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章(1/2)
在中忍考试结束,木叶忍者们从沙忍村回木叶村的路上,宇智波止水再度提起了有关日向日差的问题。
他问当时日向日差对宇智波泉说了什么,他说他对此感到好奇,他说,其实所有人都对此感到好奇,只是他们没有机会问她。
宇智波泉相信这句话,但是在她认同了他的发言后,她也表示,希望宇智波止水能够搞清楚,其他人没有机会问她,是因为她不给他们机会,而他有机会问出口,是因为她给他机会,但这不代表她要说出来。
宇智波泉对身边这个她曾将其与金·富力士相比的少年说:“那是日差老师留给我的东西,伊吕波他们我尚且要隐瞒,更遑论他人?不过看在你似乎真地很想知道的份上,我就给你念首诗吧。”
宇智波止水只能苦笑着听宇智波泉念诗。
“蔚蓝的海面雾霭茫茫,孤独的帆儿闪着白光!
它到遥远的异地寻找着什么,它把什么抛在故乡?
呼啸的海风翻卷着波浪,桅杆弓着腰在嘎吱作响……唉,它不是要寻找幸福,也不是逃避幸福的乐疆!
下面涌着清澈的碧波,上面洒着金色的阳光……不安分的帆儿却祈求风暴,仿佛风暴里有宁静之邦!”「1」
说这是首诗,宇智波止水其实是不同意的,虽然对诗歌了解得不多,但基本的音韵和句式他还是知道的,宇智波泉念出的这段话,与其说是诗,在他看来,倒不如说是某种偈语,需要通过感情上的理解去揣摩其中包含的深意。
而这正是他所需要的。
——不安分的帆儿却祈求风暴,仿佛风暴里有宁静之邦。
这句话中蕴涵了深意,他欲要探寻,却在关爱的族妹面前弯了眼睛,笑眯眯说:“不想说就算啦,也对,既然是日差大人专门说给你听的话,那么就是只给你一个人听的。”
别说给他听,也别说给别人听。
懵懂的少女不解地瞥了他一眼,脸上明显是一副“不管你想表达什么反正我是懒得理啦”的叫人牙痒的表情。
宇智波止水又有些手痒了,想要揉揉她的脑袋,看她露出气愤的表情,满满的无邪与生机。
他想他知道了为什么小伙伴开始喜欢戳弟弟的额头。
之后的时间里,宇智波止水再不拿有关日向日差的事打扰第五班,反倒是宇智波泉一日凌晨惊醒过来,明明还没轮到她守夜,却也没了睡意,干脆把守夜的下忍赶去睡觉,自己坐在树梢上,望着天上小小的一块白玉。
在那段天知地知她知死人知的对话末尾,日向日差语气极重地责问她。
他责问她:“上一个改变了忍者现状的人被称为忍界之神,泉,你想要成为忍界之神吗?”
宇智波泉知道,她当时情绪太过冲动,说了许多“宇智波泉”不该说的话,但是既然说了出口,那么她就不后悔,因为她坚信她没说错。
世界的情况或许不一样,但人都是一样的,每个世界的人都在追求着所谓的理想乡,因为理想乡永远不会成真,所以人类才会追求。
她把从其他世界,其他记忆中得到的知识应用到对这个世界的思考中,这样的做法绝对没有错,相反,因为旁观者清的关系,反而能够更容易看明白。
看明白了,然后呢?
宇智波泉自认不是当忍界之神的料,她也没有那种舍我其谁的使命感,她更不想当一个领导者一个开拓者一个创造者。
不,她不会成为下一个忍界之神。
她也成为不了忍者之神。
“我连自己的老师都保护不了,您还期望我保护整个世界?不,我只想撕开那些应该被撕开的存在,让所有有眼睛的人都看到,让他们不能继续安心地保持无知的笑容。没错,我希望当我因为错误的事而感到痛苦和愤怒时,其他人也能感到痛苦和愤怒,而不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仿佛那是理所当然的事。而如果其中有人因此而想要改变整个世界,那么那个人才会成为忍界之神——难道您不相信吗?每个人所能企盼的神明,其实只有自己而已。”
“就算有人打开了笼子,如果鸟儿不自己扇动翅膀的话,又要如何飞起来呢?”
她无法改变日向日差早已做好的决定,她清楚这一点,无论她如何阐明,对方也只会一股脑地把本该由他做出的改变寄托在日向宁次身上,仿佛他其实已经是个死人,而他的血脉是他唯一的活过的证明。
回到村子里的第五班站在慰灵碑前,此刻正是清晨,空气中飘散着顷刻间便要消失的乳白色的薄雾,宇智波泉拿出封印了云忍的手的卷轴,使了个火遁,让这祭品化为灰烬。
在卷轴燃烧的过程中,日向伊吕波忽然开口,询问两个队友:“日差老师会感到欣慰吗?”
宇智波泉没有回答,奈良盐水扭了扭脖子,反问:“你指的是我们都成功升为中忍,还是给了云忍一个下马威?”
“……两者都有,大概?”
奈良盐水于是颔首,“会欣慰的,毕竟这两件事听上去都挺酷啊。”
宇智波泉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收回视线不再让那燃烧的火焰落在眼中,她踮起脚抱了抱双手插兜的奈良盐水,然后又以同样的姿势抱了抱日向伊吕波,最后看着慰灵碑上崭新的刻痕,语气轻松。
“下次再来这里,就该是我们做了一件更酷的事的时候吧……成为中忍以后我就要进警务部队了,虽然一直很期待,但是果然,还是有点……嘛,以后上街记得别闹事啊。”
奈良盐水“嘁”了一声,“……啊,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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