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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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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百无聊赖地摊在沙发上,看着旋幕里的大选新闻;史蒂夫坐在他旁边,弓着背,双手架在膝盖上,有时候不安分地动动,解说一下最新联合议会里各方势力的角力动向。他看上去好像一只被主人要求坐下的大狗,脚板在地上敲着,哒哒,哒,哒哒。

托尼没辙了,他觉得自己的脚再往那边去一点就要踩着甩来甩去的狗尾巴。“我们在干什么?”

“呃,约会?”史蒂夫还用他那套解说政治气象的正经语气回答,“我们认识以后就一直在……跑来跑去?我们缺乏正常、普通的生活交流。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约会。”他像总结陈词那样敲定结论,十分郑重地敲了敲面前的桌板。

“我们只是坐在沙发上一起看时政新闻。你管这个叫约会?”托尼翻了个白眼。“还有,跟我在一起就没有正常可言,而且你根本一点都不普通。你这个骗子。”

“呃。那我们换点别的看看吧。电影?有推荐吗?”史蒂夫尴尬地耸了耸肩,“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怎么样?好在这儿还有厨房。”他站起身来,献宝似的走过去,在冰箱里翻找。

“别忙了,”托尼咕哝,“我们只有一个小时。你就没想干点别的?”他丧气地切换新闻,放起史蒂夫最爱的那部超波剧。不过说到底,他也只知道他爱看这个。也许史蒂夫说得对,作为几乎交托过生死的人来说,他们对彼此的日常生活了解得太少了。万一将来自己受不了他三天不换臭袜子或者不洗澡就倒头就睡的习惯呢?

不不不,你想太远了,托尼·斯塔克。给我回来。他瞪着眼前屏幕上出现的高大俊朗的机器人丹尼尔和他的搭档以利亚·贝莱,看他们亲呢地靠在一起研究案件,机器人用一种防护性的姿态护在以利亚的身遭;那姿态里饱含了深重的感情。我幸运得多了,托尼这样想着,起身走到处理食材的史蒂夫身后,枕着他的颈背,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史蒂夫盖住他的手,笑着侧过脸来瞧他;彼此呼吸的热度在肩胛的上方交融。议员没有停下自己准备餐点的动作,他慢悠悠地挪着步子,托尼就趴在他身上让他拖着,随着他的动作蹲下站起。

“你还好吗?”史蒂夫轻声问。

“各项机能运转正常。”托尼毫无感情地模仿机器人的智能合成音汇报,“可能有生理需求需要请您帮助解决。”

史蒂夫耳根到脖颈后面的一片皮肤全红了。他真的很容易脸红,托尼想。老实说,他们什么都做过了,什么话也都说过了,没说的那些,彼此心里也十分清楚。他对着那些官僚们能说得出场面话,却在对着自己的调侃时还会害羞,也是服了。

史蒂夫叹了口气,他把做好的三明治放在盘子里。“我们会没事的。”

“我们现在就有事。”托尼不同意了,“我的情人不肯吻我不肯抱我不肯跟我做爱,只肯跟我一起在沙发上看政治新闻?这问题很严重我很没有安全感,我们一定遭遇了中年危机什么的。”

史蒂夫用三明治塞住他亲过来的嘴。“我没有不想……但现在不行。”他朝着窗外努了努嘴,风景一览无余的透明落地窗外头,荷枪实弹的特工和警卫队像一排烁亮的灯泡,目不斜视地注视着房间里外的每一个角落。这还不提他们几乎安满了房间的无死角摄像头,以及门口三步一岗的监察单位。“就是今天的约会,”他咬住了约会两个音,好像要发泄自己的委屈似的抱怨,“我跟他们开了三个小时的会才拿到手。”

托尼忍不住笑出声。“老天,我相信他们会交给你一个‘约会合同’。你拿什么换的?他们是不是和你约定了可以接触的身体部位?”

史蒂夫伸手将他回抱紧了。“你是我的。”他小小声地说,好像完全没了竞选时慷慨陈词的勇气,“我想碰哪里就碰哪里。”

托尼满意地咕哝着,枕着史蒂夫的胸膛嚼着三明治,史蒂夫能透过肌肉感受到他身体内部吞咽导致的颤动收缩,光是这样就足够撩拨得他禁不住去想。一个小时根本不够。权衡利弊,他只能像是个上瘾的少年那样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享受着有托尼在身边的空气。

“我相信他们至少让你过了三道安检门。而你费尽功夫,难道就不求点回报?”

