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梁程沉着脸,手撑在桌子上,低头俯看时季,压迫感十足。www.dizhu.org
“梁程!”
时季气的脸微微发红,他急促的呼吸了两下,抬起头毫不示弱的看着对方。
“是不是老黄跟你说了什么?嗯?”梁程绕过桌子,一手把着椅子扶手一手撑着桌子,低着头看着时季。
时季被他挤在椅子上,梁程的鼻息喷在时季的脸上,灼热滚烫,时季被他弄的有些狼狈。
他想推开他,就被梁程攥住手臂,一个巧劲按在凳子上动弹不得。
“老黄说了我什么?同性恋?你怕了?怎么,时老师,你对同性恋有偏见啊。”梁程目光明亮,语气中有些愤怒和...委屈?
“我...我没有...我不是,梁程你先把我放开。”
“放心,我手臂碰你一下没有细菌的。”
时季愈加哑口无言,黄哥的话在脑海中想起:
“时季,你跟梁程别走的太近,他是...那个,听说在国外很爱玩的。他家不是一般的有钱,你别走错路。”
黄哥的暗示,上课的时候梁程灼灼的目光,那晚上他送他回家...
时季从小打到不知道被多少个女孩子喜欢过,梁程虽然掩饰的好。
但是他也不是傻子,于是他敏锐的选择逃离。
看他迟迟不回答,眉眼低垂不与自己对视。
梁程放开他,坐在沙发上。
“算了...”梁程自嘲的笑了,摇摇头。
“你想走就走吧,那笔钱你拿着,当作这段时间的补习费用,你的课讲的真的很好,时季,谢了。”
时季心头一团乱麻,感觉自己彻底把事情搞砸了。
梁程落魄的坐在沙发上,这样看过去,还是少年人瘦削的轮廓,嘴唇抿着。很落寞。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课程我会按时完成的。”
时季最后拿了一万块,走出了梁程的家,关门的时候,梁程扔一个人坐在沙发里。
大厅太旷了,把一个人的背影衬的更加寂寥。
时季在门口还想说什么,又感觉说什么都是错。他关上门的刹那才发觉梁程的父母从未出现过。
梁程一直独来独往,这间公寓和别墅看起来都是年轻男孩子喜欢的风格、工业北欧风,还有大片的健身区域和拳击设施。---
没有普通家庭双亲生活的痕迹。
他一定很孤独吧...
时季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拿在手上的钱变的沉甸甸的。
时季生活在一个小城,但是他见过同性恋。他初二的时候被县城送去上海比赛,认识了童亚年。
彼时童亚年是国内颇受瞩目的青年舞蹈家,他长相秀气,气质高华。童亚年欣赏时季,亲自教他跳舞,时季在童亚年的工作室学了一年多的舞蹈。国外媒体评价童亚年的舞蹈“他是用生命在跳舞,在他的舞蹈中,你能感受到炙热的情绪和爱。”
童亚年的确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当时他有一个交往中的男朋友,常来工作室找他,童亚年还给时季介绍过。那男子长相俊逸,和童亚年很是般配。
谁都可以看出童亚年很爱他。童亚年那时候的舞蹈也热情似火,缠绵若水。时季常常惊叹,自己永远也挑不出这样的舞蹈。童亚年也说他“自我保护”“过于冷静”。
渐渐的那男子不来了,听工作室的师姐说他和童亚年分手了,再后来听说那男子结婚了,娶得是门当户对的女子。
童亚年变的忧郁,他好像一朵迅速枯萎的玫瑰,爱情带给他的生命里都被抽走了。
那一天时季像往常一样去舞蹈室,童老师没来。
他死了。自杀。
时季被父母接回家,时母吓坏了,由此断了让时季做舞蹈家的念头。
这件事也给时季造成了很大的影响,长大后,会碰见一些学舞蹈的gay,但是他小心翼翼,极力避免自己的生活与同性恋扯上什么关系。
第二天时季来梁程家,家里没人,他敲门也没人理。
给梁程打电话,对面一片嘈杂,接电话的是一个男声:“谁啊?”
“我找梁程。请问你是?”
“我是他朋友,石磊。他在章台路23号的拳馆。”
时季到拳馆的时候比赛快开始了。
梁程站在拳击台下面,旁边是个教练,还有几个穿着时尚的男孩,跟时季差不多大。
拳馆里人不少,练拳的、附近健身的,还有不少女孩子都来围观。
梁程隔着人群看到时季,瞄了他一眼,便没有表情的又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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