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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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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黑夜里的一切都会被无限放大,无论是光线、声音还是时间。m.dizhu.org

这样空旷安静的环境放大了心底的恐惧,不知过了多久,连楚忱都快要撑不住了。他正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要不干脆冲出去时,空旷的房间内突然晌起了脚步声。

“踏…踏…踏”

很轻,但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一步仿佛踏在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上。

那个人在朝他们走来!

他们躲在书架与墙壁形成的夹角,那是光线唯一照不到的地方。原本极能给人安全感的墙壁此时却阻断了他们的生路,无法逃跑,只要几秒钟那个人就会路过这个书架,立刻发现他们!

江暮风在心底飞快地权衡了一下是直接面对大概率拥有凶器的凶手,还是在凶手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冲出去跑掉。

但在那火光电石的几秒钟间他根本来不及决定方案,只凭本能地飞快翻了个身把身前抱着的楚忱推到身后书架墙壁与自己之间人为地制造了一个小小的安全空间,在那个人踏入这个书架的瞬间扑了上去,狠狠地一拳打在来人脸上,同时扭头朝楚忱喊:“跑!”

但楚忱没有跑。

他不仅没有跑,还愣愣的站在原地,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江暮风有点急了,但在这么危急的时刻,他那不着调的脑子居然闪过一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之类的话,他又喊道:“愣着做什么!”

楚忱幽幽地叹了口气,说:“你看看你手下的是谁。”

一个阴恻恻地声音与楚忱的声音近乎重叠的晌起:“臭小子,很能耐啊?”

江暮风僵硬地扭过头,在自己手下看到了一张鼻青脸肿的脸。

但是很熟悉。嗯,很熟悉。

……

十分钟之后,开了灯的图书馆三楼。

江姓父子终于能冷静的面对面坐下来谈谈了。

这十分钟内楚忱解释前情提要只用了五分,而另外五分钟则一直在看这对父子掐架。

“臭小子很能耐啊还敢打你爹了!我看你是不是要上房揭瓦?!”

“你才奇怪好吧!你进来不开灯我怎么知道是你!”

“我怎么知道你这个臭小子在这里?!你扯着人家跑案发现场来干嘛?!你不要告诉我你来约会!”

“……”一听牵涉到自己,看戏的楚忱立刻坐不下去,他从借书台上拿了几个纸杯接了点水,直径走到吵的面红耳赤的父子俩前,先往江父手里塞了杯热水,言简意赅道:“伯父,请。”

而后又走到江暮风跟前,把另外一杯热水举到他身前:“诺,你的。”

江暮风慷慨激昂的发言被打断,他看了楚忱一眼,想到自己做过的事,还是有点心虚,悻悻地接过水,嘟囔了一句什么。

楚忱没听清楚全部,只听到半句以身相许之类的,几乎要被他气笑了:这人吓自己一跳不算数,还想要以身相许?

然而他又想到江暮风把自己往身后那一挡,实在是气不起来,只得无言以对。www.dizhu.org于是拍拍江暮风的肩膀以示安慰——他本来是想揉他头发的,只是这小兔崽子不知是吃了什么才长的那么高,将近一米九的个子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

他拍完肩膀,发现江暮风仍然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只得无奈地转移话题道:“别看我了。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说到这件事,江暮风也不再揪着那点莫名其妙的救命之恩,他双手捧着热水,用下巴点了点最里侧的书架:“那里面,本该是尸体的地方却放着一块银色的东西。”

“什么银色的东西?”江父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掏出手套鞋套戴上了,抬起警戒线钻进去,不一会儿又出来了,手里举着一只钢笔和一块银色的四四方方的小东西。

江父举起钢笔像他们示意:“有人掉了这东西,刚好我还没回市局,就来帮他找找。”说完他又举起另一样,仔细看了一下,“唔……打火机。”他握住那小方块,指尖一用力,只听一声细微的“咔”,上盖翻开,露出了打火轮和防风口——果然是一枚打火机。

这是……Zippo?”楚忱突然往前走了几步,手里的杯子没拿稳,半杯水洒在身上打湿衬衫,但他毫不在意,直勾勾的盯着那只打火机。

“不,是Zorro。”江父把打火机翻了个底朝天,示意他们看上面的刻着的产地“HK”——HongKong,香港。“Zorro,一种外形很像Zippo的打火机,产地是香港。这个名字还有另一种解释:佐罗。意为正义的化身。”

“所以在那里躺着的是谁?”

“是死者。”

还没等江暮风想出个所以然,楚忱又上前一步,对江父道:“我可以看看吗?”

江父把那支火机递到他面前:“看吧。只是没有多余的手套了,证物不能随便接触。”

楚忱点点头,也没伸手去摸,只是仔细端详着这精致的银色小方块。那上面刻了一架三角钢琴,还有些花体英文,只是那段英文已经被磨损的很严重了,看不清原来的样子。

楚忱叹了口气,低声说:“我见过的……这只打火机。”

江父有点意外,却又觉得是情理之中:“是他的?”

“嗯,对。蒋鹏,就是那个死者,我的高中同学。”楚忱先是对江暮风解释了一句,又接着对江父解释:“蒋鹏高中的时候就有烟瘾了,他高中时很喜欢这支打火机,我经常看到他用……除了抽烟,他有些时候会拿出来做……”楚忱闭了闭眼,试图把眼里复杂的神色掩去,他艰难道:“做一些……呃,恶作剧。”

江暮风则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打火机能做什么恶作剧?他烧过你的书?”

楚忱看了他一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含糊道:“总之当时很多人因为这个讨厌他。”

江父则若有所思道:“被害人身中十一刀,没有剧烈挣扎的痕迹,很可能是熟人作案或是他并不把凶手放在眼里以至于放松警惕。面部被尖锐器具划烂,右手大拇指不翼而飞……很符合仇杀的情况。当年被他恶意整蛊的人,还有那些讨厌他的人,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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