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念(1/2)
容景参加拳击比赛的事情很快就在学校传开了,版本颇多,甚至出现了“夏莉因为接不到戏,靠儿子参加比赛来维持生计”这种奇葩的传言。--*--更新快,无防盗上----*---
应绪川坐在食堂,听着周围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沉默地吃着餐盘里的饭菜。
宋温时捅了捅陆白,“容景他怎么样了?”
“不清楚,还在留院观察。”
陆白烦躁地挠了挠头,往应绪川的方向睇了眼,欲言又止,宋温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应绪川已经端起了餐盘起身往外走。
“你慢慢吃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陆白见势,也匆匆起身跟了过去。
陆白跟在应绪川身后,一路尾随着他去了天台。
推开门时,应绪川嘴角叼着烟,正准备点火,听到开门声,应绪川睨了眼立在门口的人,神情淡然。
这是陆白第一次看到应绪川抽烟,似乎是惊吓过度,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挪步。
“有事?”
陆白回过神,关上门,走过去一把揪住应绪川的衣领,显露了一把迟来的愤怒,“你还有脸问?”
应绪川淡漠地盯着眼前的人,黑黢黢的眼睛给人以一股潜在的压迫感,陆白像是一拳打在了藏着细针的棉花上,平复了下翻涌的情绪后,松开了手。
“第一人民医院,十六楼,509。”
应绪川眼神微微一黯,狠狠吸了口烟,他说不上来容景不在的这两天自己是什么感受,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到后来的和平共处,那个人,一直在搅动着他的生活,表面看来,生活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只有他自己知道,已经开始乱了阵脚了。
下了晚自习,应绪川送完最后一个客人后,将车停在医院下面,对着灯火通明的楼道,看了整整一夜。
容景今天依旧没来。
应绪川盯着旁边空荡荡的座位看了一会儿,收回了目光。
“这节课我们接着昨天的内容,继续文言文的讲解,请大家把书翻到第六十八页。”
“报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报告”声引了过去,容景斜挎着书包立在门口,从应绪川的位置看过去,只能看到被掩在阴影里的半张侧脸。
陈方南盯着门外的人,惊讶的神色从脸上一闪而过,隔了半晌,才开口道,“先进来吧。--*--更新快,无防盗上----*---”
“天呐,容景的脸怎么了?”
“一看就是跟人干架了呗,打架这事儿对他来说还不是家常便饭么。”
“听说他用假的身份证参加了拳击比赛,领到了十万的奖金……”
“真的假的?”
“我上厕所的时候听其他班的人说的。”
……
原本安静的教室像是忽然达到了沸点的咖喱,“咕嘟咕嘟”冒着泡,容景微跛着左腿往自己的位置上缓缓挪动,对周围的议论声置若罔闻。
应绪川看着一步一步往这边走来的人,心像是被塞进了绞肉机里,痛的拧成了一团。
“安静,”陈方南敲了敲讲桌,“继续上课。”
容景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里掏出皱巴巴的书本和一支没有笔帽的黑笔,然后将书包团成一团塞进了抽屉。
应绪川紧盯着从头到尾不发一语的人,头发剪短了,一头黄毛染回了黑色,嘴角边豁开了好几道口子,原本俊朗的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左边眉骨处贴着一块长条纱布,纱布上映出了褐色干涸的血迹,手上的伤更是触目惊心。
容铭江知道容景参加拳击比赛的事之后,大为光火,虽然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但这大面积的皮外伤看着也着实吓人,夏莉心疼儿子,本想着出院后再让容景在家多休养几天,但看到容铭江铁青的脸色,只得把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陆白90度回首,打量着气场冲撞的两人,“你在窗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床上看你。”
宋温时:“……是‘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哎差不多意思,反正就是互相瞎几把乱看结果没看对眼呗。”
陈方南推了下眼镜,“陆白,你又在嘀嘀咕咕什么东西?你来解释下我刚刚问的问题。”
陆白慢吞吞地站起身,哀怨地翻开课本,明明宋温时也说话了,怎么每次就只有自己被点名批评……
陆白看到容景很激动,一打下课铃就扭头往容景那儿凑了过去。
“老大,这段时间你落下了好多课时,”陆白热情地拿过宋温时的笔记转递给容景,“这是小宋宋各科的笔记,有钱都买不来,我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你搞来的!”
宋温时看了眼某个借花献佛的人,“……”
“下节什么课?”
“老巫婆的课。”
陆白还在一旁叨叨,容景从桌上那一打折叠整齐的空白试卷下抽出物理书翻开,一行行不属于自己的刚劲有力的字迹就映入了眼帘,容景瞳孔骤缩,只顿了一瞬,就面无表情地翻过了。
“你还好吗?伤得重不重?”宋温时扒拉开陆白那张碍事的大脸,转过身来送温暖送关怀,“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你尽管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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