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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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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夜里,风大了些,乌云蔽月。

卧房珠帘后,肤若凝脂的美人儿,摇一把精绣粉莲团扇,姿势实不雅观地横陈在榻上,盯着房顶苦思冥想。

白日环儿的那句“智障”好似带着魔音,直到现在还绕梁颤悠着,让宁莞音的心,凉了半截。

她愣怔地思量盘算,如今摆在眼前的,怕只有这几条路。

其一便是她主动向宁方正妥协,答应与他“狼狈为奸”。等进宫以后,也不是全无退路。

她在这异世已经呆了几个月,既然到现在也没出现什么系统任务、指数限定的,那就意味着剧情可以随自己心意而更改,没有限制,结局开放。日后只要按机行事,稍一折腾,进个冷宫避嫌也不是什么难事,或者干脆抱抱皇后女主的大腿,也许能熬个颐养天年呢!

不过这条路,前狼后虎,夹缝求生,风险太大……更何况男主第一眼就对她厌恶至极,下下策。

再者就是趁着年轻,赶紧勾搭个合眼缘的情郎,谈个甜甜的恋爱,不畏世俗眼光,倾情上演一出私奔大剧。待生米煮成熟饭后,便可与郎君携手逍遥天地去,若是能就此被赶出家门,那是最好的。

不过勾搭私奔这种事情……她还没这么奔放呀,摊手。

三嘛,便是顺从认命地,嫁给池家的傻儿子。

其实嫁给智障也挺好的,等他池良海…不行了以后,那傻儿子自然是不能拿来指望继承家业的,日后就是自己当家了,帝都第一女富豪,也甚好,甚好。

……但她不还是遂了宁方正的意,从前锋改做了他的后备军、铺路石?

铺得还是个黄金白银路,也不知会不会变成慷慨赴义道。

那就剩下最后一个方案了——直接找机会逃出家去,隐姓埋名,溜之大吉!

实在是没办法的办法。

“脑壳儿痛……”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宁莞音对自个儿的前程做不出选择,也理不出个头绪。

如此胡思乱想着,月移星变就到了三更天。

她思绪浑浊起来,困意来袭,呼吸渐趋沉稳,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

房中褐黄的宫灯下,清寂地站着一个人。

那人周身缭绕着云雾蜃气,纤薄浩渺,难辨身形。但她知道,那是个冷冽孤傲,墨发翩飞的男人。

男人负手遥看繁星,默不作言。如此独站了片刻,而后发觉了什么般微微侧身,余光向她扫去。

蓦地,他一双星眸望来,寒光濛溟。

她被那目光刺得心中一抖,指尖发颤,全神贯注睁大了眼,想要辨清他的面容。可面前的雾忽而变得太浓,太烈,聚了又散,散了又聚,竟如滚滚浆火,翻腾不止,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你是……”她依稀听到自己微哑的嗓音。她移不开步子,脚下好似灌了铅,沉重木然,只能呆望着面前的男人。

听到她呼唤,他终于舍得将整个欣长身子转过来,不久,似对着她笑了。

但也只是施舍了一个不清不楚的笑,没给任何言语回应。

那片雾气像是惧怕他的笑容,不敢再多作祟,渐渐消逝散在风里,眼前清明。

不,不清明。

她能看清灯,能看清椅,能看清古案上的香意,可依旧看不清他的容颜。

他的眼,他的唇,他的额间,他的,心。

只有他眉上一道半指长的疤痕,深可见骨,直往她眼里钻。

这伤疤,竟倏然让她心头泛起了酸意。

这是……痛苦的感觉?可为什么?

“你是谁?我,我是谁……”她喃喃不解。

而他表情泛起怜悯,目光转为柔和,又波澜不惊。他薄唇轻启,开口回她:“……”

“什么,我怎么听不清?”她慌乱了,她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又或者,他根本没有声音。

男人转身欲走,终是轻轻叹息,声音低糜:“红烛,绣帘……徒念之。”

像云端深处的轻语。

“你说甚么!”她听到了。他的声音让她无端难过,让她熟悉,可她依旧不明白:他究竟是谁,说的又是何意?

“等等!”她心头绞痛,眼角不禁掉落了一颗清泪。她不忍看他离去,低吼着,“等等,别走!”

宁莞音猛地张开了双眼,惊出一身黏腻冷汗来,大口喘息。

等到神思逐渐归位,这才赫然瞧见床边的白色纱幔,层层叠叠,似云如雾。自己的脸上,还盈盈挂着一滴泪珠。

刚才,竟然是梦。

宁莞音抚着狂跳不止的心口,着实不安。方才梦中情景太过锥心,好似何时亲身经历过一般!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她思绪纷繁,不禁暗暗埋下几分怪异在心底,兀自对着长夜,无言再难眠。

.

先宝镇上的粮田大户童家,要娶儿媳。

前天童家管家的婆子,满面春风来敲门,说自家老爷为办这场喜事,废了好大心力。散帖邀了所有亲戚朋友不说,还请了十里长街的街坊邻居同去热闹,说无论主子还是下人,当日到童家去都能喝杯热腾腾的酿酒,得两盒酥糖甜枣儿,请宁家二小姐也务必要带人来沾沾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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