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心在沉沦(二)(1/2)
漫琳将手搁在桌上后,泠儿引着凤凝的手放在了那只白皙的腕子上方,倩儿心下不快地想着,把个脉都要人伺候,真是矫情。
她三指搭在漫琳的脉上细细诊了诊,收回手后,道:“琳夫人气血虚弱,需得好好调理,才能完全康复,这药方,我得回去好好琢磨一番,写好后,会让泠儿送过来。”
倩儿不屑地低哼了一声,嘀咕道:“什么都不懂,瞎显摆什么啊。”
都说盲人要比平常人听得清楚,确实如此,这嘀咕声字字清晰入耳,她也并不在意,起身道:“那我就先回去想药方了,不打扰王爷和夫人了。”
“等等。”
她停在了原地,道:“王爷还有何吩咐?”他朝她走了过去,停在她面前后,道:“你这个人,不老实,我得盯着你,琳儿,你好好休息。”
说罢,他就牵住她的手拉她离开了房间,泠儿也跟在两人身后离开了。
漫琳冷睨着那个被他牵住的背影,紧紧抓住的桌子一角几乎要被掰裂而断,“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倩儿细声宽慰道:“主子切莫动气,这种贱胚子哪比得上主子的一星半点,就连给主子提鞋都不配。”旋即弯低了几分腰,压着声音道:“主子,既然现在她自己主动送上门了,咱们是不是...”
她扬了一下手,道:“不急,刚才把脉时你看见了吗,那个贱人的眼睛像是看不见。”
倩儿忽然明白了过来,忙不迭地应道:“奴婢刚才都看见了,要不是泠儿给她引着方向,她连脉都摸不到呢,一个瞎子还想着给人看病,真是不自量力。”
她冷哼一声,“看病,黄鼠狼给鸡拜年,药方送过来后,你让大夫看看,若是没有问题,就按着药方煎药,王爷的面子,总是要给的。”倩儿应道:“是,主子。”
孟清夜带着凤凝回房后,让伺候的丫鬟都退下了。
他刚准备抱起她,便被她撑手躲开了,“王爷,我还要想药方,琳夫人的病耽误不得。”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怀里,下一刻便牢牢圈住了她的腰身,道:“我不过是想抱你到榻上坐下,你以为我想干什么,还是说,你希望我干什么。”他在她耳边暧昧地吐出最后一句话,还故意拖长了调子。
话音刚落,她干脆扭头,哐地一声,额头磕上了他的太阳穴,暧昧的气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没想到她会拿脑袋磕他,或者应该说,她的粗鲁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抬手去揉太阳穴的空当,她便抓住机会从他怀里挣脱,一面揉着额头,一面径直朝一旁的坐榻走了过去。
这屋中陈设的位置,她基本都熟悉了,即使没有人引路,她也能准确找到相应的方位,她快步行到中途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横腰抱起,旋即便被换了个方向。
他将她放在床上后,便在她身侧躺下将她搂入了怀中,轻描淡写道:“想药方吧。”
“你盯着我,我想不出来,要不你让我翻个身,要不你把脸转过去。”
看着她那张倔强的脸,他又不禁轻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像翻小饺子似地让她面朝了另一边,又报复性地将她往怀里拢紧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他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味,渐渐阖上了眼眸。
自阿漫走后,这些年来,他第一次睡得安稳,直到傍晚时分。
他习惯性地闭着眼睛将怀里的人往怀里拢了拢,轻轻唤了一声“阿漫”,声音里多了温柔和眷念。
“醒了就撒手,我还要去写药方。”
这冷淡的一句话,毫不留情地将他扯进现实,怀里的人不是他的阿漫,他又报复性地将她像拨炸丸子似地拨远了。
他刚在床边坐好,还没整理一下衣襟,哐地一声,一个小枕头就准确无误地拍在了他后脑勺上,一个声音若无其事道:“怎么还没走。”
旋即,她便挥舞着手中的小枕头赶人了,感受着枕头的一端在背上又戳又拍,他嘴角不禁勾起一丝抽搐之色,一个反手就将枕头利落夺走,啪地一声,房门被一条直线轨迹撞开,一个枕头横飞进了院子里,泠儿和绿儿皆是一愣。
他将她牢牢压在身下,捏着她的脸冷冷道:“你给我老实点,你不是她,我对你,没那么好脾气。”
他收回手时,她的两边脸蛋上都留下了手指印,微微刺了他的眼,他收回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还有些青白的指尖,又不禁轻皱了一下眉。
她的脚刚落到床边便被一只手拿住套进了鞋里,“你这是在干嘛,是在给我赔罪,还是又把我当成了阿漫姑娘,嘶~”他粗鲁地将她的另一只脚套进了鞋里,力道之大都让鞋尖凸出了一个脚趾轮廓。
他给她穿好鞋后,粗鲁地拉着她到了桌案后,又粗鲁地将她按进了椅子里,“写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