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1/2)
69章
材质柔软地衬衫在他地手下如同薄如蝉翼的轻纱一般, 被他轻易撕开, 随意地扔在了一旁。粉嫩色地贴身小可爱也在他的轻轻一挑间,被他捏起抛开, 如落叶一样飘落在了地上。
其余地阻碍物在他的手下更是不值一提,他贪婪地侵吞她的气息,与她气息交融之间, 那阻碍物便全部被他撕毁扔到了地上——包括他身上的阻碍物。
没了阻碍物的遮挡, 匀称健硕、高大强劲与娇软玲珑、柔美有力贴合在一起, 完美诠释了何为最原始地谐和之美。
在这异常的令人不可自制地美妙画面中, 浑厚地气息与绵软地气息交融,贪恋侵略与无法避让地承受交缠, 混合成了令人慾罢不能地火热。
一片火热之中,他修长有力地是手指如艺术家痴迷心仪地作品一般在他喜欢的地方抚动流连着。
流连所过之处是充满强烈性占有慾地宣示,他就好像势在必得要得到想要领土的帝王一般俯视着蠢蠢欲动地人们,及被将要被他征服的敌国, 强势地告诉他们,从今以后, 这个地方将独属于他,是他一个人的, 在他有生之年,谁人都不能觊觎反抗!
这是一种气势凌人, 彰显他强势和霸道的行为。他在用不容人退避地压倒性的力量展示着他对这片领地的占有慾,展示着他想要征服这片领地的决心。
而此刻,她就是他看中想要征服的领地。
他知道在他们之间没有一个良好开端, 身份存在巨大反差的事实下,得知他身份的她,定然会当做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将一切都揭过去。而后,从心里把他定位成无比混蛋且邪恶的存在——她的敌人。
纵使他挑起近十年前的情分,放下身份去示好,去讨好,去接近她,她也不会心动,不会理睬。她只会警惕,反击,避他如蛇蝎,从心底深处抵触他,厌恶他,远离他,不愿跟他过多的接触,不愿与他产生过多的纠缠。
他想要她,这是肯定的。
他中意她,这更是一个他不会去否认和掩饰的事实。
想要她,中意她,在明知用常规柔和的手段不能靠近她,不能得到她,只会引起她各种不适的情况下……
他只会做一种选择!
用他的力量、势力、实力、魅力、所有的一切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她无法脱逃的网,去无情地占有她!攻略她!征服她!将她变成笼中兽,网中鸟,去掉她凶残冷酷地爪牙,折断她展翅翱翔不愿被人束缚地双翅,驯养她,强行进入她的世界,融入她的世界,在她的世界刻下他的存在,让她乖乖地接受他。
一次不行,还有二次。
二次不行,还有三次。
时间漫长,她还年轻,他也强大。
总有一天,他会彻底侵占她的身心,让她心甘情愿地依偎在他的身边,做一个只为他一人温柔,一人绽放的小女人。
当然,去掉她的爪牙,折断她的双翅的同时,他也会跟她一起在这个笼子里挣扎。
她疼,他会去哄。她难过,他会用尽手段地让她开心。她恨他,想要撕咬他,他会送上去让她使劲地咬个够。哪怕鲜血淋漓,疼痛入骨,他都不会皱下眉头。
侵占她之时,也放任她侵占他的身心,征服他的身心,拔掉他的锋利爪牙,折断他通向自由的双翅,承受相差无几的感受,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她倾倒,这才算公平,这才是各自背负着不同责任,各自拥有着不同羁绊的他们,心思复杂、情感复杂、所处环境也复杂、做不到单纯去展开一段感情,无论做什么都会均衡考量、谨慎对待、前思后想、计较各种得失的他们,妄图去追求
普通人生活而必须要经受的事情。
虽然这个开端是他主动挑起来的,是他单方面地先看上了她,不问她意愿地把她拉进了这个漩涡,但,他不会觉得愧疚,也不会不忍,更不会心软下不去手。
因为,她的言行举止、行事手段、眸底的冷凝沉静和近乎无情地理智之色在告诉他,她承得起时代风浪,受得了时代变迁引发的□□骤雨,她是一个坚韧地可以站在他身边、身后、跟他承担起所有一切的女人。
他这一生,早已深陷泥潭,不可自拔。纵观全局、掌控时局、自无尽黑暗血腥中行走的他,好不容易在这泥潭之中遇到一个与他如此契合的女人,他不想错失过去。
现在他不爱,不喜欢,她也不爱,不喜欢,这不要紧。复杂的他们只要有那么一丝心动,就能点燃他们彼此心中不会轻易燃烧起来的火苗,照亮他们内心深处潜藏最深地地方,勾动那根不会轻易出现波动的心弦。
心弦颤动,伴随细水长流,循序渐进地发展,更能滋生无尽地乐趣。若能在人生路上增添这么一份独一无二的乐趣,那将是一种难得一遇地无上享受。
不过,在这之前,要先从他强制性地让她正视他的存在,让她不能逃避他开始。
带着这种成熟、理智、可以说是冷酷地从开头看到结局,让事件按照自己所预想那样去发展的通透,香克斯不容她有任何躲避地,无比强劲地闯入了被他的手搅动得湿润不堪地领地中,在那领地中肆意地来回驰骋起来。
