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考四级的怨恨(1/2)
我把书放到了床头柜上,就和任承下去了,张姨看着年纪并不算太大,看着我和任承下楼后,招呼我俩坐下,嘱咐了几句,就默默地进了一个屋子,可能是自己的房间。
这下饭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张姨炒了四五盘菜,一眼望去赤红一片,我的眼皮跳了跳。
他们的口味都这么重的吗?
辣是痛觉不是味觉,我一向不爱吃辣,好吃的东西经过辣椒的烹饪简直变成了自残的利器,也不是没试过,家里人多少都能吃辣,我也难以幸免于难,但凡吃了辣我定是一张纸接一张纸地擤鼻涕,十分不雅,所以我尽量避免吃辣。
可是抬眼望去,除了眼前的白粥看着像是能喝的样子,其余的东西若是吃了我怕不是会当场暴毙。
我默默地放下了筷子,吹着稀饭喝饭,筷子是一动没动,这顿饭吃的莫名的尴尬,往日都是我没话找话,今天我保持着矜持的态度,安静地吃饭,对方也自然不会和我说话。
这碗稀饭明显是刚出锅,烫的狠,我吹了好久也不见凉,我看着坐在我对面的任承,我没动筷子,他也没动。
我觉得有话可说了:“怎么不吃菜?”我要先提出问题,先下手为强。
“你怎么不吃?”他反问道。
诶?这人怎么不按规矩来,一问一答多么礼貌地社交礼仪。
“我不喜欢吃辣,没想到你们家口味这么重。”我保证我说这句话没有恶意,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却没想到任承听了我说的话后便不再理我,甚至喝完自己的稀饭,招呼也不打就上楼了。
和刚才帮我提行李的善意好朋友判若两人。
果然是没有利用价值后就不把我当回事了。
这顿饭可以说吃的很不满意,不过好在明天我就可以回家了,今天晚上早点睡了,明天回家吃一盘小葱拌豆腐消气。
我把碗放下就上楼了。
到了楼上看了看装着作业的书包,看了看床上那么紫色封皮的比尔盖茨,我果断地选择了比尔盖茨。
结果拿起书,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看错了,了不起的盖茨比,行吧,管他谁呢,这个名字看着也挺有钱的样子。
我翻开了书,习惯性地直接看结局,结局若是悲剧或者开放性结局,我直接886,我正打算直接翻到后面,却发现中间的夹层里夹了一张卡片。
这可比看书有意思多了,那张卡片花花绿绿看的眼熟,我仔细看着上面绿配红地名字,发现是南岭大学夏令营的出入证明,仔细看着上面的字,这可有趣了。
卡面上写着任承的名字和编号,还有初中的时候任承稚嫩的脸和依旧不屑的眼神,看着卡片的标号11204xxxxx。
前面的112不知道代表什么好像是学校学籍?但后面的04却是代表着入营年份,为什么我知道这么清楚呢,因为我当年的标号是20404xxxxx,巧了不是,缘分天注定,我俩还一起参加过同一个夏令营?
我没印象,那个暑假是我爸和我妈要去外省外什么会议,来回得半个多月,他们倒不是怕我在家里没人照顾,主要是担心我在家一窝就是一个月,他们这个儿子完全没有正常男孩的样子,别的孩子稍微大一点就整天狐朋狗友的去玩,他儿子只有有一口饭吃,就算没收了手机电脑也能在床上背一天床。
所以他们听取了不知道哪位朋友的建议,把自己儿子和那位朋友的女儿一同送到了夏令营。
我对那个女孩没什么印象,挺活泼开朗的孩子,进了夏令营刚开始还和我说话,后来玩开了,交到了朋友就几乎没怎么见过。
在夏令营里天天无非就是吃饭睡觉玩游戏上课,没什么实质性内容,我感觉就是个大龄儿童托儿所。
当时有计算机课,导员讲了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几乎没人在听,这的孩子大部分是被家长逼过来的,小部分是为了找朋友玩来的,所以上课不听也很正常,他们迫不得已来了教室早早地占了后排的位置,我来晚了,只得坐在前排,被迫听课。
最后导师让我们敲代码,我随便写了个,导师便对我格外地热切,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发现我似乎多多少少有点计算机天赋。
不过那个时候我还真的没什么印象。
当时夏令营也是双人宿舍,我的舍友是个玩的很开的男生,三天两头在宿舍开趴体,带着男男女女一堆在宿舍打牌喝酒玩游戏,我不堪其扰,但又敢怒不敢言。
最后夏令营的一个月时间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等一回家,我就在床上补觉,我的爸妈甚为担忧,因为我这一趟就是半个月。
没想到任承还去过,不过也只是没想到罢了,我夏令营的那个舍友高中还和我一个学校,比我高一个年级,偶尔在校园遇见,他不也没认出来我么。
我把卡塞了回去,忘了正事,翻到第一页正打算看,就听见‘砰’的一声,我的房门大开,不,任承的房门大开,我呆在原地,看着任承像是气冲冲地往我这边来,一把抢走了比尔盖茨。
“你看了吗?!”任承问道,语气十分地急躁,一改往日冷漠或者鄙夷。
我吓得说实话:“没…呢…咋了?”
我看见任承的脸上的肌肉舒缓了很多,我放下心来,看来没说错话。
他把书拿在手里,瞪了我一眼道:“我想看这本。”说完可能意识到自己扯得慌太假了,又补了句:“你作业写了吗?”
这可问对人了,我还真就没写,实际上我从初中以来写作业的次数屈指可数,要么不交要么抄作业,虽然可耻,但是我宁可躺床上发霉都不愿意写作业。
写那玩意练习有用吗?不如临阵磨枪来的痛快。
“没呢,回家再写。”很明显我撒谎的方式比任承可信多了。
但任承显然也知道我在骗他:“别回家写,看你在宿舍的样子,回家你也写不了,现在写吧。”
我以为他就是说说,为了哄着这尊大神,我起身拿书包,装模做样的把纸笔摊在桌面上,任承出了门,我坐在桌前打算发会儿呆就收摊子,我一般都是这么忽悠我妈的。
却没曾想任承出了门又拐了回来,手上还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练习册。
“干嘛?!”我脑内十级警报轰轰作响,事出反常必有妖,任承还是那个不正常的任承。
“写作业啊。”任承补了一句:“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要是回来早了,发现咱俩一人一屋肯定怀疑,所以我们学到十点半再回去睡觉。”任承认真地说。
毫无瑕疵,不容反对。
十点半??!我正常十点一刻已经收拾好在床上酝酿困意了。我一看手表,这才八点,两个半小时,要死。
行吧,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做事也要做全套嘛。
他的书桌很大,我给他腾出大半张的桌子,我缩在角落里啃着鼻头看着题,不一会儿困意就迅速地蔓延上来。
就在我马上要梦蝴蝶的时候,任承啪的一声一拍桌子,把我给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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