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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楔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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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梦想,不青春。--**--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青春璀璨,与子同行。

2003年3月的一个清晨,广州白云山。

微曦的晨光透过淡淡的白雾照进白云山的树林里,白雾如白云般冉冉升起,使山上变成云腾漫漫的一片,犹如面纱笼罩,把整个白云山渲染的如同人间仙境,有“人在画中游,云在树上飘”之感,所以得名“白云山”。虽然才七点多钟,而且广州的三月还很冷,但白云山早已热闹非凡,白云山道上上山下山的人络绎不绝,谈笑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在某个草坪或者空旷的地方,耍太极的、跳广场舞的、跑步的人比比皆是。

座落在白云山麗的广州市管理学院,这个时候也已经沸腾起来,操场上,有跑步打球锻炼身体的;路上,有背着书包急匆匆往课室里赶的;最繁忙的应该是我们学校的两个食堂,两个食堂在这个时候都无一例外的每个打饭的窗口都排了长队,食堂的师傅们正手忙脚乱的打早餐给准备吃了早餐去上课的同学们。

就在这个准备上课的时刻,第一男生宿舍楼的四楼此刻却显的格外的安静,就像一只沉睡的猫咪,好像外面的繁忙喧哗与他们无关,外面的繁忙喧哗一点儿也影响不了他们。

第一男生宿舍楼四楼整层楼都住了我们2001级计算机应用与维护班的同学。曾经听一位师兄说过,大一的学生就像新生的太阳,锐意进取,奋发向上;大三的学生就像蒸汽机,有毕业找工作的压力,所以才产生了不得不前进的动力;而大二的学生就像老油条,大一时的锐气渐退,又没有毕业找工作的压力,所以懒懒散散的,不积极、不主动去做事情,不听使唤,还不好使换,总是用一大堆的理由来当自己懒散的借口,还让人无法反驳。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刚上大一,正是这位师兄口中所说的“锐意进取、奋发向上”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应该趁着大学这个美好时光学有所成才是,所以我对师兄的这句话嗤之以鼻。没想到,这位师兄说了一个千古不破的道理,我们不幸的被这位师兄言中了。看看我们早上什么时候起床就知道我们老油条到什么程度了。我们学校早上八点钟上课,我们大二这些老油条奉行的是“早睡早起身体好,晚睡晚起身材棒”的原则,我们晚睡,所以时间虽然到了紧迫的七点三十分,但大家还在呼呼大睡。

七点五十分,突然,一声闹钟的怒吼打破了第一男生宿舍楼四楼的宁静,紧接着,四楼几乎所有的闹钟在同一时刻都吼叫了起来。与此同时,睡眼腥松的同学们才急急忙忙、慌慌乱乱的起床刷牙,又急急忙忙、慌慌乱乱的往教学楼里跑。

大家非常统一的把闹钟调到了七点五十分。

我们宿舍最先起床的是睡在我上铺的黄天,只见他把被子用脚一踢,一个鲤鱼翻身就下了床跑向厕所。第二个起床的是睡我里面床上铺的邓梁,他显的很淡定,慢条斯理的起床,慢条斯理的叠被子,慢条斯理的去刷牙洗脸,所以经常是我们都跑到教室了,他还在刷牙。第三个起床的是我,不过我起床后第一件事不是去刷牙,而是跑到我对面床的下铺,对着正睡的香的江博这个睡货猛喊一声:“起床啦。”当然不要奢望这一声大吼能够吼醒他,我刷完牙之后还需要再对着这个还不肯起床的江博踢一脚,很久之后才看到江博骂骂咧咧的起床。--*--更新快,无防盗上----*---

江博虽然是最后一个起床的,但他动作奇快,三两下就搞好了,我们一度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刷牙。

等我们坐在教室里等老师来的时候,才看到邓梁急急忙忙的往教室里赶。

刷牙、洗脸、上厕所、跑到教室等一系列动作在十分钟内完成,从不会迟到,这就是我们唯一引以为傲的地方。

我们宿舍住了四个人,进门数过去,第一张床下铺是我,上铺是黄天;第二张床下铺是江博,上铺是邓梁。

也许是命运的巧妙安排,在我们宿舍里,住上铺的人都长的帅,住下铺的人都长的矬。像住我上铺的黄天,长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这个学期刚竞选上学生会的宣传部长,风光无限、雄心勃勃,而且光女朋友就谈了两个。住他下铺的我就长的有点寒酸,身高刚好一米六,还很瘦弱,好像弱不禁风的样子。第二张床也一样,住上铺的邓梁戴着眼镜,长的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而住下铺的江博虽然也戴着眼镜,但长的乌黑干瘦,一副厚重的眼镜好像要把本来就不起眼的鼻子压扁,厚厚的嘴唇在他扁平的脸上特别突出。

大学的课程,有我感兴趣的,也有我不感兴趣的。

比如上高数、单片机原理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高深莫测的数理课,往往只看到老师在讲台上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可我却一个字都听不懂,无论自己如何努力,眼皮却不听使唤的渐渐低垂,最后无可奈何的合上了。

所以,那个时候我就想不明白,大学为什么一定要学高数?

但是也有有趣的课程,比如上实操课这些可以手把手操作的课程我们就感兴趣多了,这些课程直观了当,我们听老师讲完后可以立刻动手去操作,不懂的还可以立刻问老师。我们大学所学到的技能基本上是在实操课中学到的。

2001年我们刚上大学的时候,那可是激情万丈、光芒四射的。那时候我立志要学好编程,以后当一名黑客,为此我特意去中山五路的电脑城买了一套编程的教学光盘,结果直到毕业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那一套光盘从未拆封过。

大一第一个学期的时候我们的电脑都没带到学校来,大家没电脑玩,所以班上的同学经常会组织一些活动,大家一起去玩。

刚开学不久,黄天就组织了一次坐地铁活动。2001年的广州只有一条地铁线,而我们都是广东下面县市来的,比如我来自惠州市的惠东县,黄天来自汕尾市的海丰县,邓梁来自电白县,江博来自梅州市,大家从未坐过地铁,所以大家对地铁这个没见过的新生事物兴致很高,除了班上少的可怜的九个女生外,我们男生几乎倾巢而出,先坐公交车到天河城,再从天河城坐地铁去北京路。四五十个年轻人一起拉帮结伙的走在街上,引的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肃立,注视,躲闪,还以为遇到黑社会打群架呢。

大一第一个学期刚开学没多久就遇到了中秋节,那天晚上我们也是全四楼的男生集体出动,从我们学校后门的小路上白云山,全班男生到白云山赏月。那天晚上的月亮既圆又大,皎洁的月光照的白云山,把白云山渲染的如同仙境一般。大家在白云山意气相投,谈笑风生,那晚爽朗的笑声我仿佛到现在还听的见。

听说在大学里当班干部,会对自己以后工作有帮助,所以开学没多久,军训都还没结束,当我们的辅导员苏老师说我们班要竞选班干部的时候,大家都沸腾了。我也很高兴,我很想在大学里表现一下自己,所以我想去竞选。我竞选的目标是“宣传委员”,至于为什么是宣传委员而不是其它的,那是因为我觉得“宣传委员”比什么“卫生委员”、“纪律委员”要好听的多。结果上台讲没两句话就发现没词了,准备好的词都忘了,在台上“吱呀”了几声后就尴尬的下台了,惹的同学们一阵大笑,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们看到我都会想起这次尴尬的竞选演讲,都会忍不住的想笑,却要在我面前装做不笑的样子,那个表情痛苦的我看了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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