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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浔番外 下 (慎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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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陛下为大夏将士设立庆功宴。

时隔五年, 宴会上, 我再一次遇见了她, 她今天晚上换了条新的裙子,好几样华丽的颜色凑在一起, 光滑潋滟,不过裙摆飘扬时的弧度虽美, 却抵不过她这个人,她像是一只热热闹闹的小喜鹊。

我注意到她在偷看我, 其实说是偷看也不尽然,许多姑娘都在看我, 小丫头应该是其中看的最正大光明的一个, 坐在矮凳上, 手捧着脸, 对我笑的满脸傻气。

其实说小丫头已经不对,她十三,是个小姑娘了。

我想,小姑娘原来是个很长情的人。

虽见了两面,可是和小姑娘重逢后说的第一句话是在第三面上,宴会次日, 她跑来了齐王府,偷偷跑来的。

我去拜见母亲齐王妃,刚到门口就听见我娘的声音,她说:“你就这样跑过来了, 也不怕你娘知道了罚你。”

“那姑姑可要保护我啊。”她当是笑的,也应该还在撒娇,声音软软的。

我不由得牵了下唇角,很快又收了回去,刚去边境的时候,尽管我是从士兵开始做起的,但由于我年龄小出生好,许多人只当我是个混军工功的贵族子弟罢了。

我不否决出生带给我许多的便利性,因为我的父亲是当今齐王,我的伯父是当今陛下,没人敢欺负我,没人敢贪我军功,得到的提携也比常人大。

可我不赞同以群体的特质去判断这个独立的人。

当然,这不是用说的,而是得用做的。

后面,这群认为我只是纨绔子弟纸上谈兵的将士成了我的兄弟,我的将士。

在次期间,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笑的我更不会笑了,从卒长,百户,前锋,将军,我年龄小,是以很注意让自己显得沉稳老练些。

我心里有些欢喜,可走进去时习惯让我没能对小姑娘笑出来,若是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我想我当时应该是极威严端庄的。

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威严端庄。

可小姑娘瞧见我的那一刻,先是眼睛亮了,花瓣一样的嘴唇向上勾起,情绪反应用她的肢体表达出来,她整个人扑向我:“浔表哥,我可想你了,你想我没。”

军营里都是身强力壮的男人,这几年下来,我都忘了香香软软的小姑娘扑向我时的感觉了,可惜还没来的及怀念,小姑娘便被我娘一手扯开了。

“芝芝,你是个大姑娘了,得注意男女有别,怎么能随便往人身上扑呢。”我娘苦口婆心道。

我心里很是赞同这句话,不过隐隐约约有些不容易觉察的失落。

“可浔表哥不是别人啊。”小姑娘的身体被我娘掣肘,不能靠近我,那双水润润的大眼带着笑一直看着我,发自肺腑地说。

我没附和她,可是我心里清楚,我很想赞同小姑娘这句话。

我虽不是她的亲兄长,可比起那群亲的弟弟妹妹们,她才是我最喜欢的妹妹。

是的,我给她的定义是,我的妹妹,得宠得教的妹妹。

小姑娘缠着我讲边境的风俗,我平素话不多,也觉得说这些过去的事情十分浪费时间,不如去看看兵书,练习武艺,可望着小姑娘那双希冀的眼,我坐在厅堂里,给她讲了一上午的往事。

她不算是好的听众,尽管我讲话的腔调极其平铺直叙,但她的自个儿的情绪实在太饱满,变化也强烈,也不会隐瞒情绪。我说到和同僚相处的趣事,她会笑的乐不可支,说战场上厮杀的时候,小姑娘自顾自的就红了眼睛,双眼泛泪。于是我转移话题说了些边关不平事,小姑娘又变得义愤填膺,恨不能化身青天老爷。

这一说时间就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到了用午膳的时间。

看的出来,小姑娘和我娘是极亲热的,到了用膳的时间,自个儿就在我娘的膳桌上找到了位置,然后还招呼我快坐,甚至还告诉我,我娘这儿的厨子哪道菜最好吃,让我快尝尝。

膳桌上,小姑娘话少了许多,专心用膳,虽然平日里她真不同于一般的世家贵女,可膳桌上,一举一动自然流露出来的举止,倒能瞧的出来小姑娘的教养很好。

用过午膳,小姑娘还想继续听我讲边境,不过这次倒是没缠着我了,只是看着我颇为为难,我有些奇怪,小姑娘这是怎么了?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问我:“我会不会耽搁浔表哥太多时间了,浔表哥你有正事要忙吗?你要睡午觉吗?”

我想,小姑娘果然变成小姑娘了,竟然会心疼起人来了,还懂事不少。

从边关回来,陛下给了我很长的休沐时间,我没什么政务,所以我告诉她我不忙。

小姑娘又高兴起来,我以为接下来她会提出继续让我给她说说边境的要求了,可小姑娘还是没有,她说:“浔表哥那你要好生休息啊。”

原来,小姑娘不是懂事了一点,是很懂事了。

我竟然有些失落,同时,我也有些好奇,这小姑娘性子那么野,她纵使本性不坏,我却也担心变成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如今任性大胆依然还在,可性子里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小心翼翼?

