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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日子会很美好,谁知才过了一个月,许铭的同窗好友因嫉妒他得了财主的帮助,不仅娶得美貌娇妻,还把家中窘迫困境给解决。至此能一心求学,刚过了秋闱,又要考春闱,春风得意。
反观自己,依然是穷读书人一个,家境贫寒,连媳妇都娶不了。
他趁许铭不在家时上门拜访。
宋芷芸身为女主人招待了他,他见一个落落大方的千金小姐长相漂亮,贪吐不凡,可居然是许铭的妻子。回想起往昔许铭过得还不如自己,如今娶了媳妇便能鸡犬升天了。
他嫉妒地把许铭家中早已娶妻之事告诉宋芷芸。
宋芷芸惊得如被人敲了几大闷棍。未免错怪许铭,让他们夫妻二人不和。宋芷芸让自己最信任的吴奶娘去许铭居住过的小村子打探消息。
可吴奶娘竟然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宋芷芸从小被养在蜜罐里长大,遇此事已是方寸大乱。她细细回想一下与许铭相处一月的点滴之事,觉得该给许铭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她一开口便询问许铭是否曾有婚配。
许铭心慌不已,那张春风得意的俊脸一下子就白了。
宋芷芸再傻再天真也看出他的不对劲,含泪质问他是否害死了自己的吴奶娘,否则她怎么一去不回来。
许铭顾不上什么奶娘不奶娘的,只跪在地上求她原谅,并承诺定会一心一意待她好。
宋芷芸又不是傻子肯定不肯信他,可夫妻总归还是有些情分。
她去寻了往日待她如亲女的婆婆,还未开始诉苦,便喝下婆婆笑着递给她的浓郁茶水。
长辈给晚辈倒茶,宋芷芸不敢不喝。
这一喝,她就再也起不来了。
但这些都不是她做了孤魂野鬼四百年皆不能转世的缘由。
她最恨的是,恶婆婆毒死她后,便联合她丈夫把她草草埋葬,还哭着与她父母说,她得了传染恶疾,迫不得已草草下葬。
因愧对于她,恶婆婆主动请求去长佛庵,吃斋念佛一辈子,祈求儿媳来世能投得好胎。
宋父宋母被恶婆婆的一番举动所感动,把她亲儿子当自个的儿子养。
三年后,一番机缘巧合下,宋母还被许铭的原配妻子所救,不但收了她当义女,还因不忍许铭独自一人孤苦无依靠,把她许配给许铭。
豪门商女4
翌日,太阳驱使了黑暗,高高挂在天空。
宋府西侧门,神棍老头站在一假山石上俯视矮侏儒林浅夏。
他一身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持拂尘,一脸高深莫测。
反观林浅夏则是面无表情。
“年轻人定要有一颗勇敢的心,无论何样貌都不要紧。”对于林浅夏有这样的反应,老头很满意。他挺了挺腰板说:“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乃地府师爷,你可以叫我神算子。”
“你老爸把你卖给我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林浅夏蹲到地上,轻轻地飘了眼躲到西侧门下的宋芷芸,眼底皆是一片复杂之色。
“我老爸把我卖了多少钱?”以他老爸不靠谱的性格应该没有卖多贵,自己省吃俭用一点儿还是能还清债务,替自己赎身的。
老头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万对林浅夏是一笔大债务,心里骂了老爸几百遍,垂头丧气:“干活这个活儿能挣多少钱?”
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头。
林浅夏松了一口气:“真的有一万?”
老头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他把腰板挺得更加直,笑道:“一块钱。另外我要告诉你的是……”
“你老爸把你卖了一百块。”
林浅夏:“……”
老头做了个扔保龄球的姿势,把口袋那张皱巴巴的复印件砸到林浅夏脸上,幽默地喊了一句台词。
“去吧,皮卡丘。”
林浅夏面无表情地打开那张纸,纸上用粗壮的红笔框出的“死契”尤其显眼。
林浅夏:“……”
得知除了完成任务,不然不能换一具身体的林浅夏,像送瘟神一样送走了老神棍,他呆呆地坐在地上反思人生。
他从小没有妈,是被老爸粗放养大的,听老爸提起过他还有不少兄弟姐妹,可一个都没有见过。
林浅夏曾不止一次怀疑,老爸是不是跟他那些兄弟姐妹借钱还不上,所以带着他跑路了。
乌云挡住太阳光时,宋芷芸从阴凉处飘了出来。因为紧张,她那张惨白的脸有了几分生气,白得没有半点纹络的手绞着白长裙,踩着安踏网面鞋落在林浅夏面前。
“那个……你会帮我吗?”
从他跟神算子的谈话,宋芷芸听得出来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太乐意帮她。
刻意压低了音量,她又问:“不成功可以退款吗?”
“我的积蓄都用来买转生鞋了。”
她的话很连贯,而且每说一句,就一阵阴风从林浅夏脖子后吹来。
他扭头看向宋芷芸苍白的脸,一头长稻草发被风吹到假山上贴着。她身上的白色长裙若隐若现,好像随时会被风吹走。
“这么贵?”林浅夏咂舌:“你花了多少钱?我可以烧给你啊!”
“只有心有牵挂之人烧的钱,才能放到我的地府户口存折。”她拿出一个白色的小本本,写着她生前的名字,她摊开放在林浅夏面前让他看。
厚厚的一个小本,全都是记载何人何时何地给她烧的纸钱。
来源多是父母给她烧的纸钱,偶尔也有几个姓宋的人逢年过节给她烧。
“你相公和婆婆没给你烧纸钱吗?”
一般害死死者之人,如何也得烧几个钱,以求心安的。
宋芷芸凄凄惨惨的哭道:“烧是烧了,可地府有规矩,若不是心有牵挂我之人,烧的纸钱不作数,要当银间税上缴,用来建设新兴美好地府。”
“这么黑!”
自称地府某师爷的神棍手里还握着一张他的卖身契,林浅夏心里发怵。
照这黑心地府的发展,说不定真会无条件剥夺了他的寿命。
苦于投诉无门的林浅夏,同情地看着宋芷芸:“我会让你爹妈给你多烧纸钱的。”
“可你现在在哪儿?”
对于要开始干活的林浅夏,宋芷芸是高兴的。她抹了一把压根不存在泪水,目光迸出一抹怨恨:“数日前我就被许母毒死了,他们把我埋葬在许家村的许铭祖坟里头。”
“请你告诉我父母,我并非死于传染恶疾,而是被恶婆婆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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