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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庆陵,炙热如火。www.dizhu.org
空气中的热浪毫不留情席卷这座温柔的南方小城。
荀南雁身上穿着肥大的男式T恤,下面随随便便一条超短裤,她不记得从哪找出来的,破破烂烂的嘻哈风格。
她热得心有些发慌,嘴里叼着一个老冰棍,守着奄奄一息的观赏鱼店。
就在荀南雁快睡着的时候,一个小男生走进了店里,半蹲着仔细观摩着鱼缸里的鱼。
荀南雁打了个哈欠,穿起人字拖慢悠悠走近,“要那条?”
“这个怎么卖?”
“三元一条。”荀南雁恹恹的说。看起来是隔壁医科大学的学生。“要几条?”
“三条。”
那男生回过头看了南雁一眼,只见她四十度的高温天气还披着长卷发,有几丝发缕贴在汗淋淋的皮肤上,她眼睛失焦脸颊厌红,他从上到下扫视,最后停留在她纤长的腿上。
“喂!你看什么呢?!你的鱼。”荀南雁微怒,眼角带着嗔怪成熟的风情。
男生被抓了个正着,羞愧的收回目光,说话都有些哆嗦窘迫,“对…对不起。”
荀南雁倒不是很在乎那样探寻的目光,只是觉得面前的男生纯情得人间罕有,有一点好玩。
男生一时间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总算是给枯燥的下午填了一点乐趣,荀南雁微靠着身后的鱼缸,缤纷多彩的鱼群一下子受了惊纷纷摆动鱼鳍游动,鱼缸灯的荧光摇曳着迷离朦胧,南雁开始攀谈起来,“喂,你叫什么名字?”
“乔…乔誉。”
“哦,你买这些鱼是为了回去做实验吗?”南雁指了指袋子,经常有医学生过来买些小动物练手。
“不…不,是昨天我把江老师的鱼缸打碎了,赔给他的。”男生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南雁有些纳闷,自己难不成是母老虎么?他怕她干什么。
“哦,鱼缸碎了而已,鱼应该不会死吧。”
乔誉仓皇解释,“江老师说,既然鱼缸碎了,鱼就没有生存的必要了,就拿去做实验了。”
“哦,你老师还挺有意思的。”荀南雁干笑几声,露出小商人般的狡黠,“你…你不顺便买个鱼缸吗?”
乔誉反应过来,“呃你说的对,要买个鱼缸哈。”
荀南雁长腿一迈从乔誉身前走过,浅浅幽香拂过乔誉鼻尖,她一手抓起鱼缸塞进他的怀里,“二十。”
“哦,好。”乔誉微微佝了佝头,抬眼的瞬间猝不及防和南雁一个眼神交汇,他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对…对不起,我…我走了…”
?
荀南雁一脸懵逼的看着乔誉逃跑的背影,她招他惹他了?她真的很无辜啊。www.dizhu.org
不过这小男生老师还挺有意思,谁规定鱼只能在鱼缸了,天大地大就算找不到一片水,也能找到一个纸杯苟活吧。
“小荀下班了,你先回去吧。”老板何渝秋骑着电动车从外面回来,白色背心几乎已经湿透了,结实有力的臂膀曲线尽显,荷尔蒙爆棚,手里还提了一大包的冰棍儿,对着荀南雁咧嘴一笑,“拿一个吃上。”
“谢谢老板,老板发财咯~”荀南雁爽爽朗朗,没有扭捏推辞,从塑料袋里拿了一个小布丁。“你不吃吗?”
“我不吃,胃不好。”
荀南雁舌头被冰得麻麻,“那老板你买这么多?我一个人吃?”
“那不然…鱼也可以吃。”何渝秋笑着,将冰棍儿全部放在小冰箱里。
“老板,你说的是美人鱼吧,比如我~”荀南雁狭长的眼睛一弯,恰似轻佻的媚笑,偏偏她还爱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她其实挺本分的一老实人,就因为平日行事作风被顶头上司几番请喝茶,现在还被派遣在庆陵医科大学挖深料。
何渝秋是上司薛下雪的老朋友,比她大不了几岁,据他说做了几年麻木的程序员,后来幡然醒悟打算追求自己的梦想——在望海花都花鸟鱼市场开一家观赏鱼店。
荀南雁点评,“老板有钱!”在她二十五年来只求温饱度日的生活里,梦想都是狗屁,她还梦想嫁入豪门,左拥霸道总裁,右抱天才儿子的戏码呢。
“老板,那我就先走了。”荀南雁背好帆布包,又从冰箱里叼了一个冰棍。
“嗯好,路上注意安全。”何渝秋点了点头,转身查看鱼缸里的鱼。
傍晚渐凉,炎炎消散。
白日里躲在空调下的庆陵城,此刻开始喧嚣起来。
庆陵医科大学的后巷是一条便宜又好吃的美食街,荀南雁打算随便应付应付肚子再回家,来回辗转坐在一家小店点了一份炒河粉。
“你…你好?”
就在荀南雁埋头享受美食的一刻,一个男生坐在了她的对面。
“干嘛?”南雁擦了擦油嘴,看向乔誉。
“这…这么巧?”
“你老师喜欢那些鱼吗?”
“挺喜欢的。”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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