“能见到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回报了。”史蒂夫皱了皱鼻子(该死的,他说这种话的时候却不脸红!)“而且,那些该死的约定中有很多关于我如果对你进行了……他们就必须……的约定,”他使劲挥手,好像要把什么邪恶的画面从脑袋里赶出去,“不行。我可不准他们碰你。”

“他们已经把我检查遍了。”托尼无所谓地说,他对窗外的特工们挤挤眼,“班迪他们都看我脱得赤条条地在各种仪器之间走来走去。嗨,我身材还不错吧?”他转回史蒂夫这边,“我猜他们看我就跟看一只得了猫癣的猫,为了生存剃光了所有原本可以彰显高贵的皮毛。”

他们最终又坐回沙发里。史蒂夫把托尼的脑袋揽在肩上,手指缠绕着他有些硬邦邦的不近人情的发根。从那天之后一切都乱得飞起。他强硬地拒绝了一切——无论是来自任何一方——想要隐瞒这个消息的建议、甚至胁迫,反正托尼仿照沃伦如法炮制的传播办法也足够让一切事实真相大白。星联网路上对此展开了激烈的辩论;那倒不用担心。只要参与的人数够多,而论点和论据又足够充分真实,真理总是越辩越明。唯一的危害就是沃伦可能会感到得意:毕竟这一次斯塔克抄袭了他的创意,这足够他骄傲地安生好一阵子了。但愿警察们能在这时间里把该审的都审出来。

但这也招致他们的处境变得危险,尤其是托尼——他收到的死亡威胁堆积成山,难怪政府和监察机构对他严防死守:审查还在进行中,保守派甚至认为他的所作所为摧毁了整个联邦的基础架构;他们要以反人类罪起诉他。但在那之前他们内部就自己吵起来了,所以这事儿拖到现在也没个结果。

意外的是,史蒂夫居然……没事。事实上,他的支持率反而水涨船高。也许是因为星际同步直播的画面,他看上去实在令人无可挑剔;也有可能是在这种纷繁的情势下,显然一个能够理解和协调人与机器人之间关系的候选人是符合政治需要的。更何况,他的竞争对手被收监了;他背后还有斯塔克工业为他政治背书。前几天,厄斯金博士见到他时,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注视着他,再用不可理喻的力道拍打着他的脊背。“你有斯塔克为你背书,”他故意吹胡子瞪眼地朝他吼,“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但接着又换了一副家长般欣慰的表情,类似于“怪不得我先前介绍某某的女儿给你认识时你完全不领情,如果是因为你的性向或是早已心有所属——难道你觉得我这样的老人家会不够开明吗?”

史蒂夫哭笑不得。一切发生的太快;大概以厄斯金博士的猜测,他们能在全人类注目下的生死关头为彼此做到那种程度,或者再往前推、从他这样一穷二白的候选人居然会得到一台斯塔克七级智能机器人的时候就能看出,他一定已经和安东尼·斯塔克交往、或者至少私下里深交和彼此信任了好几年了。史蒂夫知道这可不是少数人的看法,他也懒得去一一纠正。毕竟,真相摆在那儿,但谁想得到呢?命运像星辰的丝线,牵引着灵魂在亿万颗星星中找到彼此。

他原本是气冲冲地去找博士的:想要他修改某种媒体前的说辞。在经过史蒂夫同意之前,这位老谋深算浸淫多年的政治家已经把他“卖”给了斯塔克,为了让媒体显示信心,他引导舆论透露出他们已经交往很久的信息,并且言辞之间让人感觉他们可能“已经秘密结婚或者订婚”的事实——如果那是真的,即便安东尼·斯塔克最终要为机器人正子径路的泄露事件负责,斯塔克工业仍然是史蒂夫手中的一张好牌。

“您不应该那么说。”史蒂夫梗着脸怒气冲冲,却被老人擦拭着眼镜笑嘻嘻的一句话抵回去了:“怎么,抢你先了?还没准备?”

