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1/2)
琳琅市的五月,雨噼里啪啦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拖曳出一道又一道交错的水痕。---
“唔,阿容……”
缠绵雨声里,乍起的嘤咛声像裹挟着细小的钩子,令人心头痒痒麻麻,不是滋味,只恨不得咬住那个发声的樱唇,再不松口。
循声看去,奶白色房间的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床,黑色的床单衬得床上蜷缩着的小女人更加冰肌玉骨,莹莹生光。
许是雨打窗的声音有些吵着她了,她阖着眸子柔声呼唤,脸颊处还残留着令人生疑的绯红。
但往常随口一叫就过来的媳妇儿却迟迟没出现,她眼睛懒得睁开,眉头徐徐皱起。
平日里被容春和娇宠得过了,此刻稍一怠慢,她便觉得有点委屈,心里酸唧唧的。
翻身一动,腰上搭着薄被滑落,许若若赶紧伸手拉住,慌张地往上提了提,盖住自己马上就要暴露在空气中的腰窝。
“过分!”许若若面上仍是睁不开眼的懒惫模样,抱怨了一句,捂着半边耳朵又睡了过去。
更早些的时候,星子还挂在窗外,容春和那个色胚子睁开眼便缠着她做,弄得她上气不接下气,险些在春潮里背过气去。
谁晓得容春和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大得很,把她缠得严严实实的,怎么推也推不开。
无可奈何间,许若若只能放任她剥去了自己的睡衣,由她施为。
可万万没想到,容春和如愿逞了兽|欲,只清理干净了她的身体,却没帮她把衣服穿好,光溜溜把她扔在床上,自己却连个人影都不见了。
好气。
***
天光大亮的时候,雨势渐渐收住了,周一的晨光透过一层白色轻纱落到屋里。---
此刻,外面的老老少少都在为了生存而忙碌,许若若却仍躺在床上慵懒地补觉。
这样的福分,都是从她媳妇儿容春和那得来的。
许若若今年26岁,23岁毕业那年遇见容春和,和她相亲结婚,到现在已经快三年了。
结婚以前,许若若过得一般,父母离婚,她夹在中间两边不讨好,但好在有血缘撑着,也没什么悲惨童年需要治愈。
结婚以后,许若若的日子突然过得像是拯救了银河系。
容春和长得漂亮,家世好,人品好,工作好,家务好,对老婆更是一等一的纵容,活生生把一个积极向上的好青年养成了瘫在床上睡懒觉的小废物。
而且容春和比许若若还小上一岁,读书早,跟许若若是同级,结婚后,许若若才知道两人高中时算得上校友,缘分匪浅。
许若若大学读的服装设计,容春和正好创办了一家时尚设计公司。听说做的很大,每年公司盈利加上容春和自己的投资收入,身家不菲。
容春和很纵着许若若,许若若随便说句话,她都当圣旨一样听着,但唯有一样,容春和始终不听、不看、不理会。
容春和是真不愿意许若若出去工作,见缝插针地给许若若洗脑:人活着就是为了享乐,妻妻两人本就是一体,一个人为生存奔波已经够亏本了,决计不能再让另一个也出去辛苦工作。
所以,许若若虽然专业对口,但始终都是无业游民。
容春和怕她多想,把一笔够许若若挥霍三辈子的钱放在许若若的个人户头上。
有了钱,硬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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