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春梦了无痕(1/2)
许是饮酒的缘故,顾之棠当夜睡得很不好。
她做了个梦。
春梦。
梦纹的青瓷酒杯衬得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更加美如白玉般。
他缓慢的晃着酒杯,任由里头澄黄的液体一圈一圈的晃动却并不急着饮下。
她觉得,她胸口的那颗心脏也仿佛被他捏在手心里。
时间快停滞了。
江暮云抬眼看她,声音辨不出喜怒:“公主真想让我喝这杯酒?”
触及那仿若洞悉一切的眼眸,她只慌忙避开,不答话,只是倔强的抿了抿唇。心中又难堪又失落。
江暮云轻轻一笑,似乎是轻叹了一声何必,随后尽数饮下。
末了,江暮云把酒杯倒扣在桌面上,“再来些烈酒。”
那晚,他喝了很多很多酒。
她分不清是她想灌醉他,还是他想灌醉自己。
未曾烫过的酒喝进肚子里,再化为酒气呼出来时,竟是滚烫得要命。
唇是滚烫的,气息是滚烫的,身体也是滚烫的。
她能摸到他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
有完全好的旧伤痕,也有新添的带着点血迹的伤痕。
伤痕七零八落,指尖一覆上去,便能感受到躯体一阵颤抖。
她想,他那看着稍显单薄的身躯,怎能承载得了如此多的伤痛呢?
那些打他的人都该死。
她用力亲吻他的肩头,不小心遗落一滴泪珠。
眼泪也是滚烫的。
江暮云动作一顿,他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她。
心中一阵触动,她半直起身来想抱紧他,却被一双大手按压住。她想亲吻他,却被捏住下巴。
她偏过头去,咬住他的指腹。他吃痛,却不放开。
两人僵持住了。
她疼他也疼。
他不让她抱他。
身上一阵绵长的疼痛,心里除了难过却生不出欢喜。
绣着金色杭菊的纱账开出大片大片的花,床头垂下的帐钩和镂空金玲缠在一起,一动作便发出一阵响动。
最终,她还是呜呜的哭了出来。
第一晚的情形虽然如此惨烈,但是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等第二日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