玩伴。”他打掉那只手,径自向门外走去。
哈利错愕地盯着德拉科,似乎是第一次认识到对方是拥有愤怒这种情感的,不过只停顿了两三秒,就追了上去:“别这么小气,我只不过是打断了你们俩的小仪式而已。”这种解释简直是火上浇油。
小路左边长满了茂密低矮的荆棘,而右边则是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高大树篱。两人一前一后飞快地走着,身上的长袍不停地拍打着他们的脚踝。
德拉科的右手突然被拽住了,他反手甩开掏出了魔杖:“Sectumsempra.”几乎是刚念出这个咒语,他就后悔了,然而后悔中又夹杂着一丝快意。
无形的刀锋划破丝质衬衫,切入血肉,复又在那件珍珠白的外衣上泅开一大片。对方好像痛呼了一声又好像没有,上方的树枝时不时地把月光遮住,阴影在那张神色不明的脸上时隐时现。
很久以后,德拉科回忆起那天晚上,才发觉那是自己离真相最近的瞬间。
“Vulnera Sanentur.”那个人拖长了调子嘲讽道,“我总算明白西弗勒斯为什么要教我这个反咒了,他大概早料到小马尔福欺软怕硬。”
而德拉科强压慌乱,冷冷地瞪着顶着友人面孔的家伙:“你也同样。”事实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敢把对另一个人的标准强加到对方身上。
也许是因为那么多相似的小习惯堆积在一起,烦燥的时候抬起手揉太阳穴,走神的时候屈着指敲膝盖骨,温莎结总是打成十字,和斯内普说话总是用敬语,以及和自己打架总是不还手。
不过,他所认识的那个人没有这么喜怒无常,稍加挑拨就极其暴虐,而是又懒又贪吃,偶尔为朋友生生气。
所以最终之战,哈利在星光闪闪的透明球体中,温柔地抚摸着纳吉尼的身躯,同他说:“我们都是游离在道路中间的人。”这种罕见的平静的神色显得非常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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