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2)
魏南桦认识邹琥有七八年了,在他最狼狈的时候是邹琥帮了他一把。---
那时候魏南桦因为林叶舟的离世几乎崩溃,整日昏沉到错过了本来约好的几场比赛,这让请他的主办方很是生气,后来还是教练出面帮他交涉解决的,最后虽然主办方放弃了高额违约金的要求,但仍然让魏南桦好不容易攒下的钱全部赔光,甚至还跟拳馆借了两万才搞定,他的名声更是臭得一塌糊涂,业内不会再有人愿意请他。
20岁的魏南桦不想再给阿平教练和拳馆添麻烦,只能开始各处打零工准备存钱还,但杯水车薪。这期间有人介绍他去打黑拳,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想也不想就拒绝,可他现在需要钱。他在一个地下拳馆打满了五场,总共拿了十二万,但他伤得很厉害,将钱寄还拳馆后,剩下大半他都用在医药费上了。
邹琥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和人合伙开了一家酒吧,店里有个擂台,前段时间拳手意外受伤离开了,他正好又凑巧看到魏南桦打拳,便想找他来自己馆里打。邹琥开的条件不错,在他那里打拳不需要“非死即残”的惨烈效果来让客人热血沸腾,更多的是表演性质。
魏南桦想开一间甜品店,这个想法一直没有改变,而这份工作可以让他存下钱,他同意了。邹琥是个Gay,但魏南桦不是他的菜,不过不妨碍他欣赏他,在知道他的事后更是待他如弟弟,很是照顾。
而也就是那年新年的午夜,魏南桦路过一家便利店,隔着玻璃看到了趴在小桌上睡觉的原野。--*--更新快,无防盗上----*---那个自林叶舟死后他就没见过的孩子。
原野过得不算好,但也不至于邋遢,相反穿得还算整洁。他是在林家人上门收拾林叶舟遗物的那天慌乱离开的,之后便是流浪,真找不到吃的时候只能靠出卖身体来换吃的、穿的。这半年他居然都没有染上病,也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那些人的谨慎。
魏南桦收留了他,而根据原野的坚持,年后他找邹琥帮忙让原野进了个稍微靠谱点的俱乐部。
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魏南桦紧着眉头用力按了按,没什么效果。对面沙发上,邹琥还没醒,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是下午两点,难怪肚子咕噜噜在唱空城。
晃荡着起来去洗手间收拾了下自己,魏南桦给颜戈打了个电话,知道店里一切正常就是有点忙后,忽略对方饱含怨念的念叨,果断挂了电话。
等再进屋,邹琥已经醒来,也是一脸宿醉的痛苦。
“琥哥,给你叫外卖?”
“我自己来就好,你有事就先回去吧。”
“行,”魏南桦也不啰嗦,“有事叫我就是了。”
“昨天又麻烦你了。”邹琥摸了支烟,试图用尼古丁来缓解那欲裂的头疼。
魏南桦摆手。
.
回去的路上,魏南桦去了他平日常去的一家馆子。这家店是老字号,门口挂着“曾记”两字的招牌,老板是个头发半白的老头,见到魏南桦很熟稔问他,“老样子?”看对方应声老板便麻利从柜子里拿了一排馄饨下锅,过了饭点店里就一个客人在角落里边看手机边吃面,魏南桦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对着外面经过的行人开始发呆。
没几分钟,一碗热腾的混沌出锅上桌。青葱紫菜铺在缭云似得馄饨上,配上扑鼻香气和底下的青瓷汤碗,整个色香味俱全,很是让人食指大动。魏南桦回神归位,从一旁的餐具盒里拿了勺子开餐。
老板也没和魏难桦唠嗑,只是卷着袖子坐在门口条凳上吧嗒吧嗒抽烟,一脸享受,偶有老街坊路过便打趣,“老曾啊,不是说戒烟嘛,你你怎么又抽上了,小心被你老婆知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