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1/2)
这天下的制毒师都是能下毒也能解毒,可这噩兆公子偏是剑走偏锋,觉得凡是还能解得了的毒都不是厉害的毒药。喜欢专门研究多种毒素的叠加效果,制成各种无可解的毒药。
倒是很有魔族的风范,但是一旦误伤到自己人,不可避免就是一通折腾,他也自是要受不少惩罚。这次更是被魔君下了死令,以后但凡制出的毒药一定要制出解药之后才能使用。
噩兆说:”噩兆领命,林公子,那你跟我来吧。“
噩兆之前在大殿里还是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关上门立马是另一幅嘴脸。
“林公子,你过来这边。”噩兆掏出一面铜镜,放在茶室的桌子上,招呼林青召坐在自己旁边。
“这是解毒的步骤?”林青召十分好奇。
噩兆一脸嫌弃:“你那点毒不急的,来看这个。”他指着桌子上的铜镜,铜镜里面似乎是在偷窥真理殿里的场景。
“这不是真理殿吗?”
“是啊是啊,刚刚就是因为你进来中断了好戏,我特意把你引走的。今天君上要审雾月族的叛党,大家都等着看幻魔大阵呢。你没看到议事厅来了这么多人。”
“既然是特意避开我的,那让我看好吗?”这魔域的人都是什么思维逻辑。
“是哦,不过没事,君上不带你看,我带你看,算是我们今天交个朋友。”噩兆不假思索的说。
这么明目张胆的不听话好么?
“林公子,你不用担心。君上刚刚救了你,你伤还没好,她不会罚你的。我呢是天天被君上罚已经无所谓了,所以没什么好怕的嘛。”
林青召感觉之前对魔域建立起来的敬佩之心,瞬间泯灭了。这都是些什么智力水平。
林青召问:“我刚刚不小心闯进去的,就是传说中的幻魔大阵?”
噩兆说:“是啊,这个真理殿整个的结构就是为了魔君施阵而建的。要不是为了审讯雾月族的叛党,君上很少会用今天这么恐怖的阵法。所以算得上十分难得一见,你赶上了算是运气好。
这次看不到,下次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
林青召还没从刚刚身临其境的恐惧中缓过了,又被噩兆拉着强行看了半天的审讯影象。
这半天下来,林青召觉得自己更难面对南烛了。原先魔君只是个概念,现在倒是实打实演绎一下,何为魔君。
让人毛骨悚然的幻术,还有万众敬仰的地位,加上让人搞不懂的神秘气质之类,怎么想也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物。
审讯进行的不是很顺利,虽然这人被吓得招了一堆乱七八糟。但几乎也都没什么太多用处的信息,可见这知道的也很有限。
南烛自然很不高兴,毕竟施阵是很耗费魔力的。而这叛党虽然身居高位却一问三不知,白白忙活半天。
据噩兆说雾月族都是旧魔君的残党。南烛网开一面才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可是他们似乎一直在伺机报复和破坏,还一直放出天魔复生的谣言,扰乱人心。
这次的人魔大战据说也是他们从中谋划的,人族自从被灭了昆仑山天火种之后,修真一直受阻。其实力早就远不如魔族,并不会无故挑衅,必然是有人从中挑起两族的矛盾,想让南烛这魔君的位子坐的不得安宁。
“这魔域中人竟也不是铁板一块的吗?”看到外面魔域居民天天把自己魔君当神明供奉,还以为南烛在魔域的统治地位是很稳的。
“天魔统治魔域几千年,自然不是所有人对新的魔君无条件信服。特别是利益从中受损的人。”
想来魔君的位子坐的也是相当不容易,林青召此时十分庆幸自己咸鱼人生。这世上的事情本来就是多大的荣耀,多大的负担。实在是划不来的很。
林青召刚入长歌门的时候,因为先天灵力过人,师尊对他还是有很大期待的。
但实际的情况是他最热衷的就是研究各种考核作弊和练功偷懒的法术,虽然深受师兄弟们崇拜,但师尊对他这种烂泥糊不上墙的个性。只能用糟蹋天赋几个字来评价。
两人聊了很久,噩兆才想起自己还有给林青召诊断余毒的任务。
噩兆把了把林青召的脉搏,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根细针,刺了他一下,取了一些血样出来。
噩兆看了看林青召的血,说:“林公子,你近期可有什么时候感到明显的不适?”
林青召想了想:“没有,之前的外伤现在也基本不痛了。你们好像都很担心这个毒的样子,但我好像没什么感觉。”
噩兆说:“这毒叫‘忘川’,是我十分得意的杰作,毒发起来蚀骨诛心的痛苦肯定是少不了的。君上的魔血一直在你体内帮你压制着毒,所以你没感觉。
但魔血相当于一个封印,并不能解毒。之前的药物已经帮你缓解了不少毒素,但还有很大一部分残余。如今,魔血的封印已经快要不起作用了,就这几天你可能就真实感受到忘川的真实感受了。
我们相识一场,你时候有什么痛苦的感觉可以告诉我,以便我提高和改进制毒的技术。“
这个噩兆,果然没什么良心。我都要蚀骨诛心了,不想办法帮我缓解,还想我帮他写测评。
“噩兆公子,你不要吓我,你定有解毒的方法吧,起码缓解疼痛的方法也可以。”
“我只是开个玩笑么,解毒的方法我是会帮你想的,但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得了。至于如何克服近期的毒发,魔君大人肯定有办法的,之前喂你魔血的方法也是她想出来,不过这魔血封毒的方法灵不了两次就是了。”
这时候林青召才感叹,有一个厉害的大佬做自己靠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他想着南烛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样子,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吧,大概。
即使心中对南烛的秉性完全抓不准,但其实内心深处他总觉得南烛是会帮助自己的。这种信任来的莫名其妙,却又十分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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