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恶夫(四)(1/2)
本司命是有格调的神仙, 所以并未将霜知坑本司命的事放在心上。
至于他以后下凡会不会碰着一个好话本, 会不会有一段难舍难分的禁断之恋, 那就要看他运气如何了。
只是,本司命还没寻着机会报仇, 霜知这混蛋却牛皮糖似的缠上了本司命。
在第一百八十八次偶遇霜知后,我有些惆怅地躲回了长生殿,本司命莫非只有躲回长生殿才能免受这厮的荼毒么?
本司命这棵铁树再次开花,可霜知这朵烂桃花……要不一朵没有, 要不全是烂桃花, 这算什么?
这混蛋就不能换棵树吊死么?
“连城,你在做什么?”身后传来上善的声音。
我揪着草, 愤愤地道:“我是绝世美人么?怎么霜知这混蛋和狗皮膏药似的, 甩都甩不掉?”
上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他神色莫明的脸, 我一时竟分不清上善究竟是在笑前一句还是在笑后一句。
“你早知他是男子,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天知道,若是早知他是男儿郎,本司命何至于这般窘迫?
“连城你仔细想想,孤当时是打算告诉你的,可你打断了我。”
敢情到头来锅还是本司命的?我戳了戳上善的脑袋。
“便是我当时打断了你,你再寻机会告诉我不成么?霜知天天缠着本司命, 你就不怕本司命出墙么?”
上善哭笑不得,故作老成地道:“霜知与孤有过一段恩怨, 所以他今日才用那石子算计你, 今日是孤连累你了, 不过,他过些日子便要下凡历劫,不会再在你面前晃悠了。”
那石子是霜知的手笔?所以,本司命这是被碰瓷了?
和上善有恩怨便找上善算账,找本司命算什么?果真以为本司命是任人揉捏的泥人吗?等等,为何这故事如此熟悉?
我忽想起了那本《分桃往事》。
“霜知这厮……”我顿了顿,奇怪地看着上善,道,“他不会喜欢你罢?”
上善脸色一变,抓住我的手,神色怪异地道:“孤同他初次见面时,当着南海众神仙的面喊了他一声姐姐,后来就有了霜知上仙是女子的传闻,他捉弄你,想来是记仇罢。”
姐姐?果然是造谣容易辟谣难,我不由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想不到他同上善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孤只喜欢你。”
“那霜知如果真喜欢我……”
话未说完,上善已亲了上来,他来势汹汹,我竟半点都招架不得。
等本司命从魔王善的手里逃出来,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我躺在榻上,惆怅地望天。
天知道,上善这厮究竟是去哪里学的这些亲人的法子?这混蛋总是寻着一个由头便要亲本司命,偏偏本司命毫无还手之力。
难不成上善在本司命身上用了什么术法?
大抵是美人计。
“连城……”上善像个小媳妇似的戳了戳我。
“没皮没脸!”我扭过头,本司命绝不能中了上善的美人计。
“你明日便可回运命司继续当司命。”
“果真?”
天帝那老头总算良心发现,天知道,天天和上善待在一起,本司命都快长毛了。
“果真,是我缠了父君许久他才应下的。”
论有一个好爹的重要性。
上善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似是等着我做什么。
若有人投我以桃,则该报之以李,这道理本司命还是晓得的。
思索片刻,我从地上捡起一根他掉的毛,关切地道:“上善,近日你的毛掉得有点多,你才两千多岁,不会秃头罢?”
说起来,上善近日来掉毛掉得委实厉害,若是长此以往,变成无毛凤凰也指日可待。
本司命虽常常说着要把他削成无毛凤凰,可本司命亲手做和他自个儿掉毛,这两者间区别甚大。
上善脸一黑,笑容渐渐消失。
上善气得三天没和我说话,我乐得自在,正好施展拳脚去对付即将下凡历劫的霜知。
本司命到底还是很小气,所以,在为霜知挑选历劫的话本时,我选了一本虐身虐心的话本。
霜知下凡历劫这日,我特意支开了上善这牛皮糖,报复霜知这事儿,只能由本司命一人独享。
左右他是去体味人间疾苦,与其让旁人做坏人,倒不如本司命亲自动手。
本司命要把他从安乐窝踹到苦海里去,坐视他在苦海里泛舟,再不时地在他的伤口上撒点盐……
我下了凡,正磨刀霍霍打算背后捅霜知两刀时,却在林子里遇见了一名白衣少年。
“这位道友,我看你骨骼清奇,眉清目秀……不知,”少年腼腆一笑,道,“你可还缺双修的道侣?我会很多术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