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害垃圾(1/2)
“选侍您瞧, 好像是贤妃娘娘的妹妹。”
梁选侍瞧了一眼, 上前几步哼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吴家的小姐, 不回宫去陪着你家姐姐,偏来这里做甚, 难道这围场里还有可以拨弄的药材不成?”
梁选侍牙尖嘴利是出了名的,自投了皇后座下,以为身后有了靠山, 便越发不讲同位选侍美人放在眼里, 张刘两位选侍便不知在她口下吃过多少亏, 小吴氏还未得册封, 见了她还得行礼, 心中记得姐姐的吩咐, 知她厉害不与她相争,行礼后便朝御前大总管丁程奉处走去。
小吴氏身份不够, 身边也没有人伺候,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包银角子, 丁程奉心情不愉,阴沉着脸没个笑意, 扫了一眼道:“小-姐何意啊,如此盛礼,奴才可当不起。”
小吴氏得体一笑, 话说十分客气:“一点买茶沫子的钱而已, 丁总管别见笑。听说陛下这两日身子不爽, 我带了家中秘方的药酒,特来给陛下请安。”
丁程奉倒不妨她如此直接,推回那一包银角子也不与她忸怩,直言道:“陛下吩咐了,今日不见人,小姐请回罢。”
小吴氏闻言也纠缠,将银角子收回怀中便转身离开了,梁选侍目睹这一切,知道自己的求见也没了指望,没了心思去嘲笑小吴氏,同样转身欲走。
宫女觉得可惜:“这斑鸠汤是您花了银钱弄了亲手熬的,就这么走了,太可惜了。陛下不见便不见罢,奴婢替您将这汤送去。”
梁选侍看了一眼斑鸠汤,点了点头。
片刻后,眼看着梁选侍主仆俩走远了,小喜子提了食盒问道:“师傅,您这汤是?陛下今日不是不在······”
丁程奉一点没留力气,拂尘炳狠狠砸在小喜子头上:“陛下的行踪也是你能挂在嘴边的,活腻味了?”
小喜子一手捂头,被打得眼泪汪汪委屈兮兮:“是,小喜子再不敢了。那这汤?”
“呵,斑鸠汤?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多好的意头啊,也只能进咱爷俩的肚子里咯。”
小喜子一听,就乐了,丁程奉见了就生气:“有什么好乐,瞧你那张狗脸上那点出息,你要是跟着陛下去······什么新鲜玩意吃不上,还用得着在这嚼斑鸠。”
小喜子闻着这汤香有点上头,嘴上是是是,心思已经栽这汤里去了,丁程奉则还在心里骂王宽,定是这兔崽子使得坏,挨了打在陛下面前还不消停,宁贵嫔惯会玩花活的,非要趁着出宫,拉陛下去玩什么微服私访,陛下竟也不让他跟着去,反点了王宽,说什么他生得硬朗,不容易让看出来是个中人,还会点拳脚功夫,也可护卫一二。
哼,刚挨了板子就能站那么直,这是挨得什么棉花板子。
丁程奉气哼哼地想了一通,盘算着定是打板子的人放水,看他怎么收拾这些个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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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吃了,都第三串了,你也不怕倒了牙。”
周蕊嘴里开塞着一口糖葫芦,正咔滋咔滋地咬着糖衣,嘴里含糊不清地回道:“不呲了,吃完这一串就不呲了。”
元康帝摇头失笑:“不过一些民间吃食,不值当你这样,要喜欢,回去让膳房给你做。”
周蕊抱着糖葫芦不撒手:“那怎么能一样呢?”
外面的吃食永远比家里香,当然肯定也比不上宫里干净卫生,但是垃圾食品小达人周蕊表示毫不在意,前世作为可以从大学的垃圾街街头吃到街尾的垃圾街一姐,这点小细节完全无伤大雅。
两人此时坐在博雅庭天字号的包间里头,视野极佳,一眼便可望见晋江客栈大堂及一二层楼客房的动静,此时正值午后,不少用完午膳的学子也陆陆续续上了三层的博雅庭,或饮茶小憩,或高谈阔论,三两聚坐一堆,少数天南海北地聊些八卦,一部分讨论今年恩科的考题选材范围等等,大部分学子自命不凡,不屑加入押题之列,只以文会友。
俗称装逼不要钱,吹牛不收税,当然也有不少真才实学的人,周蕊默默听着,文学细胞不多的他有些想睡觉,不过元康帝却听得入神,似是挺有兴趣的。
对对子接诗文考较典籍中的生僻语句问意论典,周蕊在学霸的热烈讨论中终于吃完了第三根糖葫芦,一股酸意也从牙根袭来,她觉得有些不妙,这个时代没有牙医貌似,她回去以后得好好让柏医女帮忙看看。
一切本都好好的,元康帝听了一会觉得大同小异,便有些意兴阑珊,庭中忽地传来一声:“当下国家危亡,边关告急,似你等读书之人,只知追名逐利,却不思以身报国,可耻!”
元康帝侧目而视,周蕊则托着腮往下看,一边心道:他来了,他来了,他伴着自带的bgm装逼来了。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出言之人自然是被群起而攻之,也有那做惯了和事佬地出面调停道:“兄台,但言文章,莫谈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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