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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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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知远私人名下就有十几辆世界级的名车, 倒不是因为他自己有多爱车、多想炫, 之所以买下这些名车, 其一自然是因为他的的确确不差钱,他这些年靠着从母亲那儿继承来的遗产、自己高人一等的理财能力以及成为巨星后年入过亿的本事, 别说是买这些车了, 要他购置几套别墅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 更重要的第二个原因则是, 他身在富人交际圈里, 奈何年纪小,虽说生父是华国顶尖的文娱集团路氏老板路烨良的小儿子,但他姓段不姓路,将来明摆着是不会继承路氏家业,也故那些个名流贵族,久经沙场的老狐狸最开始也都一点儿不买段知远的面子。于是,他干脆曲线救国,先从那些没什么眼光的煤老板、暴发户、纨绔子弟之流入手谈生意, 和他们谈, 那自然就要借由外在的名声和金钱实力来充个面子、摆摆排场,越能唬人越好, 如有需要,也或就直接借客户开了当送个人情。总之,这些跑车, 于段知远看来, 也不过就是用来做生意的一件小小的道具而已。

诚然, 段知远一个人两只手,又不是触手怪,也不可能同时开十几辆名车。当这些豪车闲置时,他就索性以着他的专属司机的名义,拿了经营许可证,开了个“网车短租”业务,熟人优惠、生客按租借频率打折,如此每月又会有一笔零花。自然,这所谓的零花都可以抵普通上班族一个月的工资了。

郝舒当然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她一连见识了车库里动辄几百万人民币的超跑,对段知远这新晋影帝的“豪”是佩服得瞠目结舌。

她记忆中的段知远青春叛逆,与父决裂,在外头飘荡成了街头小霸王,整天打架,也不见有多少钱。甚至等升了大学,郝舒还帮段知远垫过房租钱呢!

怎么三四年不见,段知远就一夜暴富了?

她摸了摸跑车盖,缩回手:“做明星这么赚钱的吗?”

段知远眉头一挑:“明星不是都赚钱,只是你男人我特别能赚钱。”

“哎。”郝舒叹了口气。

“怎么?”

“我在想你女人我什么时候能赚这么多钱。要靠我那漫画卖版权啊,估计得等下辈子。”

段知远第一次听到郝舒自称是“他的女人”,心头就像过了电般,手指蜷缩,胃部发麻,头脑一热。

“按我看,你已经赚大发了。”段知远勾起郝舒的下巴,强制将她的视线从跑车移到自己脸上。

“你赚到了我,还不满足?”

郝舒被段知远说得无法辩驳,最后只能捶了记段知远的胸口,与此同时,又暗暗舒了口气。看样子,先前还飘在段知远头上的那片风雨欲来的阴云已经吹散了不少。

车库里的车除了段知远开来的那辆,就还剩下一台黑白相接的兰博基尼超跑,低调又华丽,虽然不是今年的新款,倒也接近千万。段知远本来打算的是开着这车带着郝舒到不远处的海边逛逛,然后再留郝舒在这里过夜。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段知远尽力让自己不去想郝舒可能是急着赶回去找孟朝熙这件事。尽管他总是克制不住地非常在意。

段知远不由偷偷回了头看了眼郝舒,大约只是想要确认这么个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只是,郝舒没能接收到他的目光。她正低着头看手机,目光专注,回着什么简讯。

段知远幅度颇为夸张地向上打开车门,又做了个“请”的姿势。郝舒受宠若惊地坐到副驾驶座位上,段知远又弓身帮她系上安全带。

郝舒正诧异着,忽然眼前一黑,段知远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郝舒不解地微微歪了歪脑袋,大眼睛一眨一眨,卷曲的睫毛在段知远的手掌心扑腾扑腾,挠得段知远心里又涩又甜。

忽然,郝舒只听耳边一个“响指”,段知远挪开了手。

“这是......”郝舒拿起段知远放在她怀里的水晶球。

夜色下,车里没开灯,郝舒依稀能见得水晶球里经过精心设计的樱花干花。

“大学最后一次在你家,砸坏了你的水晶球。抱歉,现在才赔你。”

郝舒一愣,这才想起来,段知远口中的那个他砸坏了水晶球是赴美读书的孟朝熙和陶悦然放假回国时,送她的礼物。水晶球里是一片圣诞雪景,笔挺的常青树,红砖白瓦的小房子,坐在木头凳子上的白胡子圣诞老人,扔了雪橇,在雪地里撒腿奔跑的麋鹿。

一摇,雪花片在水晶球里飞飞扬扬,飘满了这一片悠游自得的小天地。郝舒很是喜欢这种构思精妙又变化万千的小玩意儿,她发呆的时候,就喜欢捧着水晶球晃来晃去。

“你还记得呀。”郝舒感慨了声,拿着段知远赔的新水晶球转动起来。

这个樱花水晶球要比之前的雪花的做功更加精巧。粉色的亮片在水晶球里荡来荡去,郝舒完全被吸引了目光。较之大雪皑皑的冬天,她更喜欢春季的繁花似锦。这樱花粉粉嫩嫩,着实讨她欢喜。

“真好看。”郝舒嫣然一笑,晃了晃水晶球,“谢谢你的礼物!”

“喜欢吗?”

“喜欢!”

“那......”比喜欢之前的那个,还要喜欢吗?

段知远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勾起嘴角,镇定了声音,笑道:“不用说谢谢,是我该说抱歉。过去我弄坏的,我都赔给你,最好的。”

郝舒一愣,并没听出段知远的画外音,笑着摆了摆手:“没事儿,你蛇精病又不是一两天了,砸坏一个水晶球,不用那么紧张啦!”

段知远没想到郝舒对那孟朝熙送她的礼物一点儿留念之情都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郝舒是故意这么安慰他,还是真心如此不介意。

此时,段知远半截身子在车里,一手撑着车框,一手按在郝舒耳边的座椅上,整个人都像是把郝舒圈在了怀里似的。

两人离得极近,郝舒看着黑夜里段知远隐隐烁烁的眼睛,被里头翻滚的复杂情绪迷了神,一时也忘了言语。

郝舒眨眨眼睛,其实对于她来说,一个水晶球碎不碎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永远是段知远这么个人。

*****

20岁那会儿,段知远身无分文,郝舒正好和朋友合租了一间比邻地铁站,交通很方便的小别墅。郝舒见段知远无处可去,便特地在他们的小别墅里给段知远腾出了一个房间。

段知远对郝舒所说的“大学最后一次在你家”,便是因为他有了事业上的新发展,要暂时出国学习,所以准备搬离郝舒租的别墅的那一次。

那天,正是五六月份的梅雨季节。天色阴沉沉的,整日整日的小雨连绵,加之即将入夏,天气是又闷又热,弄得人的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

段知远要走,郝舒又不能强留。勉强不来的事,不如不开口。她甚至还忍下心头的酸涩,好心地要帮段知远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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