“我们不是——不是您想的那样……。”他气馁地回答,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是全无准备。

老头儿笑了起来。“我看得出来,我这把年纪了,史蒂夫。我至少看得出来谁对谁的感情是怎样的,不然我怎么为你这样冲动的年轻毛头保驾护航?”老人笑着说,接过保罗递上的茶,“好吧,我道歉。我不该抢了你的台词。但这是必要的;你这样也是帮他。他现在多方角力被悬在那儿,像谁也没到嘴的肉似的被争抢着,也同样需要一面后盾,一座靠山。难道你觉得会有别人更合适吗?或者,你可以想想把他交给别的什么人……”他揶揄地瞧着史蒂夫在他面前不藏心事的脸,“看吧,你知道答案了。”

史蒂夫局促地低下头:“……恐怕他不需要我保护。”他吸了吸鼻子,又感到一种暖洋洋的燥动袭击着全身,好像催促他抓紧去做什么疯狂的挑战。

“他曾经不。但这个宇宙最有钱的大名人,却做了宇宙最默默无名的英雄,把自己实际上输到透底。你知道他背负着怎样的可能,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明白这一点呢?实话说吧,我们都欠他一次;他救了我们所有人,尤其救了你。”他这些年来的导师伸出手指,轻点着他的胸轴中央,“他是个好人,史蒂夫,就像你一样;那无关乎他这里是否有一个机器人的能源心脏,就像无关乎你是否是机器人的孩子。那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一种让人之所以为人的东西,那才是我们应该寻找、传承和坚守的部分,那才是我们依据人的模板创造机器人、却总会觉得它才更加完美的原因。”他笑起来,看着自己造出的、和他的儿子长得极其相似的机器人保罗,握住了他的手;机器人亲呢地立在老人身侧,除了脸上流露出一种之前从未见过的、欣然而生动的情感,他所做的事情与先前并无不同。但老人脸上的皱纹褶起,藏着时间和阅历洗练而成的快乐。

“去爱他吧。如果这样的人都不值得去爱的话,我们人类也就真该灭亡了吧?”

所以现在、史蒂夫在这儿,在大选投票日的当天,看着旋转的新闻,祈求在得知结果的时候,他最重要的人能够在他身边,以独一无二的形式支撑着他。如果最终他赢得这场胜利,他更想牵着托尼的手走上那个最高的讲台,和他并肩而立,把他介绍给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太阳与星光,风和草木,人和机器人。他想要告诉世界:就是这个人拯救了我,他牺牲了自己、成就了我。无论你们打算怎么宣判他、惩罚他、污蔑他、利用他,我都不会放弃他。他曾是我的铠甲;那么现在,轮到我来做他的盾牌了。

托尼在他身上动了动;他睡着了一会,这会儿显得很懊恼,就像不该把这么宝贵的时间用来做这件事;但从深厚的黑眼圈来看,他恐怕有几天没有好好睡过了。显然,除了那些威胁和死亡预告,保守派要把他送上绞刑架的起诉书,机器人学家还必须日以继夜地做出足够让学界信服的关于机器人正子灵魂的报告。他们要求他发明更精确的测量仪器,测算出灵魂之间的比重和差异、或者告诉他们为什么不能。托尼对此没有什么异议,甚至有点兴致勃勃,“如果不能被证明和重复,那就不算是成功。这世上也不只有我一个人在验证算法,”他告诉史蒂夫,“那不如由我来做。”但他甚至不被允许联网,他们总怀疑他会勾结机器人做些什么。

“抱歉。”托尼把脸埋在史蒂夫的脖颈里轻声说,“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我却不能在场。我知道你一会在开始计票前就要走了。但是你会赢,亲爱的,不管有没有我在;别怀疑这个。我会开瓶酒,替你庆祝。”他眨眨眼,“或者把手头这篇论文献给你。”

但我只想要带走你,史蒂夫看着他想,我不想孤零零的一个人。目前托尼以“证人保护”的名义被扣留在首府贝莱,没有充足的理由,星联都会以安全名义命令他不得离开。

“你投我一票就足够了。”史蒂夫说,“你的支持对我别有意义。”

托尼瞪着眼睛瞧他,这让史蒂夫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他犹豫地看了看周围,又疑惑地把视线收回到托尼身上,看着他惊讶的表情突然变成咧嘴大笑,抓住史蒂夫的肩膀,使劲摇了摇:“投票!!”他大喊,“我忘了投票!!!我到现在还没投票!!!”

