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五十 寿宴一(1/2)
程疏影也从卧室中跑了出来,拉着林清泽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更新快,无防盗上----*--
林清泽完全不明所以,就将遇袭的事简单讲述了一遍。
程疏影听罢皱紧纤丽的眉,秀气的脸上神色凝重,问:“那个人你真的不认识?”
林清泽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云端提醒他:“是不是因为他蒙着面,你才一时想不起来的?你回忆一下他的身形,以前有没有见过?”
林清泽转头看向他,道:“从没见过。”
程疏影问:“那武功呢?你看得出是什么门派吗?”
林清泽依然摇头,说:“看不出。”
“会不会是净觉教的人?”云端原本就因为寺卿寄来的信而心中忐忑,今日遭到陌生人袭击,更加深了他的不安。
林清泽看到他眼中露出担忧之色,立即安慰道:“那个人行事张扬,不太像净觉教的风格。”
云端点点头,心里依然难以踏实下来,低声道:“不管他是谁派来的,还是小心些好……”
林清泽莞然而笑,说:“你的直觉真是准,竟然能预判危险。”
云端闻言,视线不觉游移,避开了林清泽的眼睛,踟蹰了许久,还是下定决心,将信上的内容讲出来。
“我不是靠直觉,你记不记得出发前我收到了大理寺送来的信笺?表面上看,信里写的都是没用的废话,其实那是一封密信,需要过水才能显现出真正的字迹。寺卿告诉我,近来会有危险,不让我再和你接触,火速回京。”
林清泽惊讶地看着云端,过了好一阵子,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眼中似坠落了闪烁的星河,烨烨有光,凝视着云端低垂的眉睫问:“你明知道有危险,怎么不听寺卿的话,还要和我在一起?”
明明不是耳语,但是听着那微微透着低哑的声音,云端的耳朵还是不由得发烫,仿佛被温热的呼吸撩了。--*--更新快,无防盗上----*---他轻抿了一下唇,小声道:“来都来了。”
程疏影看看云端,又看看林清泽,眉心悄然皱了一下。
船划过望京门,进了明州城。
明州沿海而建,虽然同样是江南古城,但是比起姑苏的小桥流水人家,别有一番壮阔韵味。
江天派门前摩肩接踵,挤满了前来祝寿的人。
云端看到这副景象不禁暗暗称奇,问林清泽:“这位任掌门势力很大吗?祝寿的排场都快赶上朝中大员了。”
林清泽浅笑道:“不是因为江天派势力大,而是大家都敬重任伯父的为人,肯给他面子。任伯父讳名‘修远’,人如其名,向来义气辽远,最见不得不平事,哪里有乱,他必去哪里。江天派的弟子因为经常锄强扶弱,被不少百姓称为‘黄衣军’。”
云端点点头,跟随林清泽和程疏影走上前,相隔老远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江天派的大门口,正眉眼含笑地向前来祝寿的宾客抱拳行礼,不无意外就是任修远本人了。
云端之前听任甜抱怨过父亲,对这位任掌门虽然称不上厌恶,但也没有太多好感,猜想应该是个迂腐的武夫,如今见到本尊,不禁感到诧异。
任修远不到五十岁的年纪,长方脸面,相貌斯斯文文,乍一看完全无法将他和使枪弄棒的江湖首领联想到一起,倒像是戏文里的多情郎君,还不是意气风发抱得美人归的那种,而是痴心一片却天不遂人愿到了晚年依然意难平的苦情客。
云端知道自己的想法未免过分,但还是忍不住怀疑任夫人是否还在世。
林清泽望了一眼任修远,回头对程疏影苦笑道:“我真不想走过去。”
程疏影唇角一勾,笑得十分促狭。
云端不懂他俩在打什么哑谜,毕竟以任修远的长相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主动和别人起冲突的人,因而问道:“你不是说浩然山庄和江天派关系很好吗?为什么不想过去?”
林清泽叹了口气,道:“因为任伯父不仅是前辈,还是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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