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妃(1/2)
这一觉睡的真真是太踏实了,我是生生被饿醒的,睁眼时发现天依旧是呈青色。---
“不是吧,这天居然还没亮。”我轻喃自语,翻个身欲继续好眠。
“哎哟,我的德妃娘娘,这天是将黑了……您这一睡就是一整天的,陛下来看过您好几次,都没让我们叫醒您。”
“德妃娘娘?谁是德妃娘娘?我吗?我这睡一觉起来就从公主变娘娘了?”蓦然惊醒,瞌睡全无。
“是呀!”永娘眉舒眼笑的,“今早陛下下旨封十公主为德妃,赐康宁宫于您。好了,好了,这回总算是名正言顺的了。只是陛下封妃太突然,这康宁宫还未收置妥当,娘娘今日暂且还歇在这皇极殿里,等明日一清早去给臻贵妃请完安,便搬过去。这康宁宫是除坤宁宫外,离皇极殿最近的一座宫殿,离御花园、及臻贵妃的静元宫也不甚远,以后来往也方便些。要婢子说,陛下还真是疼爱娘娘的,舍不得娘娘住远了,这才把康宁宫赐给了娘娘……”
永娘略一停顿,凑我耳边轻言道, “当年臻贵妃请旨想住康宁宫,陛下都没允。”
永娘絮絮叨叨半天,我只抓住一个重点,“明早我要去给臻贵妃请安?!”顿觉耳轰目鸣,我这好日子怕是过到头了吧。
“现中宫无后,臻贵妃掌权,娘娘您刚封妃,按礼制是要去拜见臻贵妃的。以后每日向臻贵妃晨昏定省自是难免。”
“啊……李承鄞啊李承鄞,你可真真是害苦我了!”想想日后日日早起,真真是阵阵无望。
我深深沉浸在悲伤春秋的时候,咕噜噜,腹中一阵饥嚎。
“娘娘这都快一日没进食了,定是饿极了,陛下命人一直温着热粥饭食,就是为了让娘娘一醒来就能吃上。婢子先伺候娘娘洗漱更衣。”
说罢,永娘便来搀扶我下床。一牵动,浑身松软酸痛,骨头架子就似被拆散又拼回去般,没一处利索。
永娘抿唇偷笑:“陛下这是太过疼爱娘娘了,这是娘娘的福气。”
“呵,这福气谁要谁拿走!哎哟……我不吃了,我就躺这不动了。”
“见过懒的,没见过你这么懒的。”
哼,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李承鄞。不公平,真是太不公平了,明明昨晚出力的人是他,为何他却神采奕奕精神抖擞。
“朕拿了些清肌膏和玉华露过来给你,对缓解你的不适有良效。谁让你那么能睡,早些上药,现在早就活蹦乱跳了。”
“谁害的?”我抛了记白眼。
下一瞬额头上就被他用手指给弹了一记。哼,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他沿床榻边坐下,拿出清肌膏在他手心揉开,运功在我身上几个穴道揉捏片刻,果真有效,我瞬觉神清气爽经脉通畅起来。
“躺下。”他命令我。
“为何?我现在要起来用膳,我好饿啊。”
“我先给你上点药,否则你不好走路。”
“什么不好走路?”
我怔怔未及反应过来。
见我没反应,他干脆直接上手把我按翻就来撩我寝衣……
“哎,哎,你干嘛?”
昨夜太疯狂,我连亵裤都未及穿上……
“擦药,治撕裂有良效。”
我一听,刷一下涨红脸脖……不知谁害的,还好意思说的理直气壮。
“我,我,我自己来……”
“你自己看得见吗?”
……他力气真大,也不让着我点,最后我还是羞耻的让他给我上了药……
节操啊!我的节操啊!
晚膳毕,夜色深重,我因睡了一整日,一丝倦怠均无。李承鄞见我容光焕发毫无睡意,便又疯狂下狠劲儿的折腾了半宿……折腾完又上药,要那么费劲,早不折腾不就完了。
他似有无穷精力,折腾半宿还能清晨起身去上朝。
我可是苦了,本该补眠的时辰,闭着眼被永娘生拉硬拽起来,睡眼惺忪由她穿衣折腾。
“娘娘,今天您无论如何也是要去臻贵妃那里一趟的,您就忍忍吧,去拜见拜见我们就回……”永娘一直在我耳边叨叨不停。
我努力撑着困涩的双眼配合永娘打整……
“陛下也是太过热情了,这可不大好让人瞧见……夏青,给德妃娘娘的脖颈上多打点粉。--*--更新快,无防盗上----*---”
永娘在叨叨什么呢?我微微睁开倦怠的双眸,隐约可见铜镜里女子的天鹅颈上斑斑点点似过敏。
嗯,不对,铜镜里那女子好像是我,我过敏了?我一惊,神思即刻归位,赶忙凑到铜镜跟前细看……怒火中烧,“李,承,鄞!!!”