驰骋带来的冲击席卷着宛若大海一叶扁舟的未来,让饱受冲击的未来不停地在大海中晃动荡漾着,承受着海浪狂风的拍打撞击,最后被一波无比狂猛强劲地风浪冲到了最高处。
飞向最高处的未来因为无法承受这种让她失控,令她大脑呈现空白的感觉,不可自制地在香克斯的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既然是不容逃避的单方面的强制性地侵占,自然不会如此简单就结束。
更加强烈的狂风和海浪不停歇地冲击拍打着被席卷地小舟,把承受撞击的小舟从上下、前后、上抛、推进、侧立的姿势中一次又一次地推到高处,拉回原处。
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香克斯,他用他所有的手段和力量向他想要拥有的女人完美地诠释了一下——何为身体力行地侵占和征服!
虽然不想承认,可事实胜于一切,未来在这场男女之间的战争上输得十分彻底,以疲惫无力地被香克斯揽进怀中睡过去而告终。
见未来睡过去,香克斯低头在她的发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肆意不羁、酣畅淋漓地放纵发泄他的慾望。
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能勾动得他去不再压制自己,痛快地放纵他自己的女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释放了那个肆意妄为,做什么都无所顾忌的他,无形之中减缓了一直以来他所背负的压力。
这么看来,说是他想要强制性地侵占她,让她正视他的存在。反之来讲,在侵占她的同时,她也在无形地侵占着他。
他侵占的是她的身体。可她侵占的却是他的心。
他的心,在这一刻记住了她的样子,有了她这个人的存在。
距离喜欢或许还差点火候,但这感觉不错。
清水未来——未来——他的——女人。
房间内的停歇时,外面的家伙却乱成了一锅粥。
好吧,用乱成一锅粥来形容或许稍过了一些。但大家都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同一件事,这是一个事实。
讨论内容。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老大一次带女人上船吧?”红发海贼团一个刚上船两年多的海贼问身边的人。
“是的,就是这样的没错,这是老大第一次带女人上船。”接话的人略显兴奋的说。
“你们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一头黄发的年轻海贼问。
“不知道。我见都没见过。”戴着鼻环的家伙接话。
“那你们有谁看到那个女人的模样了吗?长得是不是很漂亮?有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美吗?”脖子里带着一串闪瞎人眼睛的金链子的男人激动的说。
“说得这么明白的,就好像你见过波雅汉库克似的。”有人拆台。
“正因为没见过,所以才问的啊,可以想象一下吧。”戴金链子的男人又说。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想象的出来?”有人咕哝。
“就算不能想象也能通过老大的态度看出来这个女人不一般吧?反正我是头一次见到老大主动去带一个女人上船,还护的那么紧的,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老大都没从房间里出来。这说明什么?”挑着眉的家伙一脸“你们都明白”的表情。
看他们在这讨论的这么上劲,在不远处躺着的耶稣布冲着他们喊起来。
“我说你们这几个混蛋够了啊,不准在这里私下讨论头的私事,不然揍你们了。”
没看他们几个都没吱声吗?真是一点要给他家头保留一些的觉悟都没有,实在欠敲打。
听耶稣布这么书,刚才还议论纷纷地人一下全围到了耶稣布的身边。
“喂,耶稣布,你是不是知道那个人是谁啊?”有人问。
“对啊对啊,耶稣布,如果你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们吧。也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等老大带着那个女人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她。”黄毛小年轻光明正大地为自己找着想要知道真相的借口。
耶稣布横了说这话的家伙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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