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绑架事件(三)(1/2)
梅元恺这会儿紧闭着嘴,恨不得自己缩成一个圈,好躲过被臭毛巾塞进嘴里面的一劫,可还没等他许愿结束,站在他身后的阿黑继续把梅元恺嘴巴堵上了。
“别让他大喊乱动,虽然这里是地下室,但万一被其他人听见声音了也不好。”阿黑声音很低很沉,口音还有点儿怪。
梅元恺挣扎着不想被继续堵着嘴,可最后还是被捏着下巴,硬生生被塞着发酸的毛巾在嘴里。
梅元恺一阵干呕,无法呼吸的感觉险些让他猝死。
起码唯一的收获就是梅元恺知道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威胁,但是他也不敢反抗这帮人,他还是乖乖听话要紧。
他们有两个人出去了,不一会儿那个女生也出去了,就剩下一个人看着梅元恺。
梅元恺想跟他交流,刚挪了两下椅子,就被警告了。
“你乱动试试!”阿黑声音很低很沉,吓得梅元恺不敢乱动了。
“呜呜呜。”梅元恺想说话。
他被绑到现在已经超过三个小时了,他从俱乐部出门前上了个厕所,到现在都没有上过厕所了。
他现在尿急了。
“呜呜呜……呜呜呜”梅元恺只能低头又摇头。
阿黑这才走过去,扯开梅元恺嘴里面的毛巾。
梅元恺嗓子是沙哑的,像是被铁砂摩擦掉了所有柔和,他急躁又可怜道:“大哥,大哥,我不跑,我就想上个厕所,求你了大哥。”
“大哥,真的,真的,你绑着我手都可以,我真想上厕所。”
阿黑想了想,本想着不理会梅元恺。可人就是不能犹豫,阿黑是个菲佣的二字,他跟着母亲住着,他还有个弟弟,在菲律宾老家,如果活着长大年级应该和梅元恺差不多大了。
他弟弟得了肺炎,那时阿黑和母亲都没有钱,弟弟只能开点消毒药扛着,结果没有扛过去,就这样因为肺炎死了。
阿黑想,干完这一票就回家,拿着这笔钱把他弟弟找个好地方葬了。他重新开始新人生。
“好。”
阿黑这会儿给梅元恺解开绳子,大腿的绳子绑得很紧,梅元恺的腿都被勒成血液不流畅,呈现出灰败的紫色。
梅元恺下半身终于是解开了,他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可过长时间的固定姿势让他身体不受控制,他根本没有办法从椅子上面站起来。
梅元恺又被抓着头发警告了。
“他妈的,你敢骗我?”
“我脚麻了,操。”梅元恺有点儿生气,他刚想骂回去,又硬生生憋住了,他故意压着嗓子,做出哭腔:“大哥,我真的不敢骗你,我真的脚麻了。”
梅元恺的声音极具欺骗性,成功欺骗到了阿黑,扯着他头发的力道终于是小了。
妈的,活着回去就把头发剪了,这帮王八蛋,老子头皮都要被扯掉了。
梅元恺愤恨无比想道。
被绑着眼睛的梅元恺走路很慢,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个宽厚无比的手重重放在他肩膀上,梅元恺要是有点半反抗,估计就会被阿黑一拳直接打趴在地上。
厕所在楼上,梅元恺上楼梯一步一个踉跄,等好不容易上到了上面,或许是因为长时间失去实力,梅元恺此刻的听力十分敏感。
他能听见楼上不断传来的谈话声,声音越来越急促,最后变成争吵。
接着他听见了手机铃声,在不远处响起,接了电话的是个那个女生。
“喂!你的快递到了!来楼下拿!”
梅元恺不敢过分分心去听,他只能一边缓慢抬脚上楼梯一边听着
谈话的内容。
“嗯……好的。”女生还没有从争吵中回神,接到快递的电话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是快递的声音,快递员挂断的很干脆。
接着就是下楼的声音。
“往左手边走。”
“好的。”
梅元恺摸黑终于是来到了洗手间,洗手间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尿骚味,呛得他浑身难受,他这会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大哥……能不能帮我把手解开,我没法脱裤子。”
梅元恺话刚说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一双手直接放在他的腰上,接着就被用力往下一扯,他睡觉穿的是运动裤,这样一扯,内裤和裤子直接滑到他的膝盖处。
铺天盖地的羞辱感让他脑子一阵眩晕。
“尿。”
梅元恺愣了好久,最后委屈感混着尿意让他更加难受,尿地委屈无比。
人质真他妈不是人干的事。
难受。
尿完的梅元恺又被粗暴地拉上了裤子。
接着他就继续绑在椅子上面,下楼的时候因为看不见摔了一跤,他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膝盖处有些火辣辣地疼,这会儿他又渴又饿。
接下来无论梅元恺再怎么求对方,他连一口水和吃得都没有得到。
梅元恺想家了。
自从他离开家的之后,这是他第一次想家。
刺痛的双眼再也止不住泪水,梅元恺瘪嘴,呜咽了一秒,接着就是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落。
但他哭得很安静,只是像有透明带咸的液体从他眼眶中流出一般平静。
梅元恺是家里面独子,他父亲是大学老师,从小到大对他要求很低,母亲是当地财务部局长,是个极其强势的女人,在家说一不二。
两夫妻对于小孩子的培养方向出现了极大分歧,梅元恺父亲认为小孩子不必要太过苛责,一直放任梅元恺的成长,梅元恺母亲从小到大就给他定下了极高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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