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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三爷跳个舞(万字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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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要她了!夫人要她了!夫人愿意将她继续留在府里了……

很快, 泠鸢便将两间房子给收拾好了,不一会儿, 紫云便带着两个哥儿的日常用物,布置在了那两间空房子里, 那些日常用物里面, 有些是从四房直接搬来的, 有的是紫云出了蔺府,带着几个婆子去新置办的。

约莫在一个时辰之前, 雨便只剩下了细丝丝的一点,如今天上的雨, 则完全的停下来了,只有地上还有些水洼, 若是一不小心踏了进去,一双鞋都得湿透,说不定溅起来的水,还得将裙摆弄湿。

等到紫云和婆子们将一切都准备稳妥了之后,赵栀便带着两个哥儿进房看了一番,询问他们分别想住哪儿间房。

这两个房间都是在蔺孔明的院落里的,是一处较大的厢房,里面有两个房间, 另有一个小厨房, 和一个大堂。

蔺宛知看着这两间房,抱着赵栀的腿,小声的道:“奶奶, 宛知想要和哥哥住一间房……”

“不成,我要自己睡。”

蔺志文眉头微蹙,轻轻摇了摇头,说罢,他又朝着左边的这间房子指了过去:“这间房子僻静,我要住在这里,宛知住在另一间里面去。”

蔺宛知眸中带着几许失落,轻轻低下了头,但他见哥哥不同意,也乖巧的没有强求。此时,三爷也赌着气,进了自个儿房内,躺在软塌上歇息逗蛐蛐去了,这院子里没他在那大声嚷嚷,倒是无比的安静,赵栀也觉得十分舒心。

此时,赵栀一抬头,恰巧看见了韶华正静静地站在门口,神情清冷的朝赵栀望着。

她的秀发虽然洗的勤快,但却不知道梳一梳,杂乱不堪的在头上披着,身上的衣服分明给她缝好了,却又破开了几个洞,虽洗的发白,也没有什么异味,但瞧着就是……一言难尽。

秀发遮住了韶华的大半张脸颊,也遮住了她脸上轻微的疤痕,若不是瞧见她肩上背着的那把长剑,赵栀几乎认不出她。

韶华张了张口,眸色深沉,喉咙中发出了一阵沙哑的声音:“主人……”

“弟妹,你莫唤我主人……我不是你……”

赵栀浅浅一笑,刚想耐着性子跟她解释,蔺宛知小脸一白,忙躲在了赵栀身后,红着一双大眼睛,朝着韶华望着,小身子打着颤,糯糯的道:“奶奶……”

说罢,小家伙又将赵栀的腿抱的紧了一些,树袋熊一般,扒拉着赵栀不放,蔺志文轻轻颦眉,朝蔺宛知望了一眼:“看你这小胆子。”

蔺志文的声音中,除了嫌弃,还带着几分无奈。

韶华垂下清冷的眸,朝着蔺宛知望了过去,朝着他轻轻笑了一笑,蔺宛知见她一笑,也挺好看的,觉得她也不是这般的吓人了,便松了一口气,悄悄的探出了半个小脑袋,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朝韶华望了过去。

“宛知莫怕,若是论辈分,你该唤她……不行,这辈分没法论。”

赵栀想了一想,无奈摇头。

“唤……唤我韶华就好。”

韶华也是极喜欢小孩的,刚刚正在院里修剪花草,见了赵栀带了两个孩子过来,便将剪刀放下,心中欢喜,也过来瞧热闹了。她说罢,想了一想,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用帕子包裹好的豆沙包,掰成了两半,给蔺志文和蔺宛知各分了一半。

“你吃。”

这豆沙包,是韶华今日吃早饭的时候,特意留下来的,东启最喜欢吃豆沙包,她觉得,若是自己今日能遇到东启,自己便将豆沙包给他吃,只可惜,今天都快过去了,天色都黑起来了,看来……她今日是遇不到他了,不知明日还能不能遇到。

