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前世(一)(1/2)
西南发了洪水, 接连跟随着便是爆发的疫情。自疫情起, 姜苒便再没好好休息过。时至子时, 楚徹才从勤政殿回临渊旧宫,内殿里,姜苒难得已经熟睡了。床榻前,她为他留了一盏明亮的烛灯,燎燎火光将她的小脸照的清晰。楚徹望着姜苒的睡颜,心间似乎被什么溢得满满当当。
楚徹兀自宽了衣,他轻手轻脚的上了床榻,灭掉床前的灯,黑暗中转身将熟睡的人紧紧搂在怀中。
月色静谧,榻上两个安静相拥的人,似乎被烟云笼住,变得模糊。
……
待尖叫声褪去, 中山王宫只留下一片凄寂的狼藉。楚徹站在御门殿前,眯眼瞧着晋阳城上青烟色的天空,薄云似雾, 恍惚的散开又凝聚, 最终还是被一阵强风吹的破散。
他甲胄上的血迹尚未干涸,佩剑悬于身侧, 那上面还滴着中山王的鲜血。中山王后自缢,姜铎也早在发兵南下前被他绞杀于三军之前, 如今中山的嫡系王室只剩下个王女。
有兵快步跑来, 单膝跪地禀报:“启禀陛下, 中山王女找到了,仍身在夕佳楼内,只剩下几个残兵护着。属下已命人围了夕佳楼,等候陛下决断。”
楚徹依旧眯眸望天,他搭在剑柄处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他开口了:“杀……”可声音在脱口时却已接近无声,许久,楚徹收回目光,他望着跪在身下的下属:“随孤去看看。”
被血洗过的中山王宫唯剩狼藉与死寂,楚徹站在夕佳楼外,隐隐向里瞧去,竟还能瞧出几分宁静祥和,宫外的血腥似乎同这里隔绝了。
楚徹冷笑了笑,他走进去,瞧着守在楼前的那几名不堪一击的残兵,他的唇角填了些许慵懒:“杀。”
夕佳楼外潜池中的姜花正盛开的恣意,却在下一瞬淹没在血河之下。殿内唯剩下姜苒,她尚怔愣的瞧着怀中满身血迹的魏廖,他如同以往一样睁着眼眸温热望她,现下却俨然肌肤冰冷没有了气息。
燕兵一涌而入,随后殿门走入一个身影,姜苒望着来人,眼眸不由泛红瞪大,她握紧匕首的素手不由颤抖起来,她看着渐近的人缓缓从地上起身,匕首被她藏于身后。
此人,便是当今的燕国新君,从前扬言辱她的为妾的燕太子,现下屠杀她亲人的刽子手。
姜苒恨望着步步而来的楚徹,固然一死,她若能杀了他。
楚徹从殿外走进来,他眼看着姜苒怀中抱着已死去的中山左相,听闻此人是魏胜之子,而魏胜早被他斩杀于晋阳城下,楚徹瞧着魏廖的尸体,心上冷笑,也算得让他们父子团聚。
楚徹眯眼瞧着紧抱着魏廖尸身的姜苒,如此看,倒似乎是伉俪情深。若他没记错,两年前中山曾想同燕联姻,燕叔从中作梗,还想过让她嫁于他做妾。
楚徹一步步向姜苒走近,眼见着她抬头起身,早有闻,中山王女仙姿佚貌,是五国难寻的绝代佳人。
楚徹眯眼瞧着姜苒的小脸,若说姿色,确是有几分合他胃口,只可惜……楚徹低头瞧了瞧脚下那已死透了的男人,他不屑碰已经脏了的玩意。
楚徹眼瞧着姜苒将匕首藏在身后的拙劣动作,只觉好笑,她举起匕首刺向他的动作被他轻易化解,他捏住她的细腕,夺下她手中的匕首。
她的肌肤是出人意料的细滑,楚徹扣在姜苒手腕处的大手不由又紧了几分,他手上力度微重,将她拉近于身前。如此细看她的俏脸,才更觉出惊艳,眼下的人肌肤若冰白似雪,如扇的长睫一根一根翘起,随着她冰冷的身子一起颤抖,粉唇被她的贝齿咬的苍白。楚徹的目光顺着姜苒如白瓷般无暇细腻的脸蛋一路向下,在她纤细的长颈上落下一抹炽热。
她显然是怕他的,却又不肯屈服的瞪视着他。楚徹瞧着姜苒的模样,起了玩味,他随意捏着匕首贴在她的长颈侧,他望着她略僵的俏脸,语调轻蔑:“这匕首,你若留着自尽会更有用些。”匕首随着他手中的动作一路向上,刀尖紧抵住她的下颚,他玩弄的挑起了她的下巴。
他眼瞧着她的眸底红了,却依旧不肯向他示弱半分。楚徹玩味的唇角填了几分冷意,他目光轻佻的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身姿上,随后他手中的匕首移开她的下颚,流连过她纤细的长颈,划开她衣襟,将身上的衣裙一件件挑开。
原立在殿内的燕军察觉到楚徹的意图,皆转身快步离了殿内。
楚徹的大手轻易的将姜苒的双腕扣住,他的刀尖在她粉蕊色的肚兜系带处流连,似乎欲断却又不断,他手握刀尖感受她的姿妙玲珑。
从未有过的屈辱让姜苒的身子僵住,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终于挣脱左臂,她抬手,对着楚徹的俊脸狠狠的落下一巴掌。
他手中的匕首将她脖颈间的系带挑落,他因着她的挣扎未曾收力,刀刃划破她的凝肤,有鲜血浸出,如同她手臂上那颗朱砂痣一样刺目。
楚徹眯了眯眼眸,他丢了匕首,将姜苒的左腕扣在掌心,他眼底似有怒意,更多得却是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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