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1/2)
照理说, 因言这么对“他”, “他”应该是对因言无比怨恨, 但为什么会有怜悯的情绪?
傅里叶有些好奇,但还是不明白灵器让他看这些有什么用。
过了些日子, “他”解开了绳子, 因言或许是真的草包无能, 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
“他”找准机会, 向前走几步, 又左走右走一会儿, 傅里叶猜测应该是在破阵法,这个男人在眼下的情况下居然能够分辨阵法, 并且破阵, 这令傅里叶咂舌,这是怪物吧。
随后好像是出了那个密室,男人继续走着,偶尔蹲下,偶尔快步走。
走出了因言所在的区域, 傅里叶察觉到男人绷紧的肌肉有些放松,接着体力不支, 倒在了一个地方。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一道陌生的女声在他耳畔回响,他的魂体逐渐脱离那个男人的躯壳, 这时候他才看见男人倒在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 男人蓬头垢面看不清脸庞, 浑身上下都是伤口。
此刻已经临近天黑。
他凝眉沉思,不确定地开口:“体力不支,精神长时间紧绷,这会儿已经透支晕倒,除了等死,或者有人相救,没有别的选择。”
不是他该怎么做,而是老天爷帮不帮他。
女声嗯了一声,听不出其中情绪。
接着巷子口出现一个人,看不清她的脸庞,只能分辨出那是一个女人,她应该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看见巷子里的男人,赶紧上去。
小心把男人的身子翻过来,背朝地,面朝天。
女人看到男人身上的伤,情不自禁地小声惊呼,轻轻拨开凌乱的,被凝固的血块黏糊在一起的头发,看见男人的脸庞,女人落下了眼泪。
“真的是你,傅兄,你为什么会受这么多的伤?”南又乡无法相信因言仅仅是因为嫉妒就这么对待傅里叶,况且她和傅里叶的婚约早在傅里叶被灭族后就名存实亡了。
就因为一个孟晨风,因言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南又乡内心无比后悔遇见孟晨风,她也将真心交给了他,可是他是怎么对待她的?只不过是图上了南又乡家传的宝物罢了。
南又乡现在灵力被锁,储物袋里的东西取不出来,只好慢慢将傅叶背起,出了巷子四处瞅瞅,发现行人稀少,就把脸上的面罩往上提了提。
最后成功出了城,两个人在一处破庙里休息,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大雨,破庙里开始漏雨。
南又乡觉得不妙,雨水里也不是干净的,傅兄现在昏迷不醒,浑身都是伤,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于是她带着傅兄来到破庙里一个小小的,不漏雨的角落,那个角落实在是小,只能让一个瘦弱的女人避雨。
但傅叶是一个大男人,哪里够避雨,因为风向,还有些雨飘过来,南又乡咬咬牙,把傅叶放在那里,她坐在在漏雨处照看着傅叶,尽可能挡着飘进来的雨。
她背部已经完全湿了,将衣服下摆的布条撕下来,包裹住傅叶身上一些大伤口,就这样过了一晚上。
天亮,雨停了,南又乡的面罩早就在出城后取了下来,经过一晚的风吹雨打,脸色微红,有些恍惚,看来是低烧了。
她奋力地拖着继续昏迷的傅叶,把他放在破庙里一个残旧的佛像后面,那是一个不易察觉的地方。
南又乡将傅叶安置好了,手举起来,用力拍打着脑袋,使自己清醒一点,踩着浮虚的脚步,在破庙四周搜寻着野果。
她摘到了一些野果,进到庙里,看见有人来过的痕迹,放下怀中的野果,跌跌撞撞地跑去佛像后面,见到傅叶还在,松了口气。
傅里叶一直跟在傅叶身边,在南又乡去找食物时,他看到一群蒙面黑衣人过来,看样子都是些凡人,个个拿着把刀,见到破庙无人,四下找寻。
在他们经过佛像那里时,傅里叶也开始紧张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张。
那群黑衣人没有找到傅叶,最后领头的人说:“应该走不远,快去追。”
他们走后,不久,南又乡非常幸运地回来,完美和他们错开,傅里叶看着南又乡苦着脸吃了几个野果,看起来很酸涩。
南又乡丢开那几个吃光了的野果,拿起几个野果,聚在傅叶脸上,一手张开傅叶嘴巴,挤出来的果汁撒到傅叶的脸上和嘴里。
他开始咳嗽起来,南又乡手忙脚乱地把他上半身靠在自己怀中,拍着他的后背。
傅叶的眼睛慢慢睁开一丝缝隙,一片黑暗令他有些呆滞,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失明了。
被因言放出蝎子,勾住自己的眼珠子,放出毒素。
他知道自己靠在一个人的身上,挣扎也是没用的,扯着嗓子刚要开口,却因为长时间没说话,干涸的喉咙一阵疼痛,出了几个气息,根本发不出声音。
南又乡自然注意到了,她拿着一个野果凑到傅叶嘴边,说:“傅兄,这是野果,你吃吧。”
听到是南又乡的声音,傅里叶放松下来。
迟迟没有等到傅叶接过野果,南又乡疑惑地看去,却直接停住了所有的举动。
她直直看着傅叶那双暗淡的,没有半点焦距的眼睛,眼珠子是灰色的,空洞地看着前方。
“傅兄,你......”南又乡说不出口,手上的野果握着,重的让她差点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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