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1/2)
自从那晚赤金表明心意后,更是肆无忌惮起来,简直像一块牛皮糖一样死死粘在林巉身上,还不停地管着管那。一路上他都以林巉需要休息为借口约束着林巉,林巉想赶路,他不让,林巉想修炼,他也不让。
林巉怎么跟他讲他都不听,赶也赶不走,只得跟他一路上拉拉扯扯,到最后差点拔剑相向,终于在第七日才勉强到了重山派。
方处然在山门前等待已久,见到一脸暴躁的林巉时愣了愣,然后他微微偏了偏头,看见了紧紧跟在林巉后的赤金。他眉峰一挑,磊落剑带着剑鞘掀起一道劲风,将赤金狠狠逼退数十步。
“离我三师弟远点。”方处然皱眉不耐道。
林巉简直觉得方处然身上在发光。
“我与他的事,与你何关?”赤金稳住身形,冷冷地看着突然发难的方处然,竭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赤金看着站在方处然身边全然信任的林巉,不由得心间有些泛酸。随后,他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人是林巉的师兄,他最好不要轻易得罪。
“与我何干?”
方处然仿佛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事一般,他嗤笑一声道:“小巉在幼时便被我师父抱了回来,是被我师父一手养大的,也是被我跟严泊一手带大的,更是在重山派长大的。如今他被人缠扰,你说我这个做师兄的,是不是该替我的师弟解解忧?”
“你当真要阻我?”赤金本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如今见方处然执意阻拦,再怎么忍耐下也不由得有些窝火,他看着方处然,眼中隐藏着森然怒意:“你阻得了我?”
方处然丝毫不惧,凛然对上赤金的目光,磊落剑在鞘中嗡嗡作响。
曛风渐止,往日有些喧闹的山林寂静得连一声鸟鸣都听不见,他们三人站在山门前,局势几乎一触即发。
“好了。”林巉见势不妙,连忙上前一步,一手摁在蠢蠢欲动的磊落剑上,另一手又摁住赤金逐渐凝聚的金雷的手。
“你们是想把山门拆了吗?”
赤金原本凶悍无匹的气势在林巉摁上他的手的瞬间便熄了个干干净净,他微微低着头看向林巉,眼中竟露出一丝温顺与委屈来:“林巉,他不让我跟着你。”
林巉看着耸拉着耳朵,一脸没出息的赤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赤金,我觉得那晚我应该与你说清楚了。”
赤金闻言一僵,他缓缓地垂下了眼睫,一脸受伤地低声喃喃道:“可是你答应过不赶我走的。”
“我什么时候……”林巉莫名其妙。
“你那时没说话,就是默认了。”赤金言之凿凿。
“……”
那是默认吗?林巉愤然不已。那个时候自己已经被赤金生拔逆鳞的举动给吓懵了,赤金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他根本就没来得及回过神来。
林巉狠狠唾弃了一下自己。
方处然见林巉被赤金说得一脸理亏憋屈,想也不想地上前一步将林巉揽到身后,周身气势猛地一拔。
说不过就打,徐吟生传下的腐朽思想祸害至今。
“等等等等……”林巉一把抓住即将暴动的方处然,当初方处然为了给严泊夺一颗灵草,便被赤金一爪子拍了个半死,虽说是猝不及防之下,但也足以证明赤金的不可小觑。如今方处然修为虽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但赤金化龙后更是让人不知深浅,要真打起来,方处然万一赢了还好说,要是输了,把他那恨不得成天把方处然给捧在手上含在嘴里的大师兄给招来了,那可才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拉我做什么?”方处然不解地看着死死抱住他手的林巉,咬牙森然道:“今天我非打死这个不知检点,还想老牛吃嫩草的老东西不可。”
快千岁的老东西赤金:“……”
嫩草林巉尴尬地干笑两声。
“你还不放开?难不成你还对他有意了不成?”方处然皱眉斥道。
赤金闻言眼睛一亮,那浅金色的眼盛着满满的期待与欣喜,映着林间清阳,竟是显得流金一般的璀璨溢彩,让人不忍拒绝。
“不不不不……”林巉回过神来,连忙移开目光道。
赤金眼中的光彩一瞬间便黯淡了下去,犹如人间夜空中爆发出的最璀璨的烟火,又一瞬熄灭。
“既然没有,还不快放开!”
“又丑又老还穷!还敢纠缠你!”方处然怒斥道:“我非教训他一顿不可。”
林巉:“……”
然后林巉就看见一直沉默赤金嗤笑了一声,袖袍一挥间,各种华光异彩的宝物便像下雨一般满满当当地砸落下来,不要钱似的滚落一地,最后慢慢地堆起来竟是生生将林巉跟方处然埋了半身。
“这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你们重山派所有家当加起来有我一人丰厚吗?”赤金一脸不屑。
“阿巉你不用担忧,跟我在一起不会过苦日子的,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要是没有就去给你找,找不到的话我就算是抢也给你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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