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冷知热(1/2)
邹予良偶尔要值夜班,整夜不回,难怪廖原会以为他是医生。-*---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其实邹予良乐意过这种生活,巴不得昼伏夜出,有关他的性取向问题,他觉得自己见不了光。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邹予良回到家已是傍晚,这个点他别想补觉,累得瘫倒在漆黑的沙发里,正愁着晚上怎么吃,半个小时后就听见敲门声。
廖原手里还拎着菜,像在过日子,窗外是的夕阳是夹道欢迎。他身上满满都是烟味,似乎来之前,已经逡巡良久。廖原一般会备两套衣服,一套在店里穿,一套出去穿确保没味,这次他也记得换上干净衣服:“店里卖不完的,都洗干净了,放不到明天。”
邹予良不是没想到过他会找上门来,他把人往家里带时就想过,只是没想到人来的会那么快,带着一种准时准点的意思,还像守株待兔。
这是他第二次登门,不是理所当然,因手里拎着东西,笑得讨喜,也就带着许多见丈母娘的成分。
热烘烘的身体,邹予良一辈子都忘不掉。
这座城市骤冷骤热的,冷的入冬,热的入夏。春和秋都是失踪了似的,全年只剩下夏和冬。
邹予良没想过他还会带着菜,不是好酒好菜,现成的那种,也就多了许多细水流长过日子的那种念想。蔬菜的确是店里的,牛肉丁大抵是刚才在超市买的。
这个时间临近晚饭,店里生意定然很好,他怎么肯来,是觉得自己比生意更重要?邹予良的心中也就多出几分小姑娘的心思。肯定是被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姑娘们影响了。
廖原发现他只有在饭点的时候才能跟邹予良说上话,否则还有什么正大光明地上门理由呢?我想**,这话心里想过无数次,就是开不了口,理由是冠冕堂皇的,他读书少,就是连这点理由都想不出。
不良的开头,必定没有好的结果,廖原放弃的心思都有了,邹予良无所谓的态度却朦朦胧胧的。操起来的时候,他人都朦胧了,花前月下,一点一点现实的那种朦胧。
廖原是实在料不准邹予良在想什么,他只能一点一滴地小心翼翼地探寻,心上也一点点地疼起来,是而特地上门。见邹予良不回答,似在思考,也许是琢磨怎么赶人,廖原赶紧开口:“晚上一起做饭吃点,你做还是我做?”
“我来做吧。”邹予良把廖原当客人,没有客人做饭的理。
他接过菜时是扁着嘴的,低下头掩盖脸上的不情愿。-*---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他把袋子搁在餐桌上,挨个拿出来,蔬菜是洗干净的,淅淅沥沥地滴了一袋水。
都是水,邹予良就有点不放心了,一边重新装回去,一边盯着他,不吝啬眸中的怀疑。
廖原手一摊:“都是洗干净的,不信你可以再洗一次。我一个开店做食品的,怎么敢马虎。”
邹予良面不改色,直接将菜一股脑倒进洗菜池。
廖原倚着落地门站定,突然惊讶,“唉——还真洗啊。”
拧开水龙头,这楼里水压高,龙头一开就哗啦啦地响,又吵又闹,直接将廖原的声音盖下去。邹予良把袋子扔进垃圾桶,俯身再抬起,短短片刻,水池便满了,浮着一池白花花的水泡,蔬菜也随着浮起来。
捞进滤网里滤水,邹予良带着气,摆案板时咚的一声,抽刀时又在旁边的刀上蹭了一下,那声音是裂帛一般炸开,是做大动作的前奏,气势汹汹。人也是眉眼冷峭,能砍人的。
一只黄瓜摆在案板上,邹予良举着刀笨拙地比划,拍黄瓜的刀没落下,因为那动作太像是在杀鸡宰羊。
廖原瞄了他一眼,脸上压着笑:“拍黄瓜你换把菜刀,那么窄,拍到手了。”
邹予良家的这套刀具是表姐送他的乔迁之礼,高级货很锋利。他自己也没少以身试刀,再谨慎刀锋也会不听话地砍手。他站得笔挺,一副熟练的模样,把刀插回刀架,果然换了把中式菜刀,比划的手法还是笨拙。
廖原一个健步上前,攥住他拿刀的手腕,像是怕邹予良一时懊恼,要拿刀跺自己。他小心握住刀柄,继而轻轻地把人从菜板边挤开,“我来吧,就不拍了,切个蓑衣黄瓜。”
邹予良这才觉得心满意足,连瞄一眼的功夫都不赏给他,这回换他去落地门边靠定,
刀落砧板掷地有声,邹予良一听眉头就不由自主地拧起来。廖原炉火纯青刀功吓他一跳,转念又想这人开店的,大抵也在厨师学校进修过,不过不是该开个饭店么,实在不行开个小菜馆也成,麻辣烫店对得起这刀功吗?
廖原像是知道他的想法,刀起头落似的,说话不受影响,仿佛刀上有一双眼睛替他盯梢:“我以前在后厨拜师学艺,主要跟人学做川菜。”
“这也成,厨师不是从厨师学校出来的么?”邹予良瞪圆了眼,不敢相信。
“我的祖宗,你还真当只有学校里才能学东西?”廖原煞有介事,还好整以暇的
地转身看了一眼,“都是跟在后厨学的,拿学徒工资,有钱拿还能学手艺,不更好。先切菜配菜,再上灶台,我学了半年就独自上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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