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把我吓死(1/2)
“此番前来,先替母神向仙子赔个不是。”旭凤说着,抬手朝我行了个端正的大礼。
我在他一本正经地弯下腰行礼的时候勾起嘴角笑了笑,想着这厮是来杯酒释母仇了,这份天真无邪真是令人羡慕。
“母神一念之差酿成大错,如今她也已得到惩罚,还请仙子原谅。”
我抬手给他回了个同样端正的大礼:“小仙不敢,殿下言重了。”
看我这么上道,他似松了口气,犹豫了片刻,脸上隐隐现出几分愁苦之色,轻叹了一声说道:“还有一件事,本神思来想去,这偌大天界,怕是唯有求助仙子才有可能得以圆满了。”
我了然地笑笑,果然赔罪什么的只是顺带。
“殿下这么说,可就折煞小仙了,小仙有何能力为殿下排忧解难?”
他略低头,面上浮现出少见的委顿神色:“想必仙子也已知晓,我与锦觅早已情意相投,可仙子知道,我母神当年对先花神……”他叹了口气,“锦觅因此对我颇有芥蒂,如今更是对我避而不见,令我很是灼心。我知道锦觅向来与仙子亲近,除水神之外,最信赖和倚靠的人就是仙子,因此厚颜前来,还请仙子相助成全。”
我望着这个天界最尊贵耀眼的男人,此刻他正低眉顺目地请求我帮他挽回心爱的女子,我嘲讽一笑。为爱不惜纡尊降贵来求我这个声名狼藉的小透明,多深情感人。然而这次我不再是看客,这一声赔罪,老子和剧里的玉儿一样噎得难受。
看我望着他不说话,他赶紧又对着我行了个礼:“我知道仙子待锦觅情同手足,当初在姻缘府还以命相护,此恩此德,我一直铭记于心。我可以向仙子保证,我对锦觅一片赤诚,真心可鉴日月。还请仙子代为良言说项,或是能让我见见她也行。”
我皱了皱眉:“殿下所求之事,实在是太为难小仙了。我不知道殿下是如何看待杀母之仇的?说句大不敬的话,假若殿下与锦觅这杀母之仇是反过来的,殿下会如何自处呢?同样可以置之脑后宽容以待么?殿下有没有真正设身处地地为锦觅考虑过?”
他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
“并非小仙不想成人之美,只是殿下方才也说了,我是锦觅除了水神仙上之外最信赖和倚靠的人,所以我想不出自己要以什么理由来说服她,毕竟从前教导她‘父母之恩,昊天罔极’的也是我。”
“可母神当年也是一念之差,且如今她已经被削神籍、囚入婆娑牢狱,难道还不足以谢罪么?”
“足不足以谢罪,小仙并不知道。当然,小仙个人对天后娘娘并无放不下的仇怨,但因小仙没有体会过他人的痛苦,所以自然没有权利要求别人和我一样。这个道理,希望殿下也能明白。”
“可仙子愿意看到锦觅与我有情人不得圆满么?”他急道。
我被他这话戳得甚是心梗,谁特么还没个不得圆满的有情人了,他跟锦觅因为他那爱搞事的妈而不得圆满便来道德绑架我,那我跟玉儿又能求谁来成全。心里不禁一阵冷笑:“请恕小仙无能为力,殿下请回吧。”
说罢,我朝他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偏厅。反正他不是走大门进来的,我也无需再专程送他出府。
一路冷着脸往厢房走,他若要恨我便恨吧,反正我们迟早会有对立的一天。
原本计划送走丹朱就赶紧找玉儿告诉他这桩被封锁的旧闻,让他重新审视和规划一下求赐婚的事,结果这六界第一美男偏偏这个时候过来打乱了我的节奏。我摇了摇头迅速将满腔抑郁甩开,边走边掏出逆鳞,四下望了望,确定没有闲人盯着,便再次使出唤龙咒。
等了好半晌却没看到玉儿现身,不禁疑惑着望天沉思,寻思着他不可能对我的召唤视而不见,他不会是动作神速,现下正忙着在跟太微求赐婚吧?!
心里一沉,便决定立即去璇玑宫看看,于是毫不犹豫一个转身跃起便要离开云道仙人府,却陡然被人抓住手臂一把拉了回来。
“你要去哪?”
我被拉着踉跄着回头,对上玉弦冷冷的眼眸。
“来不及解释了,一会再跟你说。”我拂开他的手继续跃起往璇玑宫飞驰而去。
少倾,来到璇玑宫大门,我匆匆熟门熟路摸进了玉儿的寝殿,晃眼瞥到身后玉弦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却终是顾不上与他分说。
玉儿果然不在璇玑宫,却看到一个小仙侍讶异地望着我。
我朝他走去焦急地问道:“夜神殿下呢?”
“方……方才殿下不是跟仙子一道出去了么?怎……怎么仙子现下会在这里?”
我愣了愣,先是庆幸他不是一个人去了九霄云殿,接着立马又意识到这话说了什么,只觉得恍如被一盆夹杂着冰渣子的雪水当头浇下,恶寒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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