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1/2)
陆见深带着众人匆匆出了银枪门,因为钟闻溪和卫仲歌都受了伤,所以他们急需找个地方安顿,只不过银枪门方圆十几里并没有小镇,有的也只是村落,如此深夜只怕也没有什么农户敢收留他们,所以他们能去的只有两处,一是永州城,二是卫仲歌的那座庄子。
相较之下卫仲歌的那座庄子距离更近些同时也更隐蔽,于是陆见深便做主带着他们往那边赶了过去,那几位掌门虽然心里不服钟闻溪,但现下这种情况,他们除了听从陆见深的安排也别无他法。
几个人走走停停赶了一夜的路,终于在天快亮时赶到了庄子里。
庄内跟随卫仲歌出门的猛虎庄护卫一见卫仲歌满身是伤归来,来不及问缘由便从陆见深手里将他接了过去。
护卫将卫仲歌放进屋内,然后又立马去请了大夫来,随后陆见深也和其他人在庄内安顿了下来,陆见深和周闻楚将受伤的钟闻溪扶进了一间屋子休息,等大夫从卫仲歌屋里出来后陆见深便立马将他拉到了钟闻溪床前。
大夫替钟闻溪诊断过后告诉陆见深,钟闻溪受了极重的内伤,已经伤及肺腑,需要立马服药调养。
陆见深和屋内的周闻楚听了都很担心,周闻楚更是急忙让大夫开药方,拿到药方之后就跟大夫取药去了。
周闻楚去取药后,陆见深便一个人留在了屋内照顾钟闻溪。他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中的钟闻溪,他心里又担心又气愤,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了。
好半天之后,陆见深才对着昏迷的钟闻溪说道:“你这个呆子,能不能惜命一点,你知道昨晚有多危险吗,为了救你,我可是差点死了,还连累了别人。我要是当初没遇见你就好了,或者当日我没从沙漠折回,现在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你帮我,真的只是因为陆见深八年前在钟家住过吗?可是你不是很讨厌那个只知道杀人报仇的陆见深吗?你如果知道了陆见深报仇的开端是你父亲,会怎么做呢?要不是答应过陆见深,我真的好想把真相告诉你,你要是知道你父亲是被周闻楚父亲所杀又会怎么做呢?”
陆见深说着突然听见房门被人推开了,于是立马起身往门口看了过去,还以为是周闻楚回来了,却不想是樟子那个小鬼站在门外。
樟子扶着门,看见屋内的陆见深后边揉着眼睛边走了过来,向陆见深说道:“哥哥,你回来了!”
陆见深看着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樟子看着陆见深说道:“被吵醒了,后来听陶三哥说你回来了我就过来找你了!”
陆见深摸了摸樟子的头又道:“你回去睡吧。”
樟子这时却看见了躺在床上的钟闻溪,于是走到床边问道:“他怎么了?”
“没事,他只是太累了!”陆见深看了钟闻溪一眼说道。
说完陆见深便带着樟子走出了房间,外面的天渐渐亮了起来,陆见深沿着屋檐走到外面,突然听见了一阵嘈杂的说话声,陆见深立马往外面的院子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旁的走廊下,陆见深便看见形掌派掌门杨崇明正站在院子里吵嚷要离开。
“我不跟这些人待在一起,我现在就要走!”
院子里,暗影门掌门吴仪云、上拳派掌门周辉泽,以及陆见深第一次见到的迅腿派掌门梁华驰,这三人都站在一旁看着杨崇明,但对杨崇明所提之事却没一人回应,其实这倒不难理解,周辉泽是周闻楚的弟弟,周闻楚没说走他自然不会走,吴仪云亦是,至于梁华驰,他平日一向低调,行事也多人云亦云,如今只是杨崇明提出要离开,其他两人都未出声,他自然也跟着沉默着。
庄内的护卫听了杨崇明的话后也并未强留,只是淡然说道:“阁下想离开只管离开便是,只是恕我们给不了你行路盘缠。”
杨崇明听了突然又不嚷了,只看了一眼其他三人问道:“你们呢?难道也要继续留在这与这些邪魔歪道为伍?”
陆见深听了立马从廊下走了出去,同时高声对杨崇明说道:“杨掌门既然不想跟我们这些邪魔歪道为伍,那想必更不愿接受邪魔歪道的救助,可是昨夜我明明救了你一命,为保杨掌门清誉,不如请杨掌门当众自裁,还我一条命,如此咱们才算两清,此事传到江湖上,江湖之人也一定都会赞颂杨掌门高风亮节,绝不会说你与我们同流合污,不知杨掌门意下如何?”
杨崇明听了陆见深这番话,虽有一腔怒火待发泄,但此时也只能又羞又怒地看着陆见深,又说不出一个字来。
杨崇明之前与周辉泽和周闻楚曾有过节,在陆见深说完这番话后,他们二人眼见着杨崇明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却都没有出面帮他解围。
眼看氛围越来越尴尬,最后还是梁华驰上前替杨崇明解了围,说道:“咱们刚从虎穴逃出来,这会儿外面的情况一概不知,杨师兄,为了安全起见你实在不宜离开,咱们在这受了人家照顾,自然该是心怀感激的,杨师兄应该放下成见才是。陆...”说着他又看了陆见深一眼,估计是一时没想到该怎么称呼陆见深,所以看着陆见深顿了一下,随后又道,“陆庄主,你虽与我们有旧仇,但昨日又救了我们性命,恩仇相抵,你与我们之间的旧仇旧怨也可以一笔勾销了,但在下还是要多谢你的收留之恩,顺便也替杨师兄方才之言向你赔罪!”
梁华驰说完拱手朝陆见深鞠了一躬,陆见深原本对四门三派的几位掌门没什么好感,但见眼前这个梁华驰如此恭谦有礼,他自己倒不好再说什么了,仔细想想,当初陆见深到迅腿派报仇时,梁华驰父亲没等陆见深动手就道出了当年所做之事,之后便自断经脉而死了,正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梁华驰父亲临死前还有忏悔之心,可见他教育出来的孩子也不算太差。
梁华驰这一番话不仅让陆见深无话可说,连带着杨崇明也惭愧了起来。
陆见深看了杨崇明与梁华驰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恩谢我收下,赔礼,在下实在受不起。”
陆见深说完转身走回了廊下,随后便牵着樟子的手往后走去,刚走到钟闻溪房外时,陶二突然从屋外走了过来向陆见深叫了一声:“主公。”
陆见深回头看着他问道:“什么事?”
陶二上前向陆见深回道:“银枪门与金刀门那边起冲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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