豆沙包因为

放了一天的原因,有些许的硬,好在两个孩子肚腹里也有些饿了,平日里也不怎么挑食,也不嫌硬,便捧着豆沙包,低头啃了起来。

蔺宛知的小乳牙啃不动豆沙包,只能轻轻的用牙齿磨着,等磨软了些,便轻轻的咬上一小口,咽进肚子里去。

在四房里,蔺茂肃整日不在家,就只有林诗一个妾室照看着他们,蔺宛知和蔺志文都是庶出,爹不疼,亲娘又死了,连林诗都对他们不上心,几日都不过问他们的伙食,丫鬟小厮们又能对这两个年幼的庶出少爷上什么心?便是可劲儿的欺负。

只丫鬟们端什么,他们便吃什么,那些个丫鬟们故意克扣他们的伙食费,将银子揣进了自己的兜里,顿顿只端来一碟菜,另几个馒头,有时那菜还是凉的,两三日都不见荤腥,两个小家伙也不知什么好坏,便就着馒头,喝着凉水,将一顿饭给吃了。

每到蔺茂肃回家,或者林诗唤两个少爷一同用膳的时候,他们才能吃的好一些,蔺志文有时觉得不对劲,想要将这话同蔺茂肃说,说他吃不饱,想每顿多要些吃的。蔺茂肃却总是喝的醉醺醺的,他一句话都还未说完,蔺茂肃便瞪着血红的眼睛,将他吓的不敢再说什么了。

他若是再说下去,爹爹估计会说些难听的话,有时蔺志文在想,可能是爹爹怕他们吃的太胖,日后不好寻媳妇儿,才不让吃那般多的。

不一会儿,两个少爷便将那半个豆沙包给吃完了,蔺宛知望向韶华的目光,也不再那般害怕了。

他抬起了眸,朝着韶华轻轻一咧嘴,甜甜的道了声谢谢姐姐。

韶华淡淡一笑,伸出了手,摸了摸蔺宛知的头。她不善言语,只觉得心中开心,却不知如何表达出来,又怕不小心发出狼叫声,将他给吓着。

赵栀垂下了眸,朝蔺宛知瞥了一眼:“宛知,这不是会唤姐姐么?唤我一句姐姐。”

“奶奶!”

蔺宛知一脸的纯真无邪,也朝着赵栀咧开了一抹笑,欢喜的在地上蹦了几下,伸出了胳膊:“奶奶抱宛知!”

蔺志文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奶奶,你死了这条心吧,宛知年龄虽小,但他认定的事,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志文,那你唤我姐姐,姐姐现下就去给你们做桂花糕吃,如何?”

赵栀微微弯下了腰,笑的极甜,同蔺志文打起了商量。

蔺志文抬起了眸,一脸怀疑的朝她望着,露出了坏坏的笑意:“奶奶,你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能说服我?你莫不是想太多了吧?”

“……”

赵栀伸出了手,便朝他的小脑袋上弹了几下,她用的力气不大,估摸着也伤不到蔺志文,只是出一口气而已。

她未曾及笄,便成了两个孩子的奶奶了,当真是不舒服。

“走罢,奶奶我去给你们两个小家伙,做些桂花糕来吃,随我去小厨房。”

赵栀说罢,蔺宛知极开心的搂住了赵栀的腿,笑着露出了小虎牙:“奶奶不抱,给糕点吃,宛知也开心。”

赵栀一笑,抱住了小家伙的腰,便带着他朝小厨房走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两个小家伙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吃着热乎乎的桂花糕,眸色发亮,叽叽喳喳的在那凑一块说着话,韶华也吃了一小口,便因为不太习惯这甜腻腻的味道,便舔了舔手指,不再吃了,她走到赵栀的身边,垂下清冷的眸,低声道:“主人……”

“若你再唤我主人,我便不理你了,你唤我栀儿呗。”

赵栀站在窗口,朝着外头的几棵大槐树望着,托住了腮帮子。

唉,那两个小家伙是开心了,她这儿可正忧心着呢

,那位爷要瞧她跳舞,不然便不还给她那书,那书可不能被他一直拿在手里……若是二妹妹在就好了,让二妹妹蒙着面替她跳,她同二妹妹体型相似,那位爷也瞧不出什么来。

她才不会去寻他求饶说理呢,根本没用,他性子那般坏,不定会如何损自己呢。

“栀儿,我昨日里出门,同紫云去买,买……瞧见有人站在皇城门口,手中拿了些东西,口中唤你的名字,红衣裳,头上红的,带子,男……男的……”

