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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酌表白04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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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酌看上去很高兴, 向淼想起上一次和他闹了嫌隙就是因为百日断肠, 所以向淼这次只在心中盘算, 并没有老实地说出心中的担忧,以免败了林君酌的兴致。

林君酌犹豫了很久, 还是假装云淡风轻地问道:“淼淼, 在你的家乡, 婚姻, 婚姻是怎么样的?”会和出岫一样吗?他想娶淼淼要怎么提亲呢?

向淼见女主与她说起婚姻的事情, 大大咧咧地说道:“婚姻啊,婚姻就是自由恋爱然后结婚了。”

林君酌:“自由恋爱?”那是什么东西?

向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一边倒茶喝一边说道:“自由恋爱就是说,比如你喜欢上一个人,不管他是男是女,你都可以向他表白,若他也喜欢你,回应了你的表白, 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那不是无媒苟合吗?林君酌无法想象, 一脸迷茫。

向淼添油加醋地说道:“不过同性恋爱还是少部分,比如我就笔直的, 不是弯的。”

林君酌:“?”

向淼清了清嗓子,尴尬地说道:“我的意思是,我喜欢男孩子, 不会和女孩子结婚。”

林君酌差点就问出“你看我怎么样”这句话了。他问道:“淼淼,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两个人在一起可以不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向淼道:“是呢。谈恋爱和结婚都是两个人的事情。若是恋爱之中, 感情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再告诉家人,准备婚礼就好啦。”

林君酌:“这么随意的么?”

向淼:“并不随意啊。”

林君酌:“这还不随意吗?那要是那个男人骗了女人呢?女人失了贞洁,岂不是嫁不出去,毁了一生?”

向淼诡异地嗅到一丝怨念的味道,大方说道:“你说的是这里吧。”大概女主想到自己被渣男骗身骗心的上辈子了。向淼斟酌了一下词句,豪迈地说道:“我的家乡可不这样。男人是骗子抓起来打一顿扔出去就好了,女人不会嫁不出去的。而且,一个优秀的女人不管是十八岁还是八十岁,都有自己的魅力,谁甩了谁还不一定呢。”卓卓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不要弯啊。

“打一顿扔出去”……林君酌的心情又复杂了。

向淼乐呵呵地说道:“换个说法你就理解了。这里是不是说女人嫁过一次就很难找到好人家了,而男人可以三妻四妾?”

林君酌点了点头。

向淼说道:“你就想象成男女只能一夫一妻,男人不能有妾,女人也不能有情郎。若是夫妻之间有第三者,谁出轨——我的意思是谁招惹的第三者谁就是过错方,和离的时候法官……额官老爷会把财产啊子女抚养权什么的优先判给没有过错的一方的。”

林君酌:“匪夷所思。”

向淼:“也没那么匪夷所思吧?大约就是你们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

林君酌:“懂了,淼淼想要的婚姻也是一夫一妻吧?”

向淼:“那是自然。”

林君酌:“那要是你的夫君娶了别的女子为妾呢?”他又很大可能会被父皇赐侧妃啊……

向淼:“呵呵,我才十六,嫁不嫁人还不一定呢,卓卓,你是不是想太远了?”

林君酌:“十六不能成亲吗?”出岫国十六岁的女子已经当娘了。

向淼:“在我家乡,十八岁成年之前都是早恋。现在虽然说得少了,但是十六岁身体还没发育好呢,那么早结婚纯粹嫌命长。”

林君酌:……

向淼:“卓卓,你今天怎么对婚姻恋爱感兴趣了?”

林君酌:“随口问问。”

向淼:“诶?你随口问问,我倒是可以认真地告诉你。”

林君酌:“什么”

向淼:“十六不能成亲,但是可以谈恋爱。恋爱是部分年龄的……说起来,我想起一个人。”

林君酌:“什么人?”淼淼是说可以先在一起,等淼淼十八了再成婚的意思吗?

向淼:“西陵的顾长云啊。”

林君酌的心蓦地一沉,有些不愉快地说道:“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

向淼:“他很特别。”

林君酌:“特别?”给淼淼吃百日断肠这种毒药很特别?情敌预警!

向淼:“他的眼睛与旁人不同,从小生活的环境就给了他极大的磨练。在我看来,从小吃得了苦的人不成伟人就成恶人。我觉得顾长云若不是生在皇家,大有成为伟人的可能。可惜了。”

林君酌:“你心疼他?”

