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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轼坐在一辆进村的班车上,他快要疯了,除了听不懂的方言,还有车上充斥着各种味道的脚臭味,这些不同的臭混在一起,再加上山路的颠簸,他已经吐了两回了,再吐就只剩胆汁儿了。
张轼身体紧紧缩在一起,深怕碰到身边的胖大妈,刚刚自己吐晕了,稍微靠了下,就被这位大妈提着领子骂非礼,自己要不是随身包里放着枪,不然早上去抽她丫了,现下也只能腆着脸赔礼又送东西,才安抚下来。自己好好的一只表啊,大少赏的啊,这泼妇怎么眼光这么好就看中自己这只表了呢?
张轼偷偷看了眼,大妈手腕上自己那只被撑变形了的宝贝疙瘩。小宝贝,你等着哥,等哥完成任务回来,再去接你。
“呕——”司机又完美跨过一个障碍,张轼要死了,他这回吐得是黄绿色的胆汁。旁边大妈看他吐成这样捏着鼻子:“年轻人啊,没见过世面,晕车是坐车坐少了,看你吐成这样,没坐过几回车吧。”
张轼老血都要被她气吐出来了,老子没坐过车?老子飞机大炮都不知道坐多少回了,实在忒累,懒得搭理她,要是再让自己赔她个什么,老子只有赔她把枪了,张轼愤恨地想。
大妈看张轼不搭理她,扭到旁边嗑瓜子,瓜子皮被她吐了一地,嘴上还沾着不少瓜子皮,也不擦擦。
张轼觉得自己眼睛受到了伤害,呕——,又要吐,没袋子了,大妈看他这样,连忙递来自己的水杯,张轼哪敢吐里面啊,怕自己真赔她一把枪,就自己忍着恶心,硬是把喉咙上来的东西咽了下去,张轼觉得自己毁了,趴车窗上想哭。
旁边的大妈怕是没见过对自己如此狠的,“大妈不要你赔,这塑料杯不值钱,是给今天抓的猪崽儿拿的干粮,空的,已经吃完了。”
张轼看着大妈旁边空地上放的猪崽儿,虽然被关在笼子里可以看出从出生就没洗过澡,太脏了,黑泥点子都没拾掇干净就敢往出卖。
大妈看张轼晕晕乎乎的,提起关猪的笼子,塞到张轼怀里,“喏,听我家小孙子说,晕车跟平衡也有关系,你拿着这个抱平了,就肯定不晕了。”
张轼被这突如其来的味道一熏,果断晕了过去,晕过去前,手指刚好卡到了绳结上,一拽,笼子一松,猪崽儿脱笼而出,拱到了张轼身上,朝张轼的脸拱去,张轼睁开眼,看见一个猪头在舔自己,瞬间跳起来,把猪崽儿扔出去,猪崽儿空中滴水,张轼感觉不对劲,诶,衣服子怎么是湿的,那混蛋猪崽子在老子身上撒尿了,张轼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朝着大妈瞪过去,大妈也不示弱:“咋滴,你把俺猪崽儿都扔了,还想打俺啊,来人呢,杀人了,大小伙子要打俺这个老婆子哩。”
车上的人正被猪崽儿搞得一团乱,一听是张轼扔的猪,哪还坐的住,起来骂道:“这哪来的人啊,扔别人猪还有理了,你把俺们车弄得乱哄哄,还想打人哩。”
司机也靠边停车了,让张轼解决问题,张轼哪能忍这窝囊气,要下车不坐了,那肥大妈拉着他不让下,说他猪受惊了,生不出好猪崽儿了,拉着张轼让他赔,张轼一把撇开她,就要往门口挤,司机不给他开门,“大兄弟你得解决问题,你下车走了我怎么办,他得让我陪,我哪找钱去啊。”
张轼不赔,他已经赔了个手表了,他连钱包都没带就等着人来接他,那大妈一把抓住他的随身包不让他跑,张轼一看不妙,只能安抚道:“大妈,别,咱有话好说,你把包给我。”
大妈觉的自己抓住他了,不放,张轼没办法,把自己外套脱了,反正猪尿过了,他也不打算要了,给她,她还不行,“这什么质量啊,太软了,不耐磨。”
张轼心疼,自己那是lv的啊。
“不行,得再加一件东西,你腰绳子够明的,把腰绳子赔给我,你才能走。”
张轼猜腰绳子应该是皮带,他的爱马仕啊,解下来递过去,大妈还发了善心,把捆猪蹄的麻绳递给他,“这可是俺们家汉子娶俺时候的腰绳子,老古董哦。”
