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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是刘王家人,死是王家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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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想过他心心念念想要娶为妻子的人, 竟然真的想要害他,一时气急攻心, 便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本以为她会哭的,谁知那婆娘竟站了起来, 就要拿着簪子, 往他身上刺, 生生的将这事情闹大了,如今无法收场了, 王家得不到说法下不了台,刘家也丢了脸面, 两家都跟着丢人,这女人真是蠢到极致了!

保不准……她就是被东子安给利用了!

这个蠢物!日后他再不会待她若原先一样了, 他日后只将她当通房丫头来待!

王永言的眸色阴冷,微微眯了起来,令人不敢接近。

刘诗云晓得自己蠢,是,她自小便蠢,便懦弱,她做的事……她自己一人承担,她谁都不要连累, 若是……她死了, 所有人,就都能得个解脱了,几年之后, 大家都会将此事淡忘了。

她虽是个蠢物,并不能同栀儿比,但是……她终于反抗了一次。

刘诗云颤抖着右手,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唇色发白:“栀儿,我要走啦,可是……我还没有过十五岁的生辰,我还未曾……未曾及笄……”

但是纵然她尚未及笄,父母还是强硬着将她给嫁了,及笄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若是死了,便什么人……都不拖累了。

刘诗云苦笑一声,便高举起了匕首,朝着自己的心脏处刺了过去!

她的身上,此时还穿着凤冠霞披,只是秀发凌乱,左边脸颊上还带着巴掌印,微微肿起,不像是大昏的新娘,而像是一个疯婆子。

就在这时,刚刚走到牢外的衙役眸色一凝,眸中掠过了一抹慌乱,忙将牢房打开,便将刘诗云手中的匕首给夺走,丢在了地上。

匕首“砰!”的一声落地,上头的鲜血沾上了泥土,便失了它原本的颜色,显得破落不堪。

刘诗云的脖颈上不断的流着鲜血,她却只是怔怔的朝地面望着,眸色失神,一点都不晓得疼。

她是不是死啦……

可是,为何还在这处呢?

“刘小姐,寒大人念你年幼无知,又看在你父母曾对他有恩的份上,便法外开恩,将你给释放了,现今你便能出去了!来人,将太医宣来,快些给刘小姐包扎!”

那衙役生怕刘家小姐在这诏狱中出了事,刘家再寻他们的麻烦,忙一边扯了纱布给刘诗云包扎,一边慌忙宣起了太医。

旁的衙役见此,忙四下跑动了起来,不一会儿,这处儿便乱成了一锅粥。

半刻钟之后,刘诗云脖颈上便被缠了纱布,被衙役架着,秀发凌乱的来到了诏狱门口,外头燃了许多灯,诏狱里暗,这儿太亮,刘诗云用手挡住了眼睛,微微眯起了眸。

或许……没有死吧。

刘诗云双腿发软,便猛地倒在了地上,面色惨白,闭上了双眸,就此晕了过去。

这一场折腾,她是赢了还是输了?但无论输赢,她都反抗过,这便够了,这就够了。

钱媛玲哀嚎了一声,将搀扶她的仆人推到了一边,跑到了刘诗云的身边,将她抱在了怀里,大声哭了起来:“诗云,诗云啊!你这个傻丫头!你死了母亲怎么办?你可是有想过母亲?”

刘振眸色中带着些红血丝,低下了头,轻轻试了试眼睛,转过了头,不去看他们母女,眸色深沉。

他同寒山月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交情,也从未对他有恩,此次诗云被释放出来,定是有人在暗中相助,相助诗云的人,又会是谁?谁有这般大的权势,竟能让寒山月放人?

刘振眉头微蹙,轻轻抚着胡子,垂眸思索了起来。

寒山月念刘诗云尚未及笄,年幼无知,在关押了她不到一个时辰后,便将其释放回了刘家,刘家人刚想带着刘诗云回刘家,将同王家之间这场闹剧般的亲事,就此了结,从此再不往来。王家二公子却不依不饶,说是刘诗云既已同他拜了堂,便已成了他王家之人,又怎可让他们带回刘家?

刘家本就理亏,王家又不依饶,在那争执了有半夜时间,一波一波的百姓离开,又一波又一波的百姓们来看热闹,就这般来来回回走了七八轮的百姓,刘家稍落了下风,王永言便冷着一张脸,直接抱着刘诗云,便上了马车,回了王家。

钱媛玲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怔怔的抬起了眸,朝着刘振望了过去,一手拽着他的衣袖,一手朝着刘振指了过去:“都怪你!好端端的给诗云说亲,不顾诗云的意愿。如今王家二公子不同意和离,日后诗云在王家的日子,不定如何凄苦。那王二公子之前念起诗云的名字来,还满目都是欢喜,如今看向她的眸中……已尽是冷意了!”

“一切尽是她自个儿作的!若不是她自己胡乱折腾,又怎会落的这般地步?日后的日子,让她自己看着过吧!王刘两家,这次可丢人丢大了!”

刘振眸色血红,狠狠一挥袖,便将钱媛玲甩到了一边,冷冷的朝前走了两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王永言乘着马车,带着刘诗云到了王家后,无论谁同他说话,他都铁青着一张脸,未搭理,王永言一脚踹开了新房的门,便将刘诗云丢在了床上,一双深邃的眸中透着阴鸷的冷意,咬牙道:“刘诗云,你莫要装出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给我看,你虽是以正妻之礼娶进来的,自今日起,你在这王府内,便只是侍妾身份!”

刘诗云一双眸微微一动,抬起了眸,面带嘲讽的朝王永言望着,扯了扯唇角:“王永言,你不如……直接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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