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们的情报泄露（1/2）

“我们有麻烦了。--**--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尤伦卡和约书亚两手空空地回来了，脸色都十分难看。

“克里斯蔬果店被提前解决了——被复仇者联盟。”金发女孩儿带回了最坏的消息。

“为什么他们会来这里？”伊丝特一下子站起来，双手用力攥紧。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的情报已经泄露给他们了。”亚连也站起身，“之前欧文和雅各布带回来的资料是关于实验目的与进度的，最重要的资料还在蔬果店。”

少年拿起他的书，示意所有人聚集起来。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漠然。

“如果我说我们要立刻出发去北冰洋，你们会不同意吗？”

“为什么你不生气？”伊丝特烦躁地拉扯着用于遮盖伤疤的黑色缎带，“这五年里，你和爷爷带着我们四处流亡，足迹几乎遍及整个地球，就因为他们两个的失误，我们全部的心血都毁于一旦！如果他们找到了北冰洋呢？我们去哪里？宇宙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亚连安静地抱着他的书，脚步声轻得像只猫儿，“我们要收拾东西了。”

“啧……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处理？我会做得很完美！”

“你不能去。--*--更新快，无防盗上dizhu.org-*--”亚连转过身，认真地注视着伊丝特的眉毛——眼镜只能削弱他双眼的能力，并不能完全屏蔽。

“你不该对他们提出太高的要求，伊丝特。你和他们不同。你是九头蛇的间谍，而约书亚和尤伦卡只是教授收养的孩子，连实验体都算不上。”

“这不是能力的问题——”伊丝特扯下脖颈上的缎带，露出狰狞可怖的伤疤，“他们早该下手的——太过拖沓了！如果是我的话——”

“不能是你。”亚连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的话。

“如果你被重新洗脑，我们就全完了。你太了解我们了。”

“…………好吧。”前九头蛇间谍小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我只是无法接受……你的反应。太冷漠了，真的。”

“你早该接受了，莉娜，你早该熟悉我了。”

“不要提那个名字。”女孩——不，女人用力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痛苦与暴虐交织的神情。

“好吧——我三十多年的生命里，有一大半是在杀戮中度过的，所以我可以漠视失败与死亡。但是你不一样。”

“在孩子们一个个死去的时候，你只是低着头。桑德拉和马丁几乎不成人形，可你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告诉我，亚利安，为什么？”

“因为我是‘天使’，而九头蛇想要的‘天使’不能拥有太过强烈的情感。” 亚连低头，盯着自己的指尖。

“他们想要最强大，也是最令人恐惧的生命成为他们的武器。”

“…………”

伊丝特沉默下来。这一点她再清楚不过了。九头蛇需要工具而不是人类。人类太脆弱了，也太不堪一击了。

“走吧，到北冰洋去，在复仇者联盟和九头蛇再次找到我们之前。”亚连重新转过身，朝图书室走去。他要带走他的教授和一些必要的东西，比如孩子们的实验数据。

【我可以，吞噬那些家伙。】安普特细小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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