向淼:“心疼算不上,就是遗憾。”

林君酌:“淼淼遗憾什么?遗憾他成不了伟人?”

向淼:“并不,我遗憾他与你是敌对关系。不然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林君酌刚端起的茶杯“哗啦”一声掉到地上,茶水洒了一地。

向淼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茶渍,状况外地说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嘛,用得着摔茶杯吗?”

林君酌急道:“淼淼,你怎么可以这样胡言乱语的?”

向淼一边收拾茶杯碎片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也是随口一说啊,又不是我说了,你们就真的在一起了。”

林君酌:“你以后不许说。”

向淼吐了吐舌头,嘀咕道:“看把你吓得,不说就不说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向淼向林君酌说起谈恋爱表白的一些事,林君酌也和向淼说了一些皇家和京城的事情。

到了中午的时候,王厉来请林君酌,说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向淼以午膳时间到了为由,自觉地溜了。

林君酌一直目送向淼离开,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王厉将九殿下的表情变化看在眼中,善意地提醒道:“殿下,恕下官直言,您再喜欢他,回京以后也不能在人前露出这种目光了。”身为皇子,无论争还是不争,最不能让敌人知道的便是自己最在乎的人和事。

林君酌略略有些惆怅地说道:“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偏偏她迷迷糊糊的,看不出来。”不仅如此,她还把他当女人,要给他找顾长云这种人当夫君。顾长云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

王厉不知如何接话,白胖的圆脸上露出与外在丝毫不符的深沉来。

林君酌淡淡地说道:“王大人找我何事?”

王厉说道:“下官特意来感谢殿下提醒,保住了王某一家老小。”

林君酌:“哦?这话从何说起?”

王厉道:“殿下几日前派向兄弟警告我自查,我便仔细查了手下的人,发现军中多有目无军纪,欺压百姓之人,现已一一整顿。还有殿下特意提起的客栈老板,我派人暗中调查,意外发现客栈老板背后,背后有人。”

林君酌道:“意料中的事。敢于在战火中开客栈的人可不一般。查出是什么人了吗?”

王厉有些失望地说道:“是太子殿下。”

这个答案在预料之中。林君酌没有说话。他拿出随身佩戴的龙纹玉佩,放在太阳底下,凝眸瞧着。在出岫国,有能力在战乱的地方安排人开客栈的,除了太子,也不会再有别人。

客栈老板握有账本,若不是封城,账本此刻说不定已经到了太子手上。那么,等到捷报回朝,下到边境的圣旨就很可能不是论功行赏,而是催命符。

上一世,没有账本,却有他亲自带回去的证据,一样要了王厉的命……

这算不算天道轮回,无意间弥补了上一次被他害死的王厉?

但这不是他的功劳。林君酌说道:“王大人。”

王厉:“殿下有何吩咐?”

林君酌:“我并没有派向三水提醒你。反倒是客栈的事情也是三水提醒我的。”

王厉惊异地睁大了眼睛。

林君酌:“三水是个心地善良的神算,从未算错过。你的事我原本不想管,所以也就不会查,不会知道你的手底下都是些什么人,什么事。”

王厉不解道:“殿下本不必说的。”

林君酌道:“你以为我在刻意回避吗?”

王厉不答。他的确是这样想的。九殿下现下势单力薄,既卖人情给他,又不想与他有明面上的关系,所以借了向三水的名头施恩于他……

林君酌兀自说道:“别人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并不想得到。我做的任何事都是出于本心,并无其他目的。我既不想成为别人手中的屠刀,也不想将别人变为自己的屠刀。王大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王厉心中惊诧不已,面上却平静地点了点头。

林君酌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也就由他去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最在意的都不是那个位置,自然也就无心结交大臣。这辈子,他虽答应淼淼会去争,但他想做的事情无非是护着淼淼和弥补上一世的过错而已。

此次西陵犯边,朝廷一开始并没有重视,皇帝受了小人欺瞒,只以为王厉当了几年西水刺史便有些不臣之心,利用西陵犯边的借口冲朝廷要钱、要粮、要兵,并没有派兵增援。

这样的情况下,王厉还能守住边境,其中的艰辛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林君酌意外之下过来走一遭,最开始虽然抱着搜集王厉不臣的证据的心,可后来率军出战,大大减少了西水将士的牺牲,还驱逐了西陵,无形中救了王厉一家。这无异于雪中送炭,温暖了王厉对朝廷的绝望的心。

王厉见九殿下不战时文文弱弱像个书生,心中感叹不已。他忽然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林君酌受了这个跪拜,有些不解地问道:“王大人何意?”

