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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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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6顺着南大街的路口走走停停,一个人游荡了很久。

东江的夜一半浮华喧嚣一半宁静破败,分界线就是那条东江水,南边和北边就像两个不同的国度,南边,歌舞升平,乃是法租界的地盘,北边,已经于一个月前被日本人攻占,曾经繁华的街道变得空荡荡,当时守城的国军死了好几百人,最后的尸首被拉到乱葬岗,堆成了小山焚烧,如今那四行下面的掩体外,尚余血迹斑斑。

一条河划出光明与黑暗,划出天堂和地狱。

这是怎么样神奇而扭曲的时代。

生和死,也就是一河之隔。

河这岸,灯红酒绿下是浮躁的不安与胆怯。

河那岸,则是尸横遍野,孤注一掷的搏杀。

如此荒诞而鲜明的对比。

中国人需要外国人的庇护才能在自己的国土上苟且度日。

国已不国。

纵然并非这个时代的人,416心头依然涌上一种浓浓的失望和愤懑。

他走着走着又来到了埋葬骆程的堤岸,听着涛涛的东江水,远远看着歌舞升平的大世界,耳边是萧瑟的风,心里有种道不明的难过。

还有一天就要告别这个时空,虽然他来的时间不长,却认识了很多人,经历了不少事情,说实话,有些不舍。

短暂的相遇后永远都是长久的分离。

就像他陪护过的那些雇主,最长的也不过200多天,雇主的心疾得到了治愈,他作为治愈系AI的任务完成,就必须离开了。

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离开,一段工作结束后需不需要休息,他在人类的眼里就是一个工具,用于治疗人类情感的工具,没人在乎一个工具的心理活动,更不会有人关心,一个工具的心理是否会产生疾病。

机械人种族,哪个体怕得到再多的赞誉,说穿了,在整个联邦,还是低人一等的存在。

可明明,他已经很努力的做一个“人”。

人类身上所存在的那些恶念,贪嗔痴,他统统没有,人类所具有的七情:喜、怒、忧、惧、爱、憎、欲,他在一次次陪护中不断的见证和经历。

如果AI有品格评比的话,他自认比起大多数人类,更加高尚。

可是,AI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人,只要被联邦法庭判断有罪,他们就会被删除所有记忆数据并回炉重造,美其名曰:“重生”。

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人类可以对机械种族指手画脚,虽然他们是造物主,可现在不也一个个瘫痪着躺在玻璃球里,只靠着大脑高潮和虚拟影像来面对现实的人生,每天靠意淫和想象过日子。

比起他们这些矜矜业业工作的机械人,大多数人类就是被饲养在玻璃容器里的一坨软体生物,靠追剧和追星来打发空虚寂寞的生活。

对了,现在9012正当红的明星,有一多半都是仿真人。

人类一面蔑视着AI,一面又在追捧着AI明星。

这个世界,真是再没有比他们更加神经的种族了。

站在空旷的堤坝上,416脑子里不断闪过一些奇怪的念头。那些危险的念头生成了了一系列异常的数据流,在他的“心”里如同潮水一样涨起又跌落,暗藏在皮肤下的记录仪闪了闪,想要记录这些奇怪的数据,可是没有等数据传输进记录仪,就已经被某种奇怪的能量强行销毁。

滴滴滴滴滴~

手臂上的红色圆点发出警报,416迅速回过神,甩了甩头,调整了思绪,再不去动那些奇奇怪怪的心思。

警报声停了下了。

他松了口气,一个人又慢慢的朝不远处的石桥走去,在那一头,走到南街尽头的拐角处,就是花花歌舞厅,再往下走两条街,就是杜公馆。

如果明天就要死,他至少也要再看一眼这个时空的熟人们,哪怕只是静静的在远处,默默的在心里道别。

416在杜公馆楼下的梧桐树后站了许久,杜威年纪大了习惯晚睡,三层的窗户里印出一个微微佝偻的身影,正在翻开一本册子。

作为一个青帮老大,杜威已经很老了,他一直有意将整个青帮交给骆沉生,可416还是让他失望了,让一个老人一把年纪还挑着一个帮的重担,416心底充满歉意。骆沉生没法在这样的世道,只一心想着自己的帮派如何于夹缝中求生。

义父,日本人都欺负到头上了!

这是国仇,我做不到视若无睹,更做不到能屈能伸。

我只想,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你可曾见,东江的水被染成红色,那是无辜民众和爱国志士的鲜血。侵略者的兽性不会因我们的委屈求全而改变,面对野兽,只有比他们更狠,更凶,方能搏出一条生路。

为了中国,为了未来,为了千千万万无辜的人们。

我骆沉生,必须拿起武器反抗,哪怕只有一人,一枪,哪怕拼到最后只剩血肉之躯,我也要用这残躯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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