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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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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我来照顾柠姐儿。---”白苏看了看老太太的神色,主动去把白沂柠抱过来,这孩子虽然轻,但老太太坐了这么许久,定是累的。

“嗯。让她在我这边吃吧,别回空青苑了。”

白沂柠自生下来便没吃过什么好的,今日桌上满满当当都是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眼睛乌溜溜地左看右看,不住地咽口水。

“多让她食些羊肉。”老太太一边吃一边看着白沂柠,她许久不带孩子,甚至连她的儿女起先都是放在婆婆那里养的,直到后来有了孙儿,心下想着总能享些儿孙福了,但没想到她的臭儿子白劲承却不让她娇惯沉柯,早早就将空青苑那处整了出来,又选了几个忠心小厮丢过去让他自生自灭。

如此一来,她年纪大了,膝下反而孤单,二房三房不是她生的,同她不亲,她也没有抱孩子□□的意思,买了个女娃回来倒是让她突然有了兴致。

无论如何,这孩子都是她嫡亲孙子的,不若家里的闺女还要便宜其他小子,总之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养的好些,孙子就有福些。

刚抱来那会儿她还有些隔阂,总觉得是别人家的孩子,不若府里头尊贵,现下越看越合适,哪哪儿都好。如此想着,就让白苏又烫了一碗羊奶,这孩子还是太瘦了,头发都干黄枯燥的,还是得好好养养。

三人用过晚膳后,白芍抱着白沂柠去沐浴,早上洗过一次了,这次洗的很快,只是为了给她敷上除疤祛淤的药膏和药粉。

那药粉好像是特制的,并没有刺鼻的药味,反而有淡淡的梨花香。

白沂柠安静地趴在垫子上,这孩子真的是很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姐儿以后有老祖宗罩着,没人敢欺负你啦。”

白芍看她如此年幼,身上却布满了轻重不一的鞭痕,也不知她父亲是个怎样的黑心肝,竟舍得将孩子打成这样。

“芍姐姐也很好。”她软软地出声。

“姐儿可不能叫我姐姐。奴婢当担不起。”白芍望着她好奇的大眼,继续解释,“奴婢是下人,是伺候姐儿的,而您是主子。”

“什么是主子?”

“嗯…就是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白芍想了想,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就选了这个略微好懂些的。

“那我能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吗?”白沂柠垂下长长的睫毛想了想,然后指了指东厢的卧房。

她说的是白沉柯。

白芍蒙上她的嘴。

“柠姐儿千万要记得,若这府里要选出一个最不能惹的,那便是三哥儿。他是您的天,是您往后余生都要伺候的人。”

白沂柠似懂非懂,她真的很怕他啊。

怕他冰冷的指尖,怕他湿濡的唇瓣,怕他生气时如父亲那般的气势。

虽然他今日好像掉了一颗。

……

白沉柯的卧房从来都是在他进门之前便整理好的,今日他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www.dizhu.org只见他平日里常睡的拔步床旁放了一张小床,铺上了厚厚的被褥,虽不如他那张奢华精致却也占了不小的地方。

“玉桂,滚进来。”他一动不动站在房内的氍毹(qúshū地毯)上,面朝多出来的小床。

“老祖宗说,以后柠姐儿衣食住行都与您在同一处。”玉桂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解释。

“扔出去。”他不喜欢。

玉桂为难地垂下头,他今晚如果把小床扔出去了,老祖宗明天就把他扔出去了,这些事往常都是文东文元两兄弟伺候的,二人出府后就都落在他头上了,他实在是畏惧眼前这个暂时还不大高的小主子。

正在此时,白芍抱着快要睡着的白沂柠进了屋,小家伙趴在她的肩头,睡眼朦胧。察觉此处气氛僵持,她顶着压力把白沂柠放到床上,装作丝毫不知地将被角掖好。

安顿好后,她冲玉桂使了个眼色,后者急忙跟着她目不斜视地退出了房间。

白沉柯自己去抬那张床,没想到十分厚重,小脸憋红了它也纹丝不动。

“你最好晚上安分一点。”他恨恨地踢了一脚床榻,然后绕到自己那张大了几倍的床上睡觉去了。

月光透过帘拢上的油纸照进房间里,夜愈深了。

白沂柠翻来覆去睡得不大安稳,自她出生,还未睡过如此软的床榻,只有小时娘亲抱着她,睡在臂弯里时才会有这般温暖的感觉。她梦到她娘亲了,她突然嘤嘤地哭了起来,怎么她一睁开眼娘亲就不见了呢,她翻开被子下了床,她要去找娘亲。

但是房里好黑啊,也没有娘亲的味道,她走了一圈发现旁边那张大床上好像躺着一个人,那是娘亲吗?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去,小身子冲着被子里头拱阿拱,拱到了白沉柯的脚。白沉柯睡得正香,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踩到了一个毛绒绒的东西,戳得他的脚心酥痒难当。他一脚把它踹开,只听“咚”地一声白沂柠的头磕上了后面的床栏。

“呜哇…”

这下完全把白沉柯弄醒了。

他坐起来,拎起那坨小东西,放到床中间,白沂柠瞬间不哭了,小短手捂着后脑勺抽抽搭搭,小脚丫缩在屁股底下,甚至还以为他看不见似的,往床里头挪。白沉柯觉得他如果再生气一点,会忍不住把她弄死。

正在守夜的玉桂听到响声,急忙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支蜡烛。

“出去。”白沉柯只说了两个字。

门瞬间就被重新关上了。

二人沉默了小半刻。

“小东西你知道什么是蜡油么?”白沉柯坐在床上背对窗户,双脚分开搭在靠墙那侧的门围子上,刚好将白沂柠圈在自己的范围里,盯着面前糯团子一般的白沂柠,阴冷出声道。

白沂柠看着他,怯怯地摇了摇头。

他慢悠悠地探身靠近,语气森凉,“蜡油是取了蜡用火燃着,待温度高些便化成了如水般的一滩。滚烫的蜡油浇在人皮上会与其融为一体...瞧瞧你这张细嫩的皮,”白沉柯伸出手,轻柔地划过着她的脸,像是在享受一件上好的瓷器。“若是用蜡油封住…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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