韶华因为不能连着说顺这些话,说两句,便伸出手来,比划了一番,听她说罢,赵栀怔了一怔,勉强听懂了一些。

她的意思是,在皇城的门口,有个穿红衣,头上戴着红色抹额的男人,手中拿着些物件,在一直唤自己的名字,赵栀咬唇想了一想,突然想到了东子安,心中猛地跳了一跳,攥紧了双手。

她本以为,那个男人说要日日来皇城门口等她,只是随口说的,听韶华这般一说,莫非……他真的日日去了皇城那等自己?

他是不是神志有些……不大正常?他一个世子爷,整日里就这般清闲吗?

“弟妹,我问你,紫云可听到他唤我的名字了?”

赵栀正色问道。

“我去买葱,她买这个,只有我一个。”

韶华伸出了手,又比划了起来,她说罢,又变得神经兮兮的,朝着四周望了一眼,弯下了腰,缩在了墙角,在那自言自语,不知又在做什么,瞧她的动作,似是在念东启。

“弟妹……”

“嘘……”

韶华一双眼睛发亮,嘘了一声,朝着赵栀摇了摇头,嫣然一笑,朝着外头指了一指。

“泠鸢。”

赵栀叹了口气。

“奴婢在,夫人有什么吩咐?”

泠鸢在外头,听见赵栀唤她,忙推开了门,朝赵栀行了一礼。

“在这照看这两位哥儿和韶小姐,待会儿请个大夫,给韶小姐看一看,是不是哪儿受了刺激。”

“奴婢晓得了,奴婢这还有样事,要同夫人说一说,老祖宗过几日过寿,咱们府内将戏园子的请来了,另有十几个歌姬舞姬,正在大房旁那闲置着的院里排练着呢,连戏台子都搭好了。

他们唱的可好听了,黄鹂鸟似的,我刚儿去办事,路过那里,听了便不想走,舞也好看极了,一个个跳起来,就跟那天上来的仙女似的。夫人若是有了空闲,便领着两位哥儿去那看上一看,也能舒缓舒缓心情。”

泠鸢柔柔笑了一笑。

赵栀一双翦水秋瞳微亮,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喜道:“那处儿竟搭了戏台子?还有舞姬在那处儿练舞?”

“夫人若是要去,奴婢便将紫云唤来,陪着夫人一道去。”

“好,你去将她唤来。”

赵栀轻轻笑了一笑,稳住了神,不再那般激动了,也是怕失了仪态,再惹的人笑话。

泠鸢正打算去唤紫云,紫云便抱着一大筐的红薯,轻轻掀开了小厨房的帘子,朝里面走了进去,将那一筐的红薯放在了墙角,浅笑着朝赵栀行了一礼:“夫人。”

“紫云姐姐,你来的正巧,夫人正要让我去寻你呢,我在这儿照看着韶姑娘和两位哥儿,你便陪着夫人,去莲蓉院看他们唱戏罢,也好让夫人松松心。”

经过了这场事,泠鸢倒是对赵栀比以前上心了不少,若说以前泠鸢是将赵栀当夫人供着,如今便是当做祖宗供着了,生怕她有一点不顺心。

“泠鸢,过去你只尽自己的本分,如今怎的这般关心起夫人了?别以为我没瞧见,夫人爱吃糖人,你刚刚

便拿出了自己的月俸,托荣儿出门采办药材的时候,顺道给你捎几个糖人过来,你那月俸统共才有几钱银子?几个糖人下去,一日便白忙活了。”

紫云一边从怀中拿出了几块用牛皮纸包好的糖糕,放在桌上,让两个哥儿吃,一边淡淡笑着,同泠鸢打趣道。

泠鸳微微低下头,脸颊有些泛红,没敢仔细看赵栀的脸色,便走到了韶华的身边,搀扶住了她的手,要将她给拉起来。

“小姐,地上脏,再凉着你,快些起来,莫要让奴婢为难了……”

