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 章(1/2)
楚徹吻上那片柔软, 同他记忆中一般香甜, 是他日思夜想的味道。姜苒挣扎推着楚徹, 可是终抵不过他的力道,她无力的倒在床榻上, 楚徹便顺势欺了上来。
空气似乎填了几分灼人的热度, 楚徹的双臂支在姜苒两侧, 他的指尖缠着她的发丝。呼吸相错, 唇齿相交, 忽的楚徹只觉得唇角一疼,他的身子一顿,眸中恢复片刻清明。
姜苒猛然用力推开楚徹,她逃开,随后捂着胸口不住的喘息。
空气中的热度降了下去,楚徹的眸子彻底清明,他慢慢起身离了床榻,他望着躺在床榻上捂着胸口上身缩成一团的姜苒, 似乎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随后他蹲下身子。
感受到楚徹的动作,姜苒的身子猛然一僵, 她连忙从床榻上坐起,她微愣的看着楚徹蹲在床榻前,正握着她的小腿替她脱掉鞋袜。
“你…你做什么。”
楚徹替姜苒脱掉鞋袜:“我突然想起还有政务没处理完, ”他说着抱起姜苒的小腿将她整个人放在床榻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嗓音有些发紧:“你先休息。”
姜苒愣在床榻上,她望着楚徹的背影似乎逃也似的出了内殿,消失在眼前。
楚徹一路出了临渊旧宫,幽州八月的夜里,晚风微凉,他立在风中良久平息着体内的燥热。
……
翌日一早,姜苒还是在楚徹怀中醒的,不过二人皆是和衣而睡。姜苒有些诧异自己睡的竟这般沉,没察觉楚徹是何时回来的。
楚徹一睁眼便瞧见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过来,怀中的人身子柔软,楚徹只觉的喉咙间一片干涩,他连忙起身兀自更了衣,同昨晚那般逃也似的向外走,他走了几步忽的顿住,转过身对床榻上的姜苒道:“等我下朝回来陪你用早膳。”
姜苒看着楚徹的背影离开,随后拥了被子转身睡回笼觉。
姜苒醒后钟娘说全元一直候在外面,姜苒一边更衣一边问:“几时了?”
钟娘闻言瞧了瞧外面的天:“已经巳时中了。”
巳时中,早已过了早膳的点。
姜苒转出了内殿,全元便迎了上来,他俯身问安:“主子,前朝遇到些琐事,陛下一直脱不开身,让奴才来和您说一声,午膳一定陪您一起。”
姜苒闻言笑了笑,随后道:“替我告诉燕王午膳也不必来了。”
全元闻言一愣,他看着姜苒颇为认真的神色,点着头俯身退下。全元退下后,姜苒命钟娘备了车,要出宫拜访一位故人。
回来的这十多日,姜苒隐约听闻,楚徹灭了封家却看在楚月华的面子上饶了封世卿和封明月兄妹的命。也知道因为封世卿之事,楚月华苦苦相逼引得她和楚徹的关系彻底僵愣。
姜苒只带了钟娘乘车一路出了燕宫,直奔京中码头,先前她从全元那打听到,楚徹虽登基可白逸修依旧留在码头内。
马车停在了三层高的鹰嘴岩独楼前,独楼处在熙熙攘攘的市街上,人来人往,姜苒下了马车快步入了楼内。
圆合松木门缓缓而开,姜苒踏了进去,同以往不同,屋内灭掉了终日的烛火开了窗。
白逸修正站在窗前望风景,阳光照在他的肌肤上。听闻声音他转头望去,见姜苒进来似乎未有多大的吃惊,他笑道:“早就知道楚徹南下去接你回来,若非我不能离开码头早便去宫中找你。”
姜苒闻言有些疑惑:“你为何还不能离开码头?”
“我是祁王的人。”白逸修关了窗,坐回长案前,拿起茶壶斟了两盏茶。
姜苒闻言绣眉微蹙,一时未反应过来。
“坐,”白逸修将茶盏推至对面,他眼看着姜苒落座,随后解释道:“我表面是祁王的人为祁王办事,是楚徹安排在祁王身边的眼线。如今祁王南逃,他若想要重回幽州起势必然要联系我,所以我现在还不能暴露。”
“那……从前我和燕王常来码头,楚桓不曾怀疑吗?”
“不曾。”白逸修笑着摇头。
“为何?”
“因为祁王也觉得,我是他安插在楚徹身边的眼线。”
姜苒听了一笑:“这么说来倒是有些可怕。”
“此话怎讲?”白逸修瞧着姜苒面上的笑意,挑了挑眉。
“因为无论是燕王还是楚桓,这二者你都有退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知你是敌是友?”
“良娣你这是怀疑我了?”白逸修失笑,只是他话音刚落,室内便安静下来。白逸修眼看着姜苒唇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他砸了砸嘴,似有些尴尬。
“嗯……您可是稀客呀,来找我是什么事?”白逸修面上堆满了笑,连忙转了话题。
“我想让你帮我查查封明月,她最近都在做什么。”
“封明月?”白逸修蹙了蹙眉:“你查她做什么?”
姜苒正要开口将想好的理由说出来搪塞白逸修,便见白逸修满脸的恍然大悟:“你查她是不是因为楚徹?你是不是也听闻了她之前爬楚徹的床不成被丢出宫门吃醋了?”
“你放心,”白逸修说着面上不由得露出心疼:“楚徹这些年为了你可是守身如玉,清心寡欲,无求无欲啊。”
姜苒闻言没接话,只是道:“那也要查。”索性白逸修给了她理由,也省了她扯谎搪塞他。
白逸修顿了顿,随后笑的意味深长:“从你进来便一口一个燕王的,本以为你不在意我们陛下了,原来到底是口是心非。”
姜苒懒得争辩,她将白逸修递来的茶水喝干净,随后从案前起身:“多谢。”
白逸修面上的笑容更灿烂,他挥了挥手:“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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