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 亲,你掉的是这个金瓜皮还是这个银瓜皮?(1/2)
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住房,许三叠在网上搜了大半夜,总算查到几个便宜的房子,第二天一个个去问了问,然而没有身份证,根本租不下来。m.dizhu.org
甚至还有个房东拉着许三叠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显然是把孟衔玉当成什么鬼鬼祟祟的逃犯了。
最后只有栋小洋楼,租金略贵,估摸着以后只能睡桥洞,许三叠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一脸麻木的打了个电话过去,结果不知道是房子空置太久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和房东沟通后对方居然很爽快的就答应把房子租出去。
两人连忙赶去看房子,和房东见了个面,交了钱后对方居然直接把钥匙给他们,也没检查身份证什么的,匆匆忙忙就走了。
房子在的地方很偏,靠江,凉风阵阵,还挺驱暑,就是有股若有若无的水腥味。房间面积大,装修虽然有些老旧但也不是不能用。
身上存款瞬间去了一半,许三叠捂着钱包一脸沉重的计算要买多少包挂面才能活过这个月,还有日用品和水电费……
越算脸越黑,最后只想抱着钱包哀嚎一声人生你为何如此艰难!
孟衔玉却丝毫没有危机感,他在一楼逛了逛便开始往二楼爬,慢悠悠的打量,仿佛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上楼后一把推开房门,烟尘四起,阳光从窗外爬进来,扑在地板上,墙壁上似乎有粼粼波光,迷乱的美。房间内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帘被风吹的猎猎作响。江水从窗外淌过,河面细碎闪着银光,不时有船只安静的经过。
挺好,很安静。
孟衔玉满意点头,拍了拍墙角床板,梆硬。忽然想起自己已然失去踪影的洞府有点失落,他目前一穷二白,还得先赚点钱,不然他一介魔尊,总不可能靠一个黄口小儿过日子。
看着平缓流动的水流,孟衔玉深沉叹气。
当晚许三叠跑去商场买了些日用品,又在地摊给淘了几件衣服。孟衔玉总算是脱下那身漆黑长袍,穿了身二十九块九休闲裤加十九块九买一送一的大白短袖。长头发咔嚓一剪刀剪到齐肩长,找了个橡皮筋随便绑着。
两人盘腿坐在地上一边吹空调一边啃西瓜,面前一份世界地图。
“大王,如今咱们资金不够,怕是不足以对抗正道。”许三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拿勺子柄指了指昆仑山脉附近道,“现在玄门中人大多隐居,都藏在一些深山老林5a景区之类的地方,我们要找过去首先就要大量的资金支持,但是,我很穷,未成年,还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目前靠家中遗产过活。前段时间还不幸败光家财,如今一穷二白。”
“而大王您如今还没有身份证,在现在被称作黑户,是不能坐火车和正式上班的。”
“而我年纪太小,没有任何机构敢收我打工。”
看着眼前吃瓜的魔尊,许三叠长叹一口气,“大王,看样子得委屈你出门做些粗活来补贴家用了。www.dizhu.org”
“粗活?比如?”孟衔玉放下勺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许三叠,看的他心脏砰砰直跳。
“那个,大王明天不如我们去发传单吧,工作八小时好歹有一百块。”许三叠低咳一声,有点不敢看孟衔玉眼神,像是生怕对方忽然蹦起来把他给吃了。
孟衔玉沉默良久,就在许三叠以为他不会答应时,孟衔玉抱着瓜皮起身,站在窗边看着滔滔江水叉腰大笑,“发传单而已,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本王就勉为其难养你了。”
说完挥手将瓜皮一扔,扔出一条极高的抛物线,扑通一声掉江里,砸出一朵小水花。
“……”为什么这祖宗不管做什么事看起来都有种羞耻的中二感呢?
“大王,不要乱丢垃圾,会罚款的。”许三叠嘴角抽抽,默默将瓜吃完后扔进垃圾篓。
任重而道远啊,许三叠看着站在窗边凹造型的某人,长长叹了口气。他才十一岁,就承担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责任,真让人头秃。
是夜,孟衔玉睡床许三叠睡沙发。为了节约电费,两人就住了一间房。
月光静静从窗帘缝隙里伸进来,河水平缓流淌,房间里的人呼吸平稳。到得下半夜,一股巨大的水腥味涌进来,孟衔玉睁眼。
空调温度依旧打的26,可房间里头温度却骤降,冻的许三叠瑟瑟发抖,但他居然没能醒过来。
抬手把床上被子扔自己小跟班身上,孟衔玉起身,看着落地窗露出一点冷笑。
什么玩意儿,居然敢跑来他的地盘撒野。
“啪嗒——”
水滴敲打窗子的声音,一滴两滴紧接着外头像是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哗啦啦砸在窗面,像是无数个手掌在外头拍窗,震得整个房间发出闷响。而在这喧闹的雨声中,忽然一声脆响,有人在敲他家大门。
孟衔玉穿着拖鞋下楼,看着门口那一股纠缠的鬼气,扬眉,然后上前一把拉开门。
扑面而来的水汽和冷风,水腥味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细碎的雨水噼啪砸在他脸上,房内灯管发出接触不良的滋啦声,一闪一闪。
门口矗了个黑黢黢的东西,直挺挺站着,像条死鱼。
“请问你……”阴冷低沉的声音幽幽传来。
“……”,孟衔玉抬起一脚,猛然踹在堵门口的那团黑影身上。
啪叽,黑影翻滚三圈半,扑街倒地。
“啧,本王还以为有多厉害,小小一个水鬼居然敢半夜来找我的茬。”孟衔玉嫌弃脸,抬手欲关门,地上那坨黑黢黢的影子忽然又蹦起来,一手扒住门框不放,将自己脑袋从门缝里伸进来,带着哭腔哀嚎,“不,大哥……大爷!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啊!”
水鬼悲惨破音。
孟衔玉:“……”
“罢了,本王大发慈悲,允许你把话说完。”
水鬼挤进门内,理了理自个儿的黑袍子,咳嗽两声,然后对着陆见微伸出双手:“亲,你掉的是这个金瓜皮?还是这个银瓜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