他昨夜竟然在我脖颈处种下红梅若干,他难道不知今日我还要出门去迎战他的大小妾室们吗?太过分了!我这样怎么见人。
许是见我神色实是太过恼怒,永娘紧忙替李承鄞打掩护,
“没事儿没事儿,各宫娘娘都知道现在陛下盛宠于您,想是心里都有准备的……或者要不娘娘您穿件高襟裙袍?”
炎炎夏日我穿高襟招摇出门,真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夜里都是何等风流不成。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这痕迹遮也是遮不住的,谁爱看谁看吧。”我无奈的放弃遮掩。
我这样放任自己的后果就是,初次与李承鄞大小妾们会面,就跪在静元殿里听臻贵妃当着一众大小妃嫔的面训斥了我小半个时辰,其实并不大管用,她说话文邹邹的我都没太听懂,许是见我一副愣迷懵懂的样,实是觉得白费口舌,便罚我回宫《女德》《女戒》各抄十遍外,还罚我在静远殿前跪了俩时辰……
日正当午,我和永娘相互搀扶着,跌跌绊绊走出了静元殿……
前夜与李承鄞在温泉池边激情擦伤了膝盖,青肿还未消散,今日这一长跪更是肿胀异常,一步一颤疼得我直哆嗦。
永娘也不比我强多少。
我和永娘说让她不用陪我一起跪,她非不听我的,硬是陪我在硬邦邦冷冰冰的青石板上跪了俩时辰。
连着两夜通宵侍寝,又跪了一早上,走出没几步,我便双腿颤抖得无法迈步。永娘把我扶到宫道边,一处背阴处让我坐着先歇会,她去找架步辇来接我,我应了,她便一瘸一崴的走了。
宫道撒洗得一尘不染,我随意的坐下来闭目稍憇安心等永娘。
夏日正午,阳光放肆的炙烧着大地,万物似都被磨去了激情,宫道上静匿一片。
前方似有一阵脚步声过来,划破了这沉闷的宁静。我只觉太累,便没太想理会,缩靠在宫墙上继续小憇……只闻一记尖利女声斥道, “前方何人?为何不对皇贵妃行礼?”
今天出门真该看黄历的……
我无奈的咬紧牙槽,强撑起身,膝盖微弓,向着坐在步辇上的皇贵妃服了服,
“拜见皇贵妃!”
我这规矩简直就是做的典范极了,我都不知我是何时学会的。
我暗衬,这赵皇贵妃不是痴癫了么?怎这个时辰出来了。
我对她心生好奇,微微抬首望向步辇,步辇上的女子面盘圆润白皙,看着还好,就是略显痴呆。
我见到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大白馒头,看来我真真是饿惨了。
我看向她的同时,她也看向了我。我对她没太大反应,倒是她看到我的表情就似被雷劈了似的。
她们未作停顿便走远了。
赵皇贵妃离开未几,宫道上又有脚步声传来,听起来约有些许凌乱,我这次学聪明了,知道先看过去……
幸好是李承鄞,他身上还穿着朝服,脚步急促,玄底银线团秀盘龙袍比肩都有些许歪斜,穿着龙袍也不似往日那般威严了。
时恩及一众从人在后小跑跟着。
见到我,他似乎松了口气。
脚步放缓放沉走了过来,微喘口气便打横把我抱回了皇极殿。
罗靴轻卸,挽起我裤腿,双膝已成青紫色,肿胀很是显眼。
他用手心揉了点清肌膏,轻柔地按擦着我的膝盖,“是朕疏忽了。”
“嗯?何意?”
“没什么,朕会处理。”
“哦!我一会是不是就搬去康宁殿了?”
“先不急搬,朕方才命人去整理承恩殿了。你还是住承恩殿吧!”
“承恩殿在哪?”听起来很熟悉的感觉。
“东宫。那里离后宫稍远,景色也怡人,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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