他从沙发上蹦起来、还赤着脚、拖鞋都不知道蹬去哪了,拽起史蒂夫就往门口走。“让我出去,”托尼对着警卫吼道,“我要行使公民权,我要投票。你们需要监视我就继续跟着我,我不介意。”

特工们急忙拦住他。“您可以用个人终端——”然后他们也说不下去了,托尼的所有个人电子设备都以“防止窃取信息”的理由被他们收缴研究了。

“所以我得去公共投票点投票。你们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一条法律阻止我去行使投票权。”托尼趾高气扬地挺着胸脯说,史蒂夫忍不住翘起嘴角:这是独一无二的‘托尼风格’。和他在一起令人感觉像是某种无法阻挡的疯狂,永远向前的锐角;未来时刻都近在眼前,被双手牢牢抓握。

警卫长冷着脸挡在他面前。“不要胡说!你知不知道你收到了多少条死亡威胁?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出事了会造成什么后果?你知不知道激进派和机器人称你为这个时代的以利亚 ——”

“以利亚实际上有点蠢,”托尼看了一眼电视屏幕,那上面那部画面模糊的老套超波剧还在播放,数个世纪以前的英雄以利亚·贝莱的脸孔,被一种缓慢的、优雅的光影投射在每个人脸上。“他居然蠢到没发现真正爱他的人就在身边。他感觉到了那种令生命完整的联系,却花费了一生去寻找它究竟是什么。他们长期被星际的距离、庸俗的墨守成规、以及科技的重重限制所隔绝,直到最后才有勇气见上一面。那太迟了,什么也没能说出,什么也没能改变。”

他笑起来,张开双臂。“我不是以利亚。所以我现在就要走。去我该去的地方,做我该做的事,在最需要我的人身边。”

就像回应他的要求一样,突然间,所有监视器同时发出爆电的火花,各种由智能控制的门和闸口突然都运作起来,反倒将试图阻止他们的警卫和特工关在门里,隔离出一条通路。托尼拽起史蒂夫立刻跑出房间、来到走廊,而扫地机器人们从你能想象和不能想象的所有角落突然涌出来,沿着脚面撒欢似的扑向赶来的其他特工,发出呜呜的声音,试图爬上所有的裤管。有人打算开枪;但由AI自动充能的能束枪的能源匣突然全数空仓。

他们紧握着手、肩膀撞在一起,朝着机器人为他们指出的方向全力跑着,面前是一条笔直的路;所有的大小不一的全息悬幕上都出现了指示前进的字符,那是斯塔克工业标志上的、象征着一往无前的锐角箭头,模仿着空中交通管制悬幕那样向前滚动着、齐刷刷地指向前方正在打开的厚重“牢门”:新鲜的空气、阳光、和因为陡然跑动而收缩疼痛的肺腔、呼出滚烫而真实的呼吸,都从那一片耀白的颜色里伸展出来。

史蒂夫的专车已经自动开到最近的门口;在他们驶出的同时,其他的车载AI和车库自动取车系统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各种毛病,停车场里一片混乱。托尼打开车窗,朝追兵们探出半个身子:

“我只是去投票!最多参加一下庆祝酒会——别等我吃饭孩子们——”他被史蒂夫单手箍着腰拖回车里,过程中两个人都在座位上快活地大笑。

“太疯狂了,”托尼在车座皮椅上看着自己光着的脚丫子说,他的眼睛里星光闪烁。史蒂夫笑着摇头,将汽车换成自动驾驶。

“我染上你的习惯了,托尼。我开始不能想象没有这样刺激的日子该怎么办?”

“和我在一起,这样的日子只会加速出现。就像飙车,所有的障碍扑面而来,刺激但是生死一线。你做好准备了吗?”

史蒂夫爬过车座吻他。他们甚至来不及缠绵一下,连吻都像灼烧的火种,势如燎原。

“我什么都没准备,”金发男人急躁而语无伦次地说,“没有戒指,没有花,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计划。”

“没有就没有吧,”托尼一边急切地解开史蒂夫的皮带、一边回答他,“反正我也没有鞋。”

目的地联邦行政首府贝莱。车载AI体贴地为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升起单向窗,放倒座椅来增大空间。焦渴袭击着他们,里面藏着不知餍足的野兽,像争夺领地一般在彼此口中争夺津液。托尼不得不从他嘴下逃开一会好让自己能够呼吸,他的脸完完全全地烧红,在耳朵的边界变成浅粉。史蒂夫放过了他的嘴,转而去咬他起伏不定喉结和锁骨。“老天。你欲求不满,”托尼还顾得上坏笑,“你真憋狠了,毛头小子。……也许再引诱你一下你就会当着那么多警卫的面干我。告诉我,在房间里时你是不是真这么想过?你对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未来的总统先生?”

