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漾轻舟,信流引到花深处(1/2)
轩辕淳舍不得漾舟在外头久待,拉着他进了屋。
知他近日顾虑,便屏退屋内下人,好与他能自在相处。
轩辕淳抬手轻抚过他的眼,望着面前这双笑盈盈、水汪汪的眼,一瞬之间回想甚多,不由得升起一股怅然之意。
只见漾舟捉住作乱的手,贴紧自己的脸颊,带着讨好的笑意,让轩辕淳回了神,便顺手捏着他秀气挺直的鼻,轻声道:“看到了?这下你是怎么也跑不掉,得侍奉小爷到老了。”
闻言,漾舟心里头的大石立下放了大半,作势躲过轩辕淳的手,张开双手扑进他的怀里,欢喜道:“奉就奉,谁还怕不成!”
“现在倒是回话利索了。”轩辕搂着他说:“你前几日那酸不溜秋的回话,还以为是漾舟公子患病了不成。”
漾舟抬头,抿嘴笑回:“好少爷,这不是入了太守府,怕坏了规矩挨罚,便学着那些读书人说话了,何况也没见少爷嫌弃嘛。”
“你怎知我不嫌,许是我心软放你一马?且往日可是你自己说读过书的,何时读书之人这般酸溜溜讲话了?”
“这可冤枉,漾舟何时说过自己读过书?那是老鸨安的名头,漾舟就只会弹琴,识几个大字而已,只是怕少爷不喜,就一直未言明罢了。”漾舟此刻胆大的很,如实道来。
听完,轩辕淳觉得好气又好笑,忍不过,发力环抱着漾舟转到书桌旁,把人摁倒在桌面,带倒了一旁的笔洗、杂物。
一连串动作让漾舟有些猝不及防,只得搂紧那人,稳住自己。
“小骗子。”轩辕淳解气道。
怕玩笑太过,惹怒了他,漾舟赶紧拿出讨喜的乖巧模样,笑嘻嘻道:“漾舟的好人、好少爷,可要别冤了人,小人可从未行过骗。”
也是熟悉了一段时日,漾舟的脾气、性格还是知道些。
常常是开局一张嘴,撩得满地跑,可该干正事儿的时候,却是又羞又臊还不忘撩,那模样犹如一壶潋滟春酒,醉人得很。
轩辕淳一脸坏笑凑近他,半晌未有发作,漾舟不禁收紧气息。面前之人面冠如玉,剑眉朗目、又知他风流倜傥、放纵不羁,真是好一个纨绔子弟。
漾舟心随意动,稍稍贴近同他耳语:“少爷,漾舟后背的衣裳可湿透了。”
软语入耳,还不自觉地带来热浪,撩得人是身心荡漾。
“脱下来。”轩辕淳亦同他轻声耳语。
待漾舟褪|下衣裳,仅剩内衫,就被轩辕淳按住正要解带的手,捏了捏掌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说:“南风馆的契约和脱籍文书,现下是都给你了,可与我瑾王府的契约还未签字画押。”
漾舟微僵一瞬,随手从倒落的杂物中,取出一支墨玉羊毫笔,哄着他说,签签签,少爷写什么都签,只要他欢喜就成。
接过笔,轩辕淳不坏好意地说,什么书桌上的纸都被浸|湿|了,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好纸,什么瑾王府契约意义非凡,要写得好好的、收得好好的,不能随意处置,要一辈子都放在身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是瑾王府的人。
漾舟听得头胀脑昏,这混球到底想作甚?
只见轩辕淳利落的解开内衫带,将漾舟光洁如玉的胸膛敞开来。
烛火久久无人拨动,照得屋内昏黄,衬着本就白|皙的肌肤,有了另番诱人滋味。
“臊了?”轩辕淳一手执笔,一手抚摸着漾舟脖颈,低声打趣道。
原先只是红了脖颈,现在是连脸颊都涨红了起来。
漾舟平日里巧舌如簧,现下却是禁了声,他有些不服气地抿嘴,侧过脸,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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