我家的小姑娘不是最意气风发的吗,她有显赫的家世,有疼爱她的父母兄弟,模样精致美丽,这样的小姑娘,长大了应该是小太阳。虽然她现在还像是一团明艳的小太阳,可她却会控制自己的温度。

这些年,舅舅舅母到底是怎么教的她?

很快,我便明白了,是因为那个叫沈凌的姑娘。我娘告诉我沈凌是沈芝一母同胞只是十一岁前都养在老家的双胞胎姐姐。

当时我便有些不相信,两人不仅模样不相似就罢了,性子也南辕北辙,只是这到底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与舅家的关系虽好,也没到掺和其家事的地步。

我只是,只是有些心疼小姑娘罢了。

我在都城待了四个月,西南乱族侵扰当地百姓,我亲自请旨去西南平叛,比起当一个运筹帷幄的文官,我更喜欢战场。

这次走的时候,我是顾将军,不再是当年那个只有父母亲朋送行的齐王世子,长街上往来都是人群,有绯红丹朱的朝服,漫漫的人海中,我瞧见了在二楼上红着眼睛的小姑娘。

我赢了。

我受伤了。

我中毒了。

毒性压在我的伤腿处,保住了我的命,却无法救好的我的腿。

我回到帝都,这一次我还是受许多人欢迎的顾将军,只是不能和我的同袍一到骑红马披战甲过朱雀大街了,一辆低调简单的马车将我送回了齐王府。

我娘我爹看着我的右腿,这队大夏尊贵的夫妻难得当着我的面流了泪,我才十九,是个武将,怎么腿就废了呢?

尽管我告诉他们我的腿好生治疗,将来走路时或许也有些跛,但并不影响什么的。

他们听了我的安慰表面变得放心,但是我知道,他们两人心里却是寒风苦雨如刀割的。

这时候,小姑娘又来探望我了,她应该做了心里准备,没在我面前哭,反而竭尽全力的安慰我,甚至拿出膑刑孙膑这样的典故来安慰我。

其实倒也算不得安慰,因为小姑娘的眼睛是发着光的,她是真的相信我能做到。

我有些奇怪,小姑娘到底对我哪儿来的这么大的信心。

小姑娘说:“因为你是浔表哥啊。”

我笑了下,若是有人遇到这么毫无保留的信任许会觉得压力大。比如我的父母怕我压力大,都在安慰我,若是当不了武将也无妨,他们只希望我平平安安,再者说我将来还会是齐王,不出意外,即使混吃等死这辈子都是富贵显赫的。

我明白的她们的想法,是不想给我太多的压力,可是让我重新站起来对我不是压力,那种相信对我是勇气和鼓舞。

疗伤的时候小姑娘还是经常来,有时候会给我念叨她看过的话本,有时候会给我念叨她讨厌的沈凌,念叨沈凌的时候,还一个劲儿的提醒我她不好,可不能被她骗去了。

我受伤的时候沈凌随安国公夫人也来探望过我,和毛躁热情的沈芝不同,她是绝大多数人都会喜欢的大家闺秀,知书识礼,温婉大方。

其实我不是一个喜欢听人背后道是非的人,可我却觉得小姑娘紧张兮兮的模样有些可爱,我纵容的点了点头。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不是圣人,会偏心太正常不过了,我这样告诉自己。

可没想到的是,有一天小姑娘竟然会疏远我。

发现她疏远我在舅舅的寿宴上,我发现小姑娘这次有许多不同,她眉眼沉静了许多,像个大姑娘了,可说是大姑娘,她还是会利落的爬上树,发现周氏在念叨她的时候,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可心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里去逍遥了。

那天寿宴上,小姑娘望着我的眼睛还是很亮的,只是她不一直往我身边凑了,老实说其实变化不大,唯一不同的就是,小姑娘稳重了起来,懂得收敛一戳就爆的脾气。

我心里略感微妙,但转念一想,小姑娘再过半年都要及笄了,她是我的妹妹,我们终究不是亲兄妹,到了避嫌的时候。

下一次和小姑娘见面是在康王爷的寿宴上,说的准确一点,是我对她的单方面见面。

源头应该是昌源侯家的女郎因我腿伤,说了句恐怕我以后就是个废人了。

小姑娘气的像是发怒的小猛兽,我见过她与人生气,那双眼睛死死的瞪着人,绝不示弱,可我没见过她愤怒和哀伤两种情绪同时出现在她的身上。

她愤怒于昌源侯家的女儿毁坏我的名声,哀伤在……心疼我。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小姑娘对我的崇拜不是盲目的,是理智的。我是顾浔,顾浔为家国做了哪些事,她一点一滴都记在心里,然后转化成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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