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1/2)
两人信步到了酒吧门口,看见熟悉的桌椅,经卿比比划划,开始了声泪俱下(并不)的控诉。www.dizhu.org
“喏,那天你就是坐在这里,又抬不起头,一直趴着。好容易劝你要回家,你呢,站是站起来了,根本站不稳,说摔就摔了。”
“我想拽你起来的,谁知道你整个人趴在地上。还好你啊,勉强算结实,没摔个骨折什么的。
你要真摔坏了,可得自己负全责。”
覃来:你怎么拉得动我?
经卿:当然是场外求助啊,你那么大个人,又赖皮。
覃来:我怎么赖皮了?
怎么赖皮?覃来坐下之后,嘟起嘴巴和自己索要亲亲,她脑子一热,也亲上去了。不行不行,这段不能讲。
见刚刚手舞足蹈的经卿突然安静,他隐隐也想起那个绵长的吻。如果说前面两个吻都是男方主导,这一次,覃来的责任只能占50%——他是主犯,她是同谋。
两人便都不说话,覃来目不转睛地看着经卿漆黑的眼睛。经卿知道他在看着自己,睫毛扑闪着,看他也不是,看地也不是。
“你为什么那么好,照顾我,还送我回家?”
“我懂法的,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是犯罪嫌疑人。就算不是,也有责任。”
“遗弃罪?”
“遗弃罪可不是这个意思,顶多,算嫌弃罪吧。”
“我……到底是有多烦人?”
“在你家小区,转了好几圈都找不到自己住在哪一栋! 实在看不下去,让你用地图,你知道吗?你打开了通讯录,搜你家地址……问你住几层,你又不说……”
后来呢?
“溜了好几圈,被你折腾得没脾气。”
她又跳戏了。他记得。
进了单元门,覃来靠在墙上,死活不肯上电梯,那么靠着墙滑了下去。
“你钥匙呢?带了吗?”“带了。”
“那上楼啊!”
经卿真的没辙了。万里长征走到了最后五百米,马上就能功成身退,他又搞什么?
覃来坐在地上眼巴巴看着经卿,像只乞怜的大狗。www.dizhu.org
“我想亲亲你!”
反正也亲了那么多次,再多一次也没什么差别。她弯下身子,嗯,够不到。索性也坐在地上,在覃来脸上胡乱亲了一下。
还没起身,被覃来按住了肩膀。
“你答应我不走,我就站起来。天亮再走,好不好?”
此刻,她已是又累又倦,只想迅速躺下。别说天亮再走,就是现在要她的银行卡密码,怕是都要给了。
“我记得我坐在电梯口,是不是?”
经卿却不正面回答:“反正……就送回去了呗。”
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听不见。明明是自己提出的“案件重演”,明明,是想要糗他。怎么自己反而有一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覃来:我又想起来一点儿,能不能补充?
经卿生怕他再回忆起什么,大声阻止:不可以!
酒吧门口的人逐渐多起来,这样好看的两人再站下去,怕是要引起围观。
覃来的眼睛更弯了:救命恩人现在想去哪?喝酒,还是逛逛?我奉陪到底。
是吗?做了次快递员,还有这么好的待遇?看来,还是要多做好事。
覃来的眼神太温柔,经卿从不知道,温柔也有如此让人害羞的力量。
降温来得快,风里的凉意渐盛。经卿穿的单薄,宽大的卫衣里空空的,明显在发抖。覃来突然转过头:你可以挎着我。
经卿一愣:啊?
说着,覃来已经捏起了经卿的手,不由分说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厚实温热的力量随即传来,麻酥酥的直通心脏。经卿像只猫,贪恋这触手可及的温度,没有把手抽出来。
都市一点,一男一女拉拉手,完全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只是情境到了的一种正常反应。
常年被张刀刃教育下来,她果然修炼出波澜不惊的本领。
可,心脏突突的跳动,似乎不是假的。
覃来的心脏也在突突地跳,像有只鸽子扑棱扑楞地扇着翅膀。手上的力量更重了些。脸上不可抑制地绽开了傻笑,却不敢看她。
“你爱吃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