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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道是寻常】徵骐番外-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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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道是寻常】徵骐番外-上(第一人称视角,非正文)

我是爱新觉罗·徵骐,当今圣上的第九子。

我生于启泰28年的仲夏,于呱呱坠地当日便得赐名,听人道,我出生时很得皇阿玛看重,宫里也曾连贺三日。

那时我的母妃还是储秀宫里一名普通的答应,包衣的身份让她在入宫的前几年过得很是辛苦,甚至入宫两年都不曾得见天颜。

直到有一天,她在浮碧亭里采莲蓬,偶遇了避雨的皇阿玛,惊为天人后才改变了平静的命运。

似乎一夜间,隆宠、赏赐,那些后宫女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一切都加诸于我额娘之身。我此后偶尔也会想象当时的景象有多繁盛。

之所以说想象,因为这样的风光我自懂事就没有亲见,不过是道听途说。

我四岁起,便再没见过皇阿玛踏足额娘所在的重华殿侧殿,更没见过她被召幸。

我的乳母在我午睡时曾在账外和一位老宫人闲谈,说替身终究是替身,终有被看破的一天,何况,那位被念念不忘的正主尚且未得善果,只落得个自戕的下场。

她们说这些的时候,并不知道我还醒着。

我也是从那时起,渐渐有了作为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该如何度日的自觉。

六岁那年,我经历了人生最大的变故。

额娘临去前,将我叫到榻边,说以后要我去长春宫常驻给贤嫔娘娘作伴。

我很喜欢贤额娘的儿子,也就是我四哥。他不仅功课好,还会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帮我出头。

可是我又不想离开额娘,当时天真的问:能不能白日里去长春宫,夜里再回来重华殿陪着额娘?

额娘含着笑意合了眼,我那一点点想望于是再没有机会实现。

此后我成了四哥的跟班。

随着贤额娘荣升为贤妃,我的日子似乎也好过很多。

但皇阿玛依然不喜欢我。

我能理解,皇阿玛有很多儿子,他只会把精力投注到最出色的孩子身上。

于是我另辟蹊径,知道于读书上无甚天赋,便拼命练习骑射,可还是没能得到皇阿玛的一句称赞。

十五岁那一年,我到了入朝听政的年纪。

经过四哥和贤母妃的保荐,我那年得了生平第一个差事。

皇子们到了年纪,都要领了差事历练,就像四哥,其实从十三岁起就去吏部旁听,太子更是从十岁起就每日临朝。

其实,有没有差事领,对我而言并不顶重要,但如果这样能让四哥宽心,让贤母妃高兴,又有何不可。

那一趟差事,我算是给四哥做个副手,且是去往北地。

十月里,呼兰府已经甚冷。

而我们那一趟,是去拿赃。

确切说,是追捕某个宗亲侵占民人田地、伤天害理的重要人证,然后再把人带回京城交给宗人府审问。

之所以不动用刑部和属地官衙,是顾念着宗室的体统、皇家的颜面,总不能自己家里人犯错,反倒扯破了弄得天下皆知。

差事的前半程还算顺利,我和四哥并一行侍卫连同一位御医抵达呼兰府的第二日,便掌握了关键人证的行踪。

那一日,四哥有意让我拿个头功,便把捕人的差事交给了我。

我当时年少,心性骄躁,浑没当回事。想那嫌犯只是个中年仆妇,原是涉案宗亲奶兄弟的妻室。

宗亲的奶兄弟顶罪死了,这妇人便成了关键所在。

拿人的过程不过转瞬,一个手无寸铁的妇人,面对七八个训练有素的侍卫,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我志得意满将人押回四哥等我的驿馆,而变故发生在四哥从堂屋里走出来的那一刻。

彼时,我和四哥为了掩人耳目均是便装打扮。

那妇人从前不识得我,待见到经常在外间行走的当朝四贝勒,立时大惊失色,她趁人不备,不知从袖子里拿出什么就塞进口中咽下。

四哥说了声不好,便让随行的御医急救。

显见四哥于这样的情形比我老道得多,我当时甚至没反应过来,那仆妇是打算服毒自尽。

御医先是催吐,后是灌药,终于把人吊住了一口气。

不过那只是救急,要想把人彻底救回来,还须一位特殊的药材,便是鹿茸。

呼兰府地处北方,想来不会少了野生的梅花鹿,鹿茸也应该好寻,我为了将功补过便自告奋勇去寻。

向路人打听后,我便直奔此地唯一的官药局,却被告知鹿茸乃是稀罕药材,日前已经都作为贡品送往京城……

药仆看我急切,又好心为我指了明路:武功巷有一位张神医,据说是某位御医的传人,在此地开了一家济世堂,已行医多年。若是他家没有这鹿茸,旁家也不会再有了。

我又赶紧赶往武功巷,果然看到了一处挂着济世堂匾额的铺子,药童正在柜上打盹。

我摇醒了药童,说来寻鹿茸救人。

“您是外地人吧?可知我师傅的规矩?”

“人命关天,有什么规矩还请快些说。”

药童往左边门柱子上一指:“对上这个对子,我就帮你去叫我师傅。”

我往旁边一看,上面手书“蝎子尾后针”。

我虽不在市井,但也听过这俚语,便答“最毒妇人心”。

那童儿果然痛快去后面把他师傅寻了来。

来人大概知天命的年纪,见了我不论其他,先问:“为何人求药?鹿茸珍贵,不救十恶不赦之人。”

我便答:“家中亲眷。”

对方又问:“是男是女?”

我又答:“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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