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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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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见了谁, 我见谁你心里不清楚吗!”萧羡妤拉着儿子问道。

被她凌厉的眼神看得有点慌,本来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的陈祐祯乱了阵脚, 退后一步道,“知道,那又如何。”

“那你还来问我!”

这,这怎么就成了她质问自己了?明明是她偷偷摸摸去见的赵世卿好不好,怎么心虚的倒成了自己了。陈祐祯觉得不对, 他挺直了腰杆面对母亲,一张稚嫩的小脸却带着不应龄的傲慢和鄙夷。

这么一看,他倒是更像极了他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

“母亲,你私自出宫, 见了不该见的男人, 你还有理了是吧?”他指着母亲质问,面目狰狞得不像个孩子。

“对, 我没理,我何尝有过理!”萧羡妤独自站了起来,瞪着儿子道,“我见他, 你说我为什么见他,我还不是为了你!”

她没等陈祐祯反应过来,继续道:“我这辈子,不是被人把持着,就是被人牵绊着,我何尝为过我自己!”

“母亲你这话就不是。”陈祐祯不服气地哼了声, “别人不清楚我可知道,自小在你身边,只要提到赵世卿你的神情都会不一样,我早就觉得你们之间不正常了。你为了他还真算是费尽心思,明明知道外祖父同他不和,可你还是暗中帮他。远的不说,上次入宫,小舅舅拦住靖王的马车,你就是故意要放他们进去的吧,因为你知道赵世卿就在那上面!

好啊,好啊,如今赵世卿都成了侯爷了,你满意了?我就怀疑了,他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药你要这么帮他!他成了侯爷跟你有一点关系吗?就算他成了侯爷,那侯夫人也是容画,不是你!”

“啊,我知道了,你们今日相见,就是想商议怎么双宿双飞吧!你想跟他一起离开?哼,瞧您哭的模样,想必是被拒绝了吧。”陈祐祯讽刺地笑了,阴郁而冷漠。“母亲你太不切实际了!”

“我是不切实际,我是喜欢赵世卿,而且我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人。”面对儿子的冷言冷语,萧羡妤不慌,镇定道,“和他在一起是我这一生的梦,但也仅仅是梦。”

她目光扫向儿子,目光锐利。“出宫前我就知道他为何想见我,若不是你绑架了容画,他怎么会找到我头上!”

到底是孩子,听母亲戳穿了自己的计谋,陈祐祯眼神有一丝慌乱。“我,我也是为了舅舅。”

萧羡妤摆了摆手。“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我是你母亲,你的目的我会不清楚?你从来为的就只有你自己。你是想挑起晋国公府和昌平侯府的矛盾!”

“是,我就是这么想的,可是我有错吗?这都什么时候了?赵世卿和二哥入宫了,一旦他从宫里走出来,那就意味着昌平侯府翻身了。不能让他们翻身,不然二哥就真的赢了!我不能看着外祖父还无动于衷,既然他不愿意动手我就帮他推一把!”

“祯儿啊,你就这么想赢吗?”

“这不是废话么!”陈祐祯不能理解道,“赌注是什么?是整个人天下,是九五之尊,不想赢的才是傻子!母亲,我是皇帝的儿子,也许你不觉得什么,但是在我看来这是多么大的幸运,皇帝就两个儿子,如果我再不成功,那我就对不起老天给我的机会!”

萧羡妤看着儿子惊住了。同样的话,她曾听过,十五年前,还是端王的皇帝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血缘遗传真的是可怕,她发现两人越来越像了,即便她想如何避免也根本不可能。想到这,萧羡妤阵阵发冷,她怕啊,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是她是亲眼看着端王怎么爬上皇位的,他私下里做了多少冷酷无情的事她全都知道。在他那里,什么道义亲情爱情,统统都是他爬向顶峰的牺牲品。

不要说父母亲情,他爱慕柳似卿,爱到极致,可为了维持自己在皇帝眼中的形象,他硬是忍下了。所以说,这人太可怕了。在他心里,他只有他自己。

可萧羡妤没想到连自己的儿子也是这般。为了让他学会慈悲,她从小把儿子养在身边,任太后要都没要去,寸步不离,直到他被封王建府。可就这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还是不可避免地成为了她做讨厌的人。

萧羡妤无奈啊,怎么可能不像呢。就算生活在自己身边,那也是他父亲,也是他耳濡目染的对象啊,根本躲不掉的!她突然想到了当初见到柳似卿时,柳似卿和她说过的话。

她问她为何明知道自己有孕了,还要嫁给赵世卿,明知道赵世卿不不待见她,为何还要留这个孩子在他身边。

柳似卿的答案很简单:我想他成为赵世卿那样的人。

除了爱慕赵世卿,这便是她留在他身边最大的原因了吧。而赵世卿也满足了她这个愿望,把赵子颛培养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孩子。逼府那日的事萧羡妤都听说了,想到十二岁的赵子颛站在平安侯面前,不惧威势,拼力护住侯府和父亲的经历就让人心头一震。这就是差距啊,萧羡妤算彻底理解柳似卿的用心良苦了。

可是——

赵子颛再好和自己一点关系没有,而对陈祐祯再失望他也是自己的亲儿子。

“这皇位你是一定要坐吗?”萧羡妤问道。

陈祐祯给了母亲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好,那你就一切都听我的。”萧羡妤镇定道,“从现在开始,不许轻举妄动,一切都听你外祖父和舅舅的。”

“我听啊,我什么时候不听过。可是你看看他们,他们越来越被动!而且我知道赵世卿手里有他们通敌的把柄,若是别揭发,晋国公府就完了!晋国公府一完,我就彻底毁了!我处处不如二哥,你让我拿什么去跟他争!”

“靖王本性柔弱,皇帝也并不待见他,他不足为惧。”萧羡妤突然道了句。

陈祐祯好似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不足为惧?那你说我应该惧谁?他可是除我之外父皇唯一的儿子!”

萧羡妤没看他,定坐在椅子上,沉思不语。

“母妃!”

“别吵了,你若还想坐上这个位置就听我的,我不会害你。”

“你不害我?你差点没害死我。”陈祐祯不满道,“你整日里想着的是我吗,你想着的都是赵世卿!母妃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我才是你的依靠,是你的亲人,我若是毁了你能有好结果吗?到时候你以为赵世卿会管你,他巴不得你不存在,看你碍眼!”

“你住口!”萧羡妤怒了。每每提到赵世卿她还是难以控制,不过她这次稍稍稳了稳,淡定道,“是,我是想着他,但我所作的一切也都是为你。如果我可以让赵世卿退出这场夺嫡之争,那么成全的就是你。”

“哼!你有那能力吗!”陈祐祯不屑道。

萧羡妤被儿子噎得窘迫,不过还是哼声道:“我没有,但是有人有。”

“谁?”

萧羡妤看看儿子没应声。

陈祐祯发现今日母亲的状态好像不大对,平日子对他总是有问必答,可这会儿她几次欲言又止,她到底在隐瞒什么。他忍不住想要追问,可还没开口便听萧羡妤命令似的道了声:“以后不许在动昌平侯府的人了,尤其是容画!”

“怎么就不行了,许你刺杀她,就不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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