司机开了车门,张轼简直是冲下来的,他发誓自己完成这次的任务后,再也不来这倒霉地方了,这大妈自己记着了。
驻地里。
宋教官通知徐川白,从今天晚上十点开始,每个宿舍派两人晚上站岗两小时。
徐川白想着自己是班长,大夜的那两小时,第一天自己站了,另一个人让他们抽签决定,葛尧要陪他,徐川白拒绝了,不能因为自己的责任让葛尧跟着累。
晚上两点徐川白站在驻队门口,端着把MP5,这是他第二次摸枪,昨天姓陈的那把枪被自己悄悄埋在男厕所后边的树丛里了,这里是部队他们应该找不到这里,自己也得找个机会跟齐晏搭上话。
“咚——”他隔壁站岗的兄弟这已经是第三次磕铁门框子上了,这兄弟倒霉和他抽一组,叫孙连胜,可惜人不如其名,没运气。
“徐川白,你带烟了吗。”孙连胜压低嗓子喊。
这才上初一就抽烟。徐川白觉得不可思议“没有,我不抽烟。”
“我五年级就偷偷抽了,都开始要戒了,追女生也追不着,他们嫌我嘴巴臭,就是告诉你一下,千外别抽烟,不好戒,女生也不喜欢。”孙连胜一副人生导师的样子,慢慢把手抬起,从腋下掏出一支烟来。
“你不是戒烟吗,诶,你什么时候藏得,我怎么没搜出来。”徐川白觉得这人可真神。
“是要戒,现在太困了,先提提神。”说着又从另一边的腋下掏出一只打火机。徐川白真是大开眼界了,“你明天把其他的找出来上交教官,不然查出来大家跟着挨罚。”徐川白丝毫不留情。
“班长别这样吗,大家以后都是哥们,通通融,再说只准你藏东西不准我藏”孙连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徐川白大惊,“我藏什么了,我没藏过东西,你别乱说。”
“班长,别这样嘛,我看见你藏了,就在厕所后边那棵歪脖子树下面,你挖坑的时候我正好在隔壁树角抽烟。”
“那你说我埋什么了?”徐川白心都提嗓子眼了,等着孙连胜回答。
“你可别不承认啊,要不明天早上去挖挖看。”孙连胜低声,说完也不忘瞅瞅四周,然后屈身悄悄把烟点着,光点闪烁,孙连胜快速抽了一口,把烟整个护在手里。
徐川白听着他的话松了口气,想明天自己先去把那东西挖出来,“我就藏了两本体育杂志,和你的烟不一样。”
“那肯定不是杂志,要不是因为太臭,不然早被我拿出来了。”孙连胜趁机吸一口烟,慢慢吐出来:“你是不是偷藏小黄书了,你也是,那么臭的地方都能呆那么久。”
徐川白确定孙连胜什么都没看到,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别抽了,教官一会儿查岗”
“没事,来,哥哥给你表演个绝技。”说完,孙连胜把手里的半截烟直接塞嘴里,徐川白看着这一幕呆掉了,孙连胜面色平静,外表完全看不出来这货嘴巴里有半截烟,还是点燃的。
“教官好!”院内站岗的同学大吼。
宋教官晚上没有轮岗,准备晚上睡个整觉,没想到半夜被新来的指导员拉起来。要他跟着巡岗。
孙连胜听到声音的时候,指导员和宋教官已经站在他面前了,“见了教官不会说话吗?”宋教官开口。
徐川白这才反应过来,大声道:“教官好。”孙连胜鼓着嘴巴,像只□□似的,跟着徐川白喊道。
宋教官看着孙连胜这个样子,真想踹过去,“不会说话吗。”
“右手伸出来。”指导员对着孙连胜道。
孙连胜觉得自己有点背,知道逃不过了,把打火机交出去。
宋教官看着打火机一脚踹向孙连胜怒骂道:“才初一,你他妈就抽烟,烟呢,你藏哪了。”
孙连胜被这一脚踹了个趔趄,站直了正要把烟吐出来,嘴巴里面烟灰已经落了,烫的生疼,这会既然已经知道了,连忙要吐出来。
“不准吐,含着。”指导员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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