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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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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沉重得怎么也睁不开,脑袋稍微移动,一阵钝痛感便从脑海深处清晰的传来,四肢像煮熟的面条般软绵绵的丝毫气力也没有,舒颜十分难受。

脸怎么红得跟擦了胭脂似的?平日这个点不是该醒来了么?荀绚皱眉,伸手探了探舒颜的额头,咦~,烫得都能摊鸡蛋了。

“水……水……”。细如游丝般的声音从舒颜干燥的双唇间逸出,习武之人耳力过人。荀绚立马端来一碗水,把舒颜扶起缓缓灌下。又拧了条毛巾覆在他的额上,这才出门找大夫去了。

“无妨无妨,只是寒气侵入体内淤积肺腑化散不开引起的伤风,吃几贴药好生休息调养即可。”大夫开了药方,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

“劳烦你了,任大爹。”

“诶,峰主说的什么话!这单子上的几种药材顾大嫂那里恰好都有,找她就行。”任大爹说完起身整理好医箱告辞离去。

“阿九。”荀绚呼唤。

地上悄无声息的出现一个半跪着的人。

荀绚递过药单,“去吧。”

“是。”话声刚落,人已不见。

仿佛睡了好久好久,睁开双眸,眼前似乎隔有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东西模模糊糊极不真切。

“醒啦?”荀绚问。

“嗯。”舒颜轻轻应了声,“头好痛……”。被自己似撕裂劣质布帛的声音惊住了,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喉咙,完好无损,不由的轻松一口气,“我这是怎么了?”

“许是夜里着凉了,有点伤风,无甚大事。”舒颜布满血丝的眼睛,红通通的像是哭过的模样,不复之前的灵澈。

舒颜重重的叹出口浊气,浑身上下难受得慌。这要是在宫里,他稍有点咳嗽都能把整屋的人急得坐卧不宁,嘘寒问暖从不间断。对比现在,只有个不冷不热的荀绚在看顾,何等的落差啊,心中陡地升起一股悲凉和备受冷落的委屈,是因为生病了才有这等矫情的想法?舒颜自嘲的笑了笑。

“小绚,药熬好了。”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端着木盘站在荀绚身边。

“谢谢阿婆。”荀绚从自小照顾他的阿婆手中拿过药碗,用一只手把舒颜从被窝里捞起来,让他靠在床栏上,“张嘴喝药。”

舒颜犹豫了会儿,嘬了一小口,什么玩意儿啊?是放了黄连吗?怎地苦成这样?舒颜的一张脸瞬间皱成团儿。

“喝完啊。”荀绚催促。

“好苦哇,不喝了。”舒颜撇嘴。

“还是小孩吗?使什么性子!喝!”荀绚不耐烦的大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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