“我绝不会,”史蒂夫低吼出声,他粗暴地扒下对方的裤子,几乎把自己整个身子挤进托尼两腿之间。他们的阴茎撞到一起,刚在还满嘴跑火车的家伙就突然停下了所有的语言,连呼吸都跟着停滞了,整个身体满怀渴望地在他怀里抽动着。彼此的欲望都热烈肿胀,就像从腹部窜起的,一浪接着一浪的情潮。他扳起托尼的腿,将他的脚踝拉开举高,手指急不可耐又不的章法地摩擦着,拓开入口。

“他们怀疑我会给你带某种能够连接外部网络的仿生芯片。如果我吻了你,就要检查你的嘴。如果我操了你,他们就会……用那些手……再打开你一遍。我才不会允许任何人这样做。你是我的——”

“是的,当然——就,快来……”

史蒂夫的手指在托尼身体里搅动着。“上帝啊。你准备过了,”他贴着他的嘴,吮吸着他的舌根,吞着那些低软难抑的呜咽。

“你说要来……在大选日,”托尼断断续续地说,情潮上脸,透出一层晶莹的薄汗。“只有一个小时。我能怎么想?”

入口的肌肉紧紧绞着指根,随着抽插带出淫腻嫩红的软肉。史蒂夫咬着他的耳垂让他很长一段时间只能听见唾液水声,再是咬着喉结几乎让他不能呼吸,“你怎么想?”

“我是你的阿尔玛机器人。我能做到的事情有限。”托尼坏笑着回吻他,从胸腔里发出呻吟的震动;这逼得史蒂夫急不可耐地宣示主权,草草地拓张之后便等不及地顶进去。他的下身随着挺入完全打开,双腿大张着,一面架在史蒂夫的肩上,另一只脚虚悬在空中寻找着落点。

“老天。你总是知道怎么让我发疯……”

男人的眼神变暗,变得沉重得像是风暴前的大海。托尼爱这个,他爱他看上去不那么表面敷衍的,不那么人见人爱的时刻。他爱他用力挺动的撞击,绷得发紧的双球,随着每一次动作拍在被撑到极限的泥泞边缘,甩动着沾上从里头流出的湿漉漉的前液。他爱他像掠食动物般紧紧盯住自己的样子,他的牙上好像带着尖勾,吻得用力时刮得舌尖生疼。他爱他因为舒展不开的身子没法更加深入,就沿着根部打着圈地碾磨的细致;他也爱他粗长的老二上勃起的青筋跳动着,为他忍耐的温柔。他爱他撞得过狠时也不忘分出来护在他头顶的、傻兮兮的那只手,这时候只要伸过去就能握住——他就这么做了,在无意识地哭喊出声时,手指滑进史蒂夫的指缝。他的脚显然在极致的兴奋中抽搐晃动着,打到了方向盘的喇叭,那点小插曲让他们在蒸腾的情欲中都忍不住笑做一团;史蒂夫想把他那条不安分的腿按住,但托尼缠住了他的腰,挣扎着坐起来反压上去,把他推在皮椅上。

史蒂夫的阴茎随着动作从他身体里滑出来,那发出了一声淫靡悱恻的响声;以及托尼欲求不满般的软哼,他的嗓音掖在喉管深处,听上去用情至深。他自己的那根也朝上高高翘起,几乎戳着腹部;那甚至没有得到应有的照顾,这时候通红透亮,令人口舌生涎。男人腿根的皮肤发白,这时候和胀成紫红的阴茎以及染成粉色的胸脯交叠,前液拖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史蒂夫令人艳羡的腹肌上,再被那双住人世界里最为价值连城的修长双手沿着肌肉的轮廓慢慢抹开。

他一手攥住对方的欲望,挑拨着头部的沟壑,却只是用臀缝夹着,不得要领地缓缓蹭动;一面坏笑着扬起脖颈,睫毛低垂翕动,暗藏引诱:“你想要我怎么做,‘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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