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娇妻不娇,她又奶又凶 >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1/2)

目录

“唉呀――, ”监正大人左顾右盼, 就是不去看赵清澜的眼睛。

让你大嘴巴, 这下子好了吧。监正觉得自己留了好久的美髯都被自己扯掉了好几根,可心疼死他了。

监正大人琢磨着琢磨着,忽然间恍然大悟。赵清澜不过一区区后生, 他有什么资格向自己要答案?这件事情牵扯的太多了,搪塞过去也可以。

“我刚刚就是随口一说, 这不都说龙生龙凤生凤, 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寻思着你这么倔, 那你的父亲肯定也是牛脾气,就随口瞎说了一句。”

赵清澜显然不是傻子, 这么蹩脚的理由,他当然不会相信。他衣服一撩,直板板地跪了下来。

“还请大人明示。既然大人能提到我父亲性格,想必也是与我父相熟之人, 当年家父蒙冤而死,我年岁尚幼,若不是忠仆以身相护,我早就尸骨无存。这五年来, 每每想起当年之事, 便觉痛彻心扉。可如今仇人逍遥自在,而我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简直枉为人子。”

“大人――”赵清澜抬起头望着监正, “那日您被我对恩师的一片拳拳孝心所打动,那今日能否也被我对父亲的孝心所打动?”

监正大人捋着自己的胡子,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千言万语最后都化成了一声深沉的叹息。

“你先起来吧,秋日地凉,别伤到膝盖了。”

“不,学生不起。若是大人不给学生一个交代的话,那学生就长跪不起。”

赵清澜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愚蠢,但是眼看着自己已经无限接近当年的真相了,若是不去尽力争取的话,那家父的冤情又如何洗清呢?

“痴儿,你如今不过一个小小举人,又如何能浮游撼树,对付得过那群人呢?我此时告诉你,反而是害了你。等你有了一定力量后,我再告诉你,老夫实在不能害了赵兄仅存的一点骨血啊。”

“什么叫有一定力量?若我此次下场能够一举夺魁,监正大人能否告知?”

赵清澜十分迫切的问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必须关注到这些细枝末节。否则将来监正再一直搪塞可如何是好?

“当然可以。若你能一举夺魁,那就是入了天子青眼了,那伙人也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

“好,君子一言――”赵清澜问。

“驷马难追。”监正答。

两人相视一笑,赵清澜终于起了身。

“那学生就不在此地多加耽误,即日起便赴京城备考,等待春闱动了。”

“好,那老夫就等着你这小子金榜题名了。”

监正大人毕竟是这一次乡试的监考官,还是清楚赵清澜有几把刷子的,只是那殿试凭圣上心意,所以说他也不能预料到赵清澜前途如何?但是能肯定的是,这榜单上定然会有清澜这小子的名字。

赵清澜嗯了一声,临走时行了个礼,就匆匆往外赶。

说实话,自从他得知监正大人与父亲曾是好友时,他在监正大人面前莫名其妙就有了一份底气,不再像前些日子里揣摩心思了,可能是监政大人的语气,让他想起了父亲。

若是父亲尚在,可能也像监证大人那般,表面严肃,内心却处处为自己着想吧。

赵清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前路叵测,豺狼当道,幸而我还有阿柔陪着我一起走下去。

秋初最是多雨,刚刚便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场毛毛细雨,青石砌成的地面微微湿润。雨后的空气格外湿润,赵清澜觉得自己肺腑都仿佛被滤净了一般,他伴着夕阳的余晖,大步向家中走去。

――――――――――――――――

十日后,顾芷柔归。

顾景儒和赵清澜眼泪汪汪的看着顾芷柔。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赵清澜作为一个单身汉,作为一个君子远庖厨的读书人,他成功的没有点亮做饭这项技能。