王厉磕完头,真诚地说道:“我王厉只是百官中不起眼的一个,无论九殿下有心还是无意,王厉定会报答此恩。”

林君酌:“我说了,这不关我的事。”

王厉坚定地说道:“殿下不想将别人变为自己的屠刀,王厉却愿意成为殿下的左膀右臂,只愿殿下不嫌弃。”

林君酌:……

王厉道:“王厉自然没有殿下的英明睿智,骁勇善战,但王厉是榜眼出身,当殿下的幕僚应当也是够格的。”

林君酌有些头大地说道:“王大人,父皇最不喜皇子与大臣走得近,你这是想做什么?”怎么莫名其妙就又多了个同党的感觉?不是说王厉忠肝义胆,只忠于朝廷,连太子都不能令其折腰吗?王厉怎么会向他如此示好?

王厉从地上起来,拱拱手说道:“外人只道王厉铁面无私,却不知王厉最看重家人。殿下既救了我一家,殿下便对王厉有再造之恩。王厉今日只是向殿下表一下忠心。殿下信与不信,则不在王厉的考虑范围呢。”

林君酌:……

王厉又道:“再者,殿下说不曾有恩于我,可见殿下襟怀坦荡。但殿下须知,向兄弟是殿下看中的人,迟早与殿下是一路的,所以向兄弟对我有恩,便是殿下对我有恩。”若向三水不是殿下的人,他怎会信了三水的话,去整顿军纪?

林君酌无奈地想再拒绝一下,可是王厉提到三水,林君酌话到嘴边便改口问道:“王大人,你真想帮我?”

王厉:“千真万确!”

林君酌:“那好,王大人知道怎么向心悦之人表明心迹吗?”

王厉:“?”

林君酌:“你们都看出来,我心悦三水已久,偏偏三水自己不知。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王厉愣了愣,笑道:“殿下果然与其他人不同。”

林君酌无语地看着王厉。

王厉赶紧圆道:“要是换做其他身份高贵之人,恐怕一声令下便可要了他了。”

林君酌阻止道:“收起这种想法。三水与普通女子是不同的。”

王厉:“的确,三水能——殿下,您,您是说,说向三水她……”

林君酌见王厉吃惊的模样,知道他想说什么,便解释道::“三水是女子,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往后还要请刺史大人帮三水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

王厉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殿下单独为向姑娘准备了房间,不让她与其他将士同吃同睡。说来惭愧,前几日我还觉得殿下过于……”耽溺于男色。

“欸,不要说下去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怎么才能走进她心里。”林君酌沉稳的气质少见地有些凌乱的感觉。

王厉神在在地说道:“父母之命——”

林君酌打断王厉道:“这个没用。”

王厉惭愧道:“那请恕下官无能。”

林君酌:“我以为王大人只有尊夫人一个,很会讨女人欢心。”

王厉脸色微红道:“这个,是臣的家事,不便说,不可说。”他惧内啊,说了还不得被夫人生吞活剥了。

林君酌:“那算了,你回去吧,我再想想。”他得赶在圣旨到来前向淼淼表明心意,说明身份,不然,淼淼知道他骗她,一定会为他的追妻计划增加许多不必要的绊子的。

向淼这两天有点忙,忙得有点奇怪。

她不明白了,清水县兵马司来的那些同袍怎么总是三三两两地来找她,没说两句就问起她的爱好、喜欢什么样的人等等。她就是忙着应付这些人了。

向淼并不认为自己和这些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人有什么交情,随随便便忽悠几句就找各种借口赶人了。

可是人太多了,一波一波的,这借口都找遍了。

向淼无奈之下又往林君酌屋里躲。

林君酌见向淼一来就往他床底下钻,十分不解地问道:“淼淼,你做什么呢?”

向淼招了一身灰,像只顽皮的小猫般,郁闷地说道:“卓卓,你说清水县兵马司的那些人怎么回事啊,这两天有事没事总爱往我那儿跑,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林君酌:“淼淼,你要不要先出来再说?”

向淼趴在地上,依旧郁闷道:“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我还是躲这里吧。”

林君酌:“淼淼,你出来吧,他们不敢追到这里来打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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