除了潇湘院里的人,这蔺府的人,大多都不知道韶华的存在,赵栀也下令,不准潇湘院里的婆子丫头们,将韶华的事给说出来,只道韶华是自己的远房表妹,得了失心疯,姑姑和姑父又常年不在家,无法照样,便将其接过来疗养了。

潇湘院内的丫鬟婆子也都知道,传出表妹一直住在表姐夫家,终是不好,易落人诟病,赵栀平日里待这些仆人们也算仁善,他们也就没往外说。

赵栀转眸,朝着泠鸢望了一眼,眸色深沉。

“夫人,这丫头今日奇怪的很,平日里是真的懒,扫把倒地上,只离她巴掌远,都不晓得扶的,今日竟主动去扫地了,院里落的叶子,一半都是她扫净的,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

紫云站在赵栀身侧,轻轻摇了摇头。

“天色已经黑透了,紫云,你去备个灯笼,记住要红的,蓝色夜里不够吓人的,再备两块打火石,另两根蜡烛,这会儿风大,我怕蜡烛再被吹灭了,夜里就咱们两个,害怕的慌。”

赵栀不想再同紫云讨论泠鸢的事,这事再提,也是心烦。

“奴婢再给夫人备个披风吧,怕夫人着凉。”

“要那件红色绣杜鹃的,夜里头亮眼,也喜庆,我最怕黑了。”

“奴婢这就去备,夫人在小厨房门口,等着奴婢就行。”

“恩,去罢。”

赵栀说罢,便出了小厨房的门,抬起了眸,微眯起眼睛,朝着天上寥落的星辰望了过去,倚在了房柱上,双手环绕了起来,口中哼起了曲儿,心情难得舒快,正乐呵着,那头的房里,便传来了蔺孔明的吆喝声。

“赵栀,老子也要去看戏——”

赵栀小脸一黑,一双眼睛朝蔺孔明的房门瞪了过去:“不许!就你耳朵好!”

“本打算半月不搭理你的,但三爷怕你寂寞,便破例陪陪你了,一个人看戏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要带上三爷一起,才得趣味。”

男人的声音刚落,房门便被轻轻推开了一些,露出了男人半张慵懒含笑的脸庞,他手中拿了一把折扇,正缓缓地扇着,优雅贵气。那点漆般的眸,竟比这天上的星辰都要好看,令人无不叹惋,不知晓的,还道定是谪仙投错了胎,误来了这人间,不知多久,便要又归天了。

蔺孔明淡淡一笑,将房门又推开了一些,露出了一整张妖孽般的脸庞,倚在了门框上,微微仰起了下巴。

不开心,赵栀,你去看大戏,不上带三爷,还想带谁?拿绳牵着那东子安去吗?

赵栀瞪他一眼,伸出了双手,捂住了耳朵,用后背对着他,装作没听到。

看大戏?这都戌时了,她哪里有这般闲情雅致,不在房内躺着看书睡觉,反而跑那么老远,就为了听个曲子?

她不过是想去寻个舞姬,让她教自己跳支简单些的舞,把自己的那本书,从蔺孔明那换来罢了……

就算今晚彻夜不眠,她也要将基本动作给学会,到时多给那舞姬些银子,她定当是愿意教自己的,也省的她再出门另去乐坊寻舞姬了,她一个女人家,去乐坊终究是不方便

的。

“赵栀!”

蔺孔明见赵栀不搭理他,冷冷笑了一声,手中折扇一合,朝着天上丢了过去,谁晓得那扇柄正巧打中了树上的鸟窝,那鸟从鸟窝上跌下,眨眼便落在了赵栀的绣花鞋上,将她吓的小脸白了一白。

某个男人见打准了,笑的眯起了眸。

“赵栀,你瞧瞧你不搭理三爷,就连天上的鸟儿都看不过去了。你不理我,我理你好了,去看戏呗~~无聊,老子睡不着觉。”

男人摊了摊手,眉目间戴着些委屈。

“你拐杖可是带了?”

赵栀叹气,终是心软了。

“不想带。”

“不带便不去,你带不带?”

“不带,要你搀着我。”

“我胳膊疼。”

“不,你不疼。”

“……”

“快点,若是惹得爷不开心了,便将你那书公之于众,哎,到时候,三爷也不寂寞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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