开始两天还能厚着脸皮去梦娘家蹭饭,可是半大小子饿死老子。赵清澜和顾景儒一个十五,一个十岁,都是能吃的年纪。

梦娘家一锅饭还不够他和景儒一次吃,看着人家一锅又一锅的做着饭,再厚的脸皮也会不好意思。

虽然家里余钱充足,但是听说京城物价高昂,而他们又要在京城呆个好几个月,所以必须把钱留下来做盘缠用,也不可能让他们顿顿下馆子。

看着顾景儒一张小俊脸饿得皱巴巴的,赵清澜脑袋一热:我来做饭。

赵清澜做饭的第一天,他们吃的是夹生不熟的米汤,啃的是家里剩下的冷馒头。

赵清澜做饭的第二天,他们吃的是已经被熬成米饭的米汤,就论这色泽上,赵清澜很奇怪,他记得阿柔熬出来的汤明明是碧玉一般的颜色,每一粒米都晶莹剔透,颗粒分明。为什么到他这里,就变黑色了?假.君子.真.远庖厨.赵清澜十分不解。

赵清澜做饭的第三天,他看见顾景儒巍巍颤颤的往梦娘家里去。不行,他们怎么能老打扰梦娘呢,赵清澜把眼中含泪的顾景儒拽了回来。

........

赵清澜做饭的第五天,哦,对,他已经不做饭了。因为锅底已经被他烧穿了,现在他们顿顿啃馒头。

.........

顾芷柔风尘仆仆的刚回来,就感觉家里两个小男子汉对自己爆发了从来没有过的热情。

“怎的,我出去了不过半个多月,你们怎么这么激动?”顾芷柔非常疑惑。

“姐―,姐―,”顾景儒抢着回答。

“自从你离开,我才知道你有多好。我再也不要和阿澜哥哥单独待在一起了。”

顾景儒眼泪汪汪,眼看就要哭成了一个小哭包。

“打住,打住,你们这是吃了迷魂药了吗?”顾芷柔面对顾景儒真情实意的告白只觉得怪里怪气。

“咳――”赵清澜摸了摸鼻子,“景儒,你姐姐在外面奔波了这么多天,肯定很累了,让她先去洗漱一下吧,你不要再缠着她了。”

顾景儒松开了熊抱顾芷柔腰身的双臂,瞪了赵清澜一眼。

“嘿,这小子,居然敢瞪我了。”赵清澜磨了磨牙,“今天晚上再给他做一顿饭。”

“不要啊,阿澜哥哥,你放过我吧。”顾景儒发出了一声哀嚎。

赵清澜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把真实想法透露了出来,他挠了挠头,“什么时候自己竟变得这么幼稚了?”

转身就往院子里面走去,给顾芷柔接风洗尘。

――――――――――――――――

顾芷柔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等她洗漱好,天色就已经大黑了。

窗外的蟋蟀断断续续的叫着,月亮也越来越圆。冷月的清辉洒了下来,映出了草木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屋内的人早就点亮了灯,只是随着灯芯的明明暗暗,屋里的人影也跟着晃动。

“阿柔,我来帮你擦干头发吧。”赵清澜拿起了顾芷柔惯常使用的巾布,询问着顾芷柔。

“好。”顾芷柔转过头来对赵清澜微微一笑。灯下看美人,更添几分绝色。只见顾芷柔皮肤细腻温滑,仿佛在发着光。昏暗的屋子里,不能看清顾芷柔脸上的每一寸表情,但是,却更显得顾芷柔那双杏眸熠熠生辉。

赵清澜心神一荡,从顾芷柔的发根开始擦起,细细的,密密的擦着每一丝头发。赵清澜只觉得手下的头发若上好的绸缎一般,不但黑得发亮,而且还带着几丝凉意,若寒玉一般。

赵清澜擦着擦着,都觉得自己周身凉快了几分。

“今天,景儒怎么那般表情?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忽然间,顾芷柔提起了这个话题。

赵清澜开始心虚了,他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顾芷柔没有太多在意,小孩子的心情一会儿说风是雨,但是赵清澜也是